羅強(qiáng)頓時來了興趣,不知道這家伙哪來的信心。
謝隆一臉不屑:“就您們這種小寨子,能擋得下一名破碎境的攻擊一刻鐘?知道這次來的人是誰嗎?我們當(dāng)家的,在破碎境打磨了五六個年頭!”
羅強(qiáng):“誒,你這話就過了?!?br/>
東門止拱手,“還請羅當(dāng)家的手下留情。”
“兄弟,看在咱還算吃得起酒,聊得上幾句的份上,我勸你還是省了這份心思。要知道,為了這次事情,山主可是下了決心,生怕我不出力,有人跟著呢。難道你還指望你們家大當(dāng)家的?不是我吹牛,那四個家伙,都不夠我四個板斧的?!闭f著,把豎著的板斧往地上靠了靠,噹,砸砸在地上,多了個印子,“不是我吹牛,附近這片山脈,除了山主,就沒人能完整地接下我三斧頭,也就多了個‘瘋魔三斧’的綽號。難道對你們大當(dāng)家的信心這么足?”
東門止笑著搖了搖頭,指著自己,“那個蠢蛋還沒那個能耐,就讓我來代替算了,反正那個位子遲早是我的?!?br/>
“哦,”羅強(qiáng)兩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么說來,這個寨子是你做主?老弟,看你的樣子,還沒破碎吧,這種拼命的事,不像是你會干的呀。”
東門止做了個請的手勢,率先出了廳堂,謝隆愣了會,被羅強(qiáng)給拉了去。
演武場上,那根燭龍拐杖敲了敲青石地板,順著陽光有些刺眼,瞇了瞇眼睛,有些兒不適應(yīng)。
對面的羅強(qiáng)手中板斧順勢打了個旋兒,聽得出嗚嗚風(fēng)咽。反手拖著,沿途擦出一道火花線兒,斧身冒著白煙,跟著突進(jìn),似一頭人形暴龍,壓迫著四周石板翻飛。
鏗鏘。
燭龍拐杖像是脫了層殼,亮出了內(nèi)里真身,閃耀著光輝,羅強(qiáng)忍不住偏了一下頭,躲過了這一瞬間。
東門止忍不住就想到何宣那個小子,常說自己是個假老頭子,能逃就逃,能躲就躲,都把年輕人那點血性給磨光了。
現(xiàn)在要是在這多好,得讓他好好看看才行,誰才是當(dāng)老大的料。
“化風(fēng)·?!?br/>
一個晃身,偏過了一陣清風(fēng),羅強(qiáng)剛好一斧掠過,白霧噴涌,灌溉了遠(yuǎn)近十幾米。瞧得沒了東門止的人影,一聲怒喝。
“爆!”
轟隆,圍觀的那些個,被氣浪推了老遠(yuǎn)。
塵霧彌漫,遮掩了視線。
羅強(qiáng)站在中心,沒敢隨意動彈,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感覺。
可惜,沒一開始就擺出最強(qiáng)姿態(tài),失了先機(jī)。
額頭處,一滴雨珠滾落,冰冰涼涼的,有些兒舒暢,入手處,那股子詭異的冰涼感覺更甚。
心頭漏了一拍,想也不想,手中板斧隔于空中,像是一把油紙雨傘,蓋住了空中接踵而來而來的雨點,淅淅瀝瀝,只限制在了羅強(qiáng)周身幾丈。
隱藏其中的一把出鞘圓柱長劍,點在了板斧上,入了半寸。才一擊,便立馬躲進(jìn)了塵霧中,追著不見了蹤影。
羅強(qiáng)不管不顧,追著一斧頭劈落,像是落了空,碎出了一條長痕。
轟,路上一間房屋裂成了兩半。幾個剛好位于邊上觀戰(zhàn),嚇得沒了人色,僵硬著,往后退去。
板斧上,幾滴鮮血沿著花紋滴落,嘀嗒的聲音顯得極為刺耳,把寂靜的環(huán)境毀了個七八。
羅強(qiáng)再次反手拖著板斧,警惕著四周,“很有意思的秘術(shù),很棘手,可是,老弟,你似乎還沒掌握完啊,時不時有多余的氣息泄漏出來。被我砍上一斧,估計你就不行了,確定還要和我硬碰?”
四周還是靜悄悄的,卻撓著四周觀戰(zhàn)人的心臟。
“不像是你啊,羅強(qiáng)當(dāng)家的,居然在套話,還是想要利用這些個言語,動搖我的信心?一刻鐘快要過了,難道是著急了?”
聲音飄忽,四面八方而來,根本辨別不出哪跟哪。
羅強(qiáng)并不顯得著急,封閉了視覺,心意開啟著廝殺鍛煉得來的 萬化與三斧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從前有個畫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