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塊般的烏云掛在這片城市的上空,本是白天,卻因為下雨的緣故,一切都變得霧蒙蒙的,陰沉沉的,這是一座美麗的濱海城市,在這個城市里,有太多的繁華與黑暗。
在這個城市的一角,有一條鬼街,這么叫它,并不是因為它鬧鬼,而是因為這條街上,都是賣殯葬用品的,專做死人生意的。
平常根本不會有人過來,都覺得晦氣,所以整條街都很冷清,偶爾有過來的,臉上的表情也很低沉,也是過來辦置一些需要的東西。
但是在這條街上,還有一個奇怪的店鋪存在,在這條街入口的第一家,這是一家并不起眼的工作室,名字很簡單——齊萱婚紗攝影工作室。
婚紗攝影?要拍婚紗照的,都是快要結(jié)婚的人,會更加忌諱這條街,實在無法想象,這家工作室,是怎么生存下去的,這家老板,又是怎么樣腦殘的一個存在。
很遺憾,我就是那個腦殘,我叫齊萱,是一名化妝師,這家工作室就是我開的。
我在化妝這個行業(yè)摸爬滾打了很多年,這些年,我一直都有一個秘密,我長了一雙陰陽眼。
從小到大,總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在我身邊,家庭困難,致使我輟學,最后我選擇學習了化妝,在那個化妝師急缺的年代,靠化妝來養(yǎng)活自己是非常容易的。
漸漸的我混出了一些名堂,只是那些奇怪的“人”和靈異的事一直在我身邊,我從給別人打工,到開了自己的小店,最后把小店發(fā)展成了一個大影樓,期間,我深受這些靈異事件的困擾,最后發(fā)展到我的員工、顧客都遭受到了靈異事件。
她們并不知道這些事是我?guī)淼?,但是我心里還是很過意不去,就在一年前,我關(guān)了影樓,但是周圍人都不理解!
半年前,我在一個神秘男人的指引下,開了這家小工作室,這家工作室的位置實在是不怎么樣,周圍親戚朋友都覺得我不正常,放棄了大影樓,在這么一個冷清的地方,開了這么一家工作室。
因為這個位置,我錯失了很多婚紗照,也因為這個,我跟那個男人吵了好幾次,不過最終地址也沒有改,還是開在了這條街上。今天下了雨,顧客應該不會過來了。
“萱爺,剛剛顧客打電話說,今天不過來了?!惫黄淙唬掠晏烊藗兌疾辉敢獬鲩T。說話的這位是我的一個朋友,秦葉,她是這個工作室的攝影師,同時還是一位出馬仙。
我和她起初是在學校認識的,我學習的是化妝,她在隔壁學習攝影,當時攝影班里就她一位女生,所以我很早就開始注意她了,而她因為攝影班里都是一些男孩,她就經(jīng)常來化妝班和我們一起玩。
一來二去,我們便認識了,結(jié)束了學習,我們又去了同一家影樓,就這樣,我們認識了多少年,我也記不清了。
“上路兵線啊,怎么沒人清啊!”
“那你還不快去?!边@兩位,一個是我的化妝助理,一個是攝影助理,都剛剛18歲,他倆并不知道我的秘密。
這間工作室只有我們四個人,雖然是一間小的工作室,但是收費還是挺高的,這或許是我最后的一點驕傲!靠著以前的客源,我的收入還算可觀,他們也不是天天都過來上班,只是在有顧客的時候才過來!葉子在空閑的時間,還會幫別人看事兒,看風水。
白天,這是一家正常的婚紗攝影工作室,但到了晚上,這家店,便只為陰魂服務!
一年前我關(guān)了影樓,接著有了接近半年的低沉期,可就在半年前,我認識了一個神秘男人,說男人可能不太準確,因為他,不是人!
他是在半夜突然闖入我家的!我被嚇了一跳,隨后發(fā)現(xiàn)他正在追趕一個‘人’,憑借我多年撞鬼的經(jīng)驗,我看出了他們二個并不是人,可又不像是鬼,他們過于生動了!
接著男人發(fā)現(xiàn)了我,等他把那個‘人’抓走以后,對我說,他還會再來找我的!我有些懵,大半夜兩個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家伙跑到我家里,打斗一番后,又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但是也沒怎么當回事,從小到大,這種事情我看的多了,但是第二天,我正在家里打游戲,聽到外面有敲門聲,從貓眼里,看到正是那個男人,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沒有開門,等男人離開,我松了口氣,隨后桌子上出現(xiàn)了一封信!
當時嚇得腿都軟了,可還是強打起精神,打開了那封信,里面是一張白紙,什么都沒寫!
“哈嘍!”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又嚇了我一跳,要不是因為我心臟承受能力比較強,早就嚇死了。回過頭,看到是那個奇怪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怒吼著說:“哈嘍你妹啊!你不是能進來嗎?那還敲什么門?”
看男人愣神的樣子,顯然也是沒想到我會發(fā)火,趁著這個功夫,我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長得還不賴,身材也不錯,也算是個帥哥,怎么凈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br/>
男人也沒介意我的語氣,伸出右手說:“你好,認識一下,我叫唐城,是從下面來的!”
我沒好氣的甩了下手,坐回沙發(fā)上說:“唐城?還下面來的,黑白無常,還是牛頭馬面,找我有事嗎?”
唐城坐在了我的身邊說:“有事??!昨天我發(fā)現(xiàn)你有些不一樣,就廢了好大的功夫,調(diào)查了一下,陰陽眼可是一個好東西,可惜了,你不會用!”
我猛的起身,坐到了旁邊的沙發(fā),和他拉開了距離說:“別廢話,有事就說,說完趕緊滾!”唐城的脾氣也不是很好,被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如今也很惱火的說:“你這什么態(tài)度??!我告訴你,什么東西都不是平白來的,這陰陽眼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我突然起了玩心,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聲音諾諾的說:“那我需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