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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柱擎天 很奇怪照正常

    很奇怪。

    照正常的劇情發(fā)展,應(yīng)該是女孩子被恐怖的畫面嚇到,然后驚呼一聲,跨坐到男孩子的腿上,把緊張兮兮的俏臉埋進(jìn)他懷里,裝作鴕鳥。

    再不濟也應(yīng)該是女孩子抱住男孩子的手臂,‘嗯嗯哼哼……"地哼唧著瑟瑟發(fā)抖。

    可現(xiàn)在怎么反過來了?

    姜綰滿心疑惑,但也不太好推開他。

    不過兩人現(xiàn)在的姿勢,讓她回憶起了某些番里的奇怪畫面,讓她整個身子都熱起來了,肚子熱熱的,胸口熱熱的,臉蛋熱熱的,連耳根子都是熱熱的,呼吸更是急促了不少。

    被熱熱軟軟包圍著,江黎心里的幸福像裝滿水的杯子,都從邊邊上溢出來了。

    耳機已經(jīng)在動作中被扯掉了,沒有了音效,僅剩投影儀的曖昧微光覆在兩人身上。

    氣氛逐漸奇怪,靜謐房間里的沉悶心跳聲也加足了馬力。

    江黎被少女并攏的膝蓋硌得有些疼,便兩手挽住她的腿彎,想把它掰開,敏感的少女坐不住了,忸怩著推開他,紅著臉把衣衫整理好,見他還窮追不舍得抓住她的腳腕往那邊拖,只好抄起枕頭羞赧地砸了他好幾下,才兩腿發(fā)軟地溜了出去。

    他在床上打兩個滾,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最后心滿意足地長舒了口氣,閉上眼睛享受愜意午后的余韻。

    學(xué)姐還真是有容人之度阿,越來越縱容他了,只怕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提更過分的要求了吧。

    就像玩戀愛游戲一樣,花費時間和精力來獲取NPC的好感度,一直到刷滿好感便可以和她結(jié)婚、生子,其中可能有充值入口,但在姜綰那顯然行不通,而江黎也從沒想用過。

    其實他覺得好感早就刷滿了,只是兩人面臨的問題還有很多,都沒做好捅破那層窗戶紙的準(zhǔn)備而已。

    彼此都明白對方想要的不是一時的歡愉,而是朝夕相處的日久生情,江黎也不著急,他得尊重姜綰的意思,或者說他會給予她足夠的安全感,不管是物質(zhì)上的還是精神上的,能讓她再沒有任何顧慮的,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給他。

    任重而道遠(yuǎn)啊……

    江黎一只手枕在腦后,看著天花板怔怔出神,他抿了抿嘴唇,仍有余香。

    回味片刻,江黎心想如果能枕著睡覺就好了……

    他把被子扯過來,攏成學(xué)姐的形狀抱在懷里,大腿壓上去,這姿勢可太舒適了,姜綰也喜歡,于是兩人在晚上經(jīng)常因為誰把腿壓在對方身上而打起來

    結(jié)果自然不用多說,總之也只有在江黎一個人睡的時候才能維持這種姿勢,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現(xiàn)在是下午四點鐘,太陽已經(jīng)開始往城市的另一邊落下去了,姜綰坐在沙發(fā)邊邊上,腿上抱著小貓咪,輕柔地給它撓著下巴,它就發(fā)出呼嚕嚕的聲音。

    「喵嗚~」

    這屢次把它攆跑的臭女人為什么突然對它這么好,簡直就是喵喵教教主般的待遇。

    少女頭也不抬地擼著貓,眼睛卻時不時挑向臥室的方向,準(zhǔn)備等江黎出來就憋出‘我很生氣"的表情,讓他明白得寸進(jìn)尺是不好的。

    而且不能笑場,也不能很輕易就被他哄好了。

    等啊等,少女臉上的紅暈都散盡了,也遲遲沒有等到他,逐漸失去耐心,她竟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抬起白嫩的小手就在晚晚的大腦袋瓜子上扇了一下。

    晚晚腦瓜子嗡嗡的。

    把小貓咪攆走,她踩著拖鞋噔噔噔地往臥室走,走到一半又放緩了腳步。

    腦袋里閃過某些奇怪的猜測,讓她有些摸不清楚。

    上次是什么時候?好像是上個星期的事了,那學(xué)弟還真有可能在里面……

    倒沒有嫌棄,被撩出火來了也情有可原。

    姜綰壞心眼兒的想,如果現(xiàn)在自己沖進(jìn)去,撞破他的糗事,那他肯定會被嚇一哆嗦的吧,說不定還會羞愧到不行,求她饒了他,就當(dāng)這件事情沒發(fā)生過。

    她就義正言辭地告訴他這種事情是不可被原諒的,就算你有苦衷也不行,除非……

    姜綰臉蛋又熱乎乎的了,她咽了口唾沫,忐忑地把發(fā)紅的小耳朵往門上貼去,誰知她貼上去的下一刻,壓根兒就沒關(guān)緊的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少女慌了神,她只想偷聽一會兒就走的。

    「我什么都沒看到!」

    但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匆忙捂住眼睛,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生怕看到什么丑東西似的。

    但是等待許久,除了房門撞在墻上的聲音,再也沒聽到其它動靜了。

    學(xué)弟不會被嚇軟了,都說不出話來了吧?

    姜綰壯著膽子從指縫里好好往里看,床頭背上的投影儀不知什么時候進(jìn)入了待機狀態(tài),讓房間有些昏暗。

    而里面的大床上,躺著個四仰八叉的男人,他胸口伴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學(xué)弟?」

    姜綰試探著呼喚道,但江黎睡的很死,一點反應(yīng)也不給。

    她眨巴著眼睛,急促的心跳漸漸平緩下來,她狐疑地走到床邊,這才發(fā)現(xiàn)江黎睡著了。

    什么呀,搞半天剛才都是她一個人在臆想了。

    睡下午覺也不跟她說。

    姜綰頓感無趣,脫掉拖鞋想跟他一起睡吧,又睡不著,一個人醒著吧,又特?zé)o聊。

    家里也沒什么好玩的,除了床上這個人。

    少女蹲在床邊,單手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忽然,一個塵封已久的邪惡想法像是揭開了面紗,逐漸在腦海里清晰起來。

    「別怪我哦……」姜綰如呵氣般低聲輕吟道。

    誰讓你偷偷摸摸睡覺覺的,還不帶她一起,天賜良機了屬于是。

    時間來到下半。

    廚房傳來炒菜的叮當(dāng)響,豐盛的飯菜飄香四溢,溫暖的燈光打在眼底,江黎聳了聳鼻子,從睡夢里悠悠轉(zhuǎn)醒。

    他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轉(zhuǎn)頭望向窗臺,窗外的天空有橘黃的火燒云。

    太陽都下山了。

    江黎如此心想,下意識想舉起雙手,蹬直雙腿伸個懶腰,結(jié)果四肢傳來的束縛感讓他的動作停在了半空。

    轉(zhuǎn)頭一看,這手上怎么綁了根繩呢?

    再一低頭,一抬腳,果不其然,腳也給綁上了。

    江黎直呼好家伙,他被人在床上綁成了太字!

    原本混沌的腦海瞬間清明了,他慌亂地掙扎兩下,手腳勒得生疼,床鋪也被搖得咯吱響,但四肢還是紋絲不動。

    不行,要冷靜。

    吾日三省吾身,最近有得罪誰了嗎?最近有欺負(fù)誰了嗎?最近有惹誰不開心了嗎?

    沒有。

    江黎又開始劇烈掙扎。

    「喲~醒了?」

    門外施然走進(jìn)來個身披碎花圍裙的女子,步履盈盈,搖曳生姿,勾人心魄。

    「學(xué)姐!你這是做什么!」江黎驚聲道。

    「不是我……」姜綰委屈巴巴地說。

    「這里就咱們倆,不是你難道是鬼嗎?」

    「真的不是我……」姜綰輕咬下唇,眼噙淚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下一刻便要潸然涕下。

    「好吧,不是你?!菇韫麛嗾J(rèn)慫,「那你能先把我放了嗎?」

    「嗯嗯!我就是來救你的。」

    姜

    綰破涕為笑,抬手拭掉眼角的淚珠,而她抬起的那只手里,握著一柄閃著森冷光芒,冒著絲絲寒氣的……

    菜刀。

    江黎人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