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心一下,計策敲定,屬于鄭家的勢力都開始動了起來,大家四處奔走著,氣氛一時之間緊張至極。可是,皇宮里卻安靜的很,好像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驟然降低的氣壓讓人們呼吸困難,噤若寒蟬。
永壽宮,滄溟帝冷笑著的看著桌子上的奏折,上面大部分都是為鄭家求情的折子,滄溟帝那無情的眸子掃過折子上的名字,“李子,瞧瞧,朕這還沒有做什么,他們就已經(jīng)坐不住了”滄溟帝身旁的李公公低著頭,愣是沒有瞥上一眼。
李公公自跟著滄溟帝,可以是對滄溟帝最為中心的人之一,或許大家都認為太監(jiān)不過是個器官不全的奴才,地位卑微,誰都瞧不起這些不是男人的男人,可是誰又能知道,世上真正了解滄溟帝的人,屈指可數(shù),而李公公便是其中之一。
“朕倒是要瞧瞧,朕的好臣子,好兒子都會干些什么勾當”滄溟帝將奏折一扔,扭頭看向了李公公,“那臭子呢”滄溟帝雖然如此,可眼底還是若隱若現(xiàn)浮現(xiàn)起一絲暖意。
“王爺一直在宮里,皇上要召見嗎”李公公心的看著滄溟帝的神色,“王爺將沐姑娘送走之后,就沒有再出宮”李公公補充道。
“哼”滄溟帝沒好氣的冷哼一聲,“他倒是挺緊張她的連身旁的人都送了過去”滄溟帝咬牙切齒,他都沒有這種待遇可滄溟帝絕對不會承認,他這是在嫉妒,身為人父卻沒有得到自家兒子同等的尊重,他很不滿。
李公公乖乖的閉了嘴,這不是他能插的上話的。
姬墨正在注視著一株盆景發(fā)愣,齊玉領(lǐng)命回來,將沐府發(fā)生的事情告知姬墨。在聽到齊玉道那名陌生男子的時候,姬墨終于有了反應(yīng)。
姬墨轉(zhuǎn)過身,扭頭看向齊玉,“確定是他”
“不會出錯,紋身沒有錯,而且時間節(jié)點也對的上,這人倒是個有事的,竟然能躲過這么多人的追殺。”齊玉頓了一下,“若是如此,此人必定知道一些事情的。而且點名見沐老夫人,看來是和百里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br/>
“繼續(xù)監(jiān)視,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奔了计毯螅_口命令道,“派人護著沐府,不要讓鄭家的人狗急跳墻”
“是”齊玉抬頭看了一眼姬墨,知道姬墨必定已經(jīng)曉得沐老夫人遭劫持的事情,“屬下剛剛得到消息,二皇子和三皇子已經(jīng)動了”
“哼”姬墨噙著一絲嘲諷而冰冷的笑意,“終于按耐不住,自掘死路?!?br/>
姬毅回到府里,并沒有去主屋,反而去了妾室的院子,司徒晴虛弱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腹部有著猙獰的傷口,好在并不致命。玉雪在一旁瞧著,神色復雜。
“殿下”見到姬毅回來,玉雪起身相迎,察覺到姬毅神情有些不正常,心的伺候著。
“人怎么樣了”姬毅來到床前看著司徒晴,見到那死氣沉沉的臉,眉頭一蹙。
“姐姐之前醒過來一次,沒幾句話就又昏過去了?!庇裱鷳n的看著。
“你先回去歇息”姬毅看了一眼玉雪。
玉雪不想離開,但是看著姬毅不耐煩的情緒,只好乖巧的離開,只是人出了門口,卻沒有急著離開,反而拐到了另外一側(cè),隱住了身形。
過了一會兒,只見另有一名男子走進了屋子,看著那人的側(cè)臉,玉雪臉上露出一絲深沉之色,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悄悄的離去。
姬毅坐在床邊,神色復雜的看著床上的司徒晴,“來了”聽到身后的動靜,姬毅沒有回身,“你有幾分把握”
“三殿下是信不過在下”來人聲音帶著一絲陰柔,含著笑,但是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有的只是晶亮的陰狠,“司徒一族以為自己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道最后還是被人擺了一道。三殿下也是個狠的,滅了人全家,最后還將唯一的生還者納入羽下,嘖嘖嘖。三殿下也是歪打正著,錯有錯招,她是司徒一族唯一的一條血脈,真正的司徒氏族血脈?!蹦凶雨庪U的笑了起來。
“啰嗦”姬毅扭頭瞪向了男子,凌厲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男子收斂笑,冷哼一聲,走上前來,“殿下當真不會計較她可是殿下的女人”男子見到姬毅閃到一側(cè),莞爾一笑,手指輕柔的撫摸上司徒晴那張煞白的臉頰上,眸子里閃爍著一絲興奮地光芒,“司徒一族手里握著一分天下之寶,東西蒙塵這么多年,也該出來見見光了?!蹦凶邮种秆刂就角缒橆a往下劃著,指尖來到領(lǐng)口處,突然注意到了女子微微顫抖的睫毛,笑的越發(fā)的燦爛。
“嘖嘖嘖,如此滑嫩的肌膚,司徒一族當真是會養(yǎng)人?!蹦凶右粋€扣子一個扣子的將司徒晴身上的衣服解開,手指勾著腰帶,司徒晴很快就只剩下了一件肚兜。
腹部的傷口深而猙獰,還在滲著血,男子扭頭又看向了姬毅,“殿下當真是決定好了”男子又重新詢問一遍。
姬毅看著司徒晴,可最后仍舊別開了眼,“廢話少時間緊迫?!奔б阈暮莸拈_口,手卻暗自攥成了拳頭。
“真是個狠心的男人”男子嘟囔著,卻不再浪費時間,給昏迷的司徒晴喂了一粒黑色藥丸,幫著司徒晴消化掉,瞧著司徒晴比剛剛睡的更深沉,男子當即反手,直接將司徒晴給翻了過來,手一扯,身上的衣服盡數(shù)脫落。豆腐一般的滑嫩的肌膚隨即就暴露在空氣中。
可是此刻,男人眼里沒有絲毫的,那雙冰冷毫無溫度的視線一寸寸的看著司徒晴的后背,手指不時的在上面按一下,然后用手指量著距離,男子不嫌煩,一遍一遍的劃著,并不斷的在后背學位上按壓。
“嘖”忽然,男子正在往下按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什么活物頂了自己一下,當即拿開了手,“看來沒錯”男子從袖子里掏出一塊蘸著血的肉皮,不知道怎么處理的,上面的血是鮮紅的,可是卻沒有滴落,也沒有干涸的跡象。
男子將肉皮心的貼到了司徒晴的后背上,“三殿下也真是舍身忘死一次了,沒有縱欲而死也算殿下幸運,世人只知道相思蠱是一個霸道的蠱蟲,卻不曉得它們還有另一重功效?!?br/>
就在這時候,司徒晴的身子開始劇烈抽搐起來,就好像癲癇發(fā)作一樣,可是讓人奇怪的是,這么劇烈的動作,這么痛苦的折磨,司徒晴竟然還是沒有清醒過來的意思,縱然她的臉色已經(jīng)因為疼痛而變的異常猙獰。
男子眼疾手快的將司徒晴又給翻了過來,腹部傷口的血又開始流淌起來,男子的手不時的按壓,似是要幫助血液流通的順暢些,但是很快,男子松開了手,并后退了一步。
噗這時候,只聽到細微的一聲響,而后就看到一個肉蟲順著血液從司徒晴的傷口里爬了出來,那蟲子胡亂爬了一下,而后滾落在床鋪上,又因為大浮動而掉落在地上,那蟲子掙扎蠕動著,只是沒有爬多遠,只聽到噗的一聲響,蟲子爆裂而亡。
姬毅盯著那蟲子尸體,臉色鐵青的很,相思蠱,這就是相思蠱,怪不得自己能欲罷不能,都是拜這只丑陋的蟲子所賜,回想著曾經(jīng)自己的瘋狂行為,姬毅覺得渾身發(fā)冷。
男子沒理會姬毅的神色變化,他從容地又將司徒晴的身體像是烙餅一樣重新翻過去,然后心的將后背貼著的那張肉皮撕扯下來,讓人感覺新奇的是,肉皮上沾染的獻血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司徒晴的后背上仍舊白嫩潤滑,不同的只是,她的后背出現(xiàn)了一幅圖畫,一幅標注著山川河流,標注著各種地貌的復雜地圖。
“成了”男子激動的看向姬毅,因為太過激動而雙眸都已經(jīng)充滿了血絲,他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司徒晴的后背,確切的是司徒晴后背上的地圖,“原來是真的,當真是真的,傳是真的哈哈?!?br/>
姬毅也激動的沖了上來,低頭看著眼前清晰的地圖,看著那山川地貌,瞧著上面的線條,姬毅的心緒從沒有如此洶涌澎湃過,“好,好”姬毅心翼翼的撫摸著司徒晴的后背,想到什么后扭頭看向了男子,“有什么辦法拓下來”
男子聽了姬毅的話,眸光一閃,“沒有其他法子,只能將皮剝下來”男子看向姬毅,“這是最為保險的法子,當然如果三皇子樂意,讓其在上面待著也行,就是太不安全了?!?br/>
“剝”姬毅立即做了決定,“剝下來”姬毅鄭重的看向男子。
“遵命”男子從袖子里將早就備好的工具拿出來,匕首、勺子、銀針各種工具應(yīng)有盡有,剝下完整人皮,但是又不能傷了美感,還不能損壞皮肉,更不能破壞掉皮肉上面描繪的畫卷,這確實是一門深奧的藝術(shù),不過看著男子嫻熟的技藝,顯然已經(jīng)駕輕就熟。
沒有讓司徒晴感覺到任何的疼痛,一張人皮不多時就被剝了下來,男子將一瓷瓶藥水倒入早就備好的銅盆盛放的清水中,看著水變了色,而后將人皮心的放入了藥水中。
而仍舊在昏迷中的司徒晴根就不知道,這一夜,她到底失去了什么給力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