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過相似的經(jīng)歷,君捕頭馬上就理解了莫憂的舉動,“哈哈哈,別怕,咱們君家還指望你開枝散葉呢,爹比你還緊張,你怕什么?”
“呼,也是哈,那繼續(xù)吧,必先干什么?”
“必先立誓忠于圣上?!本额^向南方拱拱手。
莫憂開心了,這個簡單,也學著君捕頭的樣子拱拱手,“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老公拳本就是太監(jiān)創(chuàng)的,首要是忠于皇帝才是正常的。
“別嬉皮笑臉的,認真點!”君捕頭罕見的認真,一字一句的宣誓著,就好像要將這些都刻在莫憂的腦海里一樣。
“……都記住了?”
“都記住了?呃,這一句不用復(fù)讀,啥?老爹,你還沒教呢?!?br/>
“我說的是剛剛的誓言。”
“記住了?!蹦獞n連連點頭,接下來該教拳法了吧。
“你要牢牢記住,一輩子都要記得你今天說過的話,咱們君家男人從來就不會違背誓言?!本额^背著手,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
“嘿嘿~~~”莫憂眼珠子一轉(zhuǎn),小跑到君捕頭的身前,指著他的腳底,“老爹注意腳下,可千萬別摔跤?!?br/>
君捕頭:“???”
莫憂雙手背在身后,“哼哼,老爹狡猾狡猾的,還是小心一點的好?!?br/>
君捕頭上去就是一腳,“狠狠”的踢在莫憂的屁股上,“好好說話?!?br/>
莫憂揉揉屁股,也不再嬉笑,最近身體大好讓他活泛了不少,就連心態(tài)也年輕了,搞怪也就多了一些,“老爹,我誓也立了,是不是可以跟我說一些秘密了?”
君捕頭嘆了一口氣,望向南方,“還不到時候,不到時候?。 币矝]多做解釋,他原地開始打出一套拳法,一套莫憂以前沒見過的拳法。
莫憂趕緊跳到凳子上,開啟人肉攝影機模式,這里需要一個上帝視角,凳子的高度還是差一些,但是也比站在地上要強得多。
“呼,都記下了?”君捕頭可能是故意測試莫憂的記性,這一套拳法打的很快,力道也很足,一點都不像是錘煉身體用的,說是用來交手的實戰(zhàn)拳法莫憂都信。
“記下了?!?br/>
“那就打一遍給老爹看看?!?br/>
“好!”莫憂將整個錄像調(diào)慢,然后一個個動作拆解開,用上了年紀的打法打了一遍,這還不算什么,有的動作他實在做不來還要加上嘴功。
君捕頭耐心看完,然后抬抬下巴,“這拳法是要慢慢打,可是你這也太慢了,不過是第一次也還行,去吧,繼續(xù)練樁功去。”
莫憂又一次深刻體會到自己的短處,老老實實的刻苦去了,基礎(chǔ)不行再精妙的招式也用不出來,還是繼續(xù)打基礎(chǔ)吧。
君捕頭沒有看著莫憂,正所謂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在個人。
……
“呂將軍,見字如面……”
君捕頭也沒去衙門,他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絞盡腦汁的給呂大師寫信,上一次和莫憂提到呂大師時他就留了心思,托人四處打聽消息,前些日子終于有了音信。
這不是嘛,他就準備手書一封報備一下,盡管不是什么大事兒,想來呂將軍也不會介意,但是總要有個交代,畢竟那是莫憂的師父。
“捕頭,我回來了,你來看看這東西行不行?”趙三郎回來的很快,比君捕頭預(yù)料的要早很多,他這一封信還沒寫完。
“唉,多年不曾見到呂大師,該寫點什么可真難到我了,算了,反正也不著急?!本额^故意大聲說話,然后將毛筆扔在一邊,他是識字的,但是多年不練,這字跟莫憂有一拼,十分的“童稚”。
雖然記得的字不少,但是也就僅限于能認出來,能寫的卻不多,特別是衣補旁和示補旁搞得他腦闊疼,光是遣詞造句就費老功夫了,總不能畫圈圈叉叉吧,要是寫出錯別字就更難受了。
……
“捕頭,看看這家伙,我去鐵匠鋪準備打一個,沒想到竟有現(xiàn)成的?!壁w三郎拖著一桿比他還高的大鐵槍,額頭已經(jīng)被汗浸濕。
君捕頭眼前一亮,走過去一腳踢在槍身上,那鐵槍一抖,猶如一條巨蟒撲向他的腦袋,君捕頭就這么隨手一抄,“哐當”一聲插在地上,“好家伙,一個小小的鐵匠鋪竟有如此神器,想來也是不簡單??!”
“我問過了,這鐵槍是那鐵匠祖上傳下來的,一聽說是捕頭要用,這才舍得拿出來。”
“哦?我這么有面子嗎?”
“那是,整個勝縣誰人不夸一句君捕頭威武!”
“哈哈哈,說的好!”君捕頭長嘯一聲,又是一腳踢在槍身上,“呼呼呼~~~”一套槍法耍將開來,端得是威風凜凜,嚇的趙三郎大呼小叫的趕緊跑開,這東西死沉死沉的可不是開玩笑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王鰲坐在馬桶上,翻出從莫憂房里順出來的“話本”,正看的興起,聽到趙三郎的大喊聲,一巴掌拍在有點發(fā)麻的大腿上,“太沒規(guī)矩了,喊什么!”
“嘶,麻了,不行,不能再看了。”
“這段寫的精彩,要是字再好一點就更好了?!?br/>
“要不再看一段?看是不看???”
“唰唰唰……”這是翻書的聲音,但是這些全都被君捕頭耍大槍的聲音掩蓋了,廁所外面的人愣是一句沒聽見。
莫憂也看的目眩神迷,嘴里喃喃道,“老爹果然厲害,就這一手不知道比那些武術(shù)冠軍厲害了多少倍?!?br/>
“大郎,接著!”君捕頭也是舞的興起,沖著莫憂大喊一聲,手里的鐵槍就脫手而出,莫憂根本沒有躲避的機會,只能閉眼等死,腦子里只剩下四個字,完蛋了,我命休矣。
君捕頭急了,心里暗暗后悔,大郎終究才開始習武,這七八十(三四十)斤的東西他萬萬是接不住的。
也顧不上隱瞞,他腳下運足力氣急蹬兩步,硬生生將夯實的土地踩出淺坑,就這才堪堪追上鐵槍的尾巴,又用盡全力一拽強行調(diào)轉(zhuǎn)槍頭,那鐵槍“嗖”的一聲飛出院門。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