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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色圖濟南戶外攝影 皇甫軒將計劃告訴了她沈碧

    皇甫軒將計劃告訴了她,沈碧君卻搖頭道:“不必,你們都跟我一同去,如果遇到盤問,我自會應付,但大家都不能佩帶兵刃?!?br/>
    沈援道:“萬一發(fā)生意外,動起手來”

    沈碧君苦笑道:“迷谷的紅袖刀訣絕世無敵,真要動手時,帶著刀又有什么用?那樣只會惹人生疑,于事毫無幫助,即使迫不得已需用兵刃,隨處都可取得,何必定要帶在身邊?!?br/>
    三人想想也有道理,只好解下長刀,藏在“出塵精舍”中。

    沈碧君領著三人直趨谷主居住的正院,穿廊過屋,毫不掩蔽,途中偶爾也遇見巡夜的少女,全都認識沈碧君,含笑打個招呼就過去了,竟然毫未盤查。

    反是皇甫軒和沈援,男扮女裝,提心吊膽,一路低垂著頭,手心里緊緊捏著兩把冷汗。

    進入正院,戒備情形突然嚴密起來。

    正廳門口就有一名鑲白邊的少女,率領四名鑲黑邊的刀女把守,園內廊下,花叢樹影中,都有人巡邏警戒,將整個正廳防御得鐵桶般緊密。

    到這里,沈援才相信碧君說的是真話,若憑他們三人想劫持唐小仙,簡直有如癡人說夢。

    這些布置,當然不是針對他們三人,分明是為了防備長老院的敵對分子。

    沈碧君對那守門的鑲白邊少女不知低聲說了些什么,那少女向三人打量一遍,忽然笑了笑,道:“好吧!讓他們進來先在廊下等著,可不能隨便亂跑。”

    沈碧君回頭招招手,道:“聽見了嗎?你們在回廊下休息一會,別亂跑,我這就去通報谷主?!?br/>
    皇甫軒三人不敢開口,低著頭,魚貫而入。

    當他們通過廳門的時候,幾名守門刀女竟然一個個用手蒙著嘴,吃吃低笑不已,直到三人已到回廊下,刀女們仍在遠遠地盯著,朝著三人竊笑私議。

    皇甫軒被笑得心里直發(fā)毛,低聲道:“老大哥,事情有些不對,這些丫頭好像已經知道咱們的身分了?!?br/>
    沈援道:“也覺得不太對勁,難道碧君會泄漏咱們的秘密?”

    東方霜葉道:“這也很難說,她本來就不贊成咱們的計劃,臨來時,又叫咱們別帶兵刃,不知她心里究竟在作什么打算?”

    沈援道:“不會,絕對不會的,她是我的妹妹,絕不可能出賣咱們?!?br/>
    皇甫軒忽然輕嘆了一口氣,道:“如果她要出賣咱們,咱們也只好認了”

    沈援覺得他的語氣好奇怪,再順著他的目光望著,心頭不禁一沉

    廳門口,不知何時來了兩個人,竟是方蕙兒和尤二娘。

    回廊左右響起腳步聲,兩行刀女列隊而出。

    接著,正廳大門也冉冉啟開了,沈碧君陪著唐小仙緩步走了出來。

    沈援怒往上沖,恨恨盯著碧君道:“這就是咱們的兄妹情分嗎?”

    碧君赧然低垂著頭,輕輕道:“大哥,不要怪我,你們逃不掉的”

    沈援怒叱一聲,便想沖撲過去。

    寒光疾閃,兩柄長刀業(yè)已封住他的去路,廊下刀女們也同時亮出了兵刃。

    唐小仙微笑道:“三位請回去吧!今夜的事,咱們就當它沒有發(fā)生過,以前的承諾仍然有效,我決不會虧待三位的。”

    三人當然都了解這只是場面話,唐小仙顧慮的是七星寶刀尚未到手,否則,決不會這么客氣。

    但事已至此,三個人手無寸鐵,要想從迷谷硬闖出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沈援既怒又恨,兩眼瞪著碧君,直根不得將她吞進肚里。

    皇甫軒倒很看得開,肩頭一聳,笑道:“谷主最好替石牢多加守衛(wèi),多建幾道鐵柵,不然,咱們還會逃。”

    唐小仙道:“你認為還有機會?”

    皇甫軒道:“機會是人造成的,咱們對牢房的招待已經膩了,隨時會留意換換環(huán)境?!?br/>
    唐小仙笑道:“你們不會再做這種傻事,本谷也不會再讓你們犯同樣的錯誤?!?br/>
    皇甫軒沒有再說什么,拱拱手,當先走了出去。

    沈援怒目而視,仍然心有未甘,東方霜葉輕輕推了推他,低聲道:“沈大哥,走吧!大姊或許有她不得已的苦衷?!?br/>
    沈援搖搖頭,哼了一聲,轉身而行。

    尤二娘和方蕙兒一前一后,押解著三人,另外名刀女分列左右隨行。

    途中,沈援怒氣未消,竟忘了東方霜葉跟在身后,憤憤道:“哼!女人就是女人,不可與共大事?!?br/>
    東方霜葉知道他心里充滿了憤恨,只笑笑沒有開口。

    皇甫軒卻笑道:“這話也不盡然。其實,女人很好相與,只看你能給她多少好處,讓她占多大便宜,尤二娘,你說對不對?”

    尤二娘頭也沒回,冷冷道:“我不知道?!?br/>
    皇甫軒道:“你現(xiàn)在當然說不知道啦!昨天我告訴你,長老院會提升你做長老,你為什么那樣高興呢?”

    尤二娘突然停步轉身,沉聲道:“你在胡說什么?”

    皇甫軒笑道:“現(xiàn)在事情已經過去了,說說有什么關系?那些話,我當然是騙你的,可是當時你竟信以為真了?!?br/>
    尤二娘怒道:“你們在石牢,我可待你們不薄,你為什么這樣含血噴人?”

    皇甫軒道:“好了,不提就不提,何必生這么大的氣呢!我若想含血噴人陷害你,剛才就當著谷主面前掀出來,那會等到現(xiàn)在?!?br/>
    尤二娘真是氣極了,但她口笨舌拙,不知怎樣辯駁才好,只氣得咬牙切齒,說不出話來。

    后面的方蕙兒大聲道:“姓代的,我勸你老實些,尤二娘對谷主一向忠心耿耿,你別想從中挑撥離間?!?br/>
    皇甫軒兩手一攤,道:“好,算我無中生有,挑撥離間好了!反正話出如風,兩無對證,不過,你若是聰明人就該想到,若非有人放水,你怎能那樣容易混進石牢來”

    話未完,尤二娘已忍無可忍,翻手拔出了長刀。

    皇甫軒連退幾步,正色道:“干什么?你居然想殺人滅口?”

    尤二娘叱道:“你你這畜生!”

    她本就不擅言辭,現(xiàn)在氣極了,更不知道該罵什么才恰當,叱聲出口,長刀已閃電般的向皇甫軒下半身掃去。

    這是她在情急中還有一絲顧忌,雖然她恨透了皇甫軒,但并不敢當真殺他,只不過揀那不是要害的地方,砍他一刀泄憤而已。

    皇甫軒也料定她不敢下毒手殺人,卻裝作驚惶失措的樣子,發(fā)一聲喊,回頭就跑

    沒等他真跑,刀光一掠百到,“當”的一聲,架住了尤二娘的長刀。

    方蕙兒沉著道:“二娘,這三個人是谷主的客人,你傷了他們,谷主怪罪下來誰承擔???”

    尤二娘氣呼呼地道:“可是他他太可恨了”

    方蕙兒道:“他說他的,你或是問心無愧,干嘛要殺人滅口?”

    皇甫軒搶著道:“是?。∥矣植粫ジ嬖V谷主,你何必心虛呢?”

    尤二娘被他連番相激,滿腹怒火無處發(fā)泄,突然心一橫,厲聲道:“閃開去,我寧可先殺了這畜生,再去向谷主領罪?!?br/>
    口里喊著,長刀展動,向方蕙兒連攻了三四刀。

    方蕙兒一面揮刀格架,一面向旁邊名刀女喝道:“尤二娘抗命叛谷,給我擒下來?!?br/>
    名刀女一聲應諾,紛紛抽刀出鞘。

    尤二娘怒叱道:“你們膽敢聽一名白隊侍衛(wèi)的吩咐,對藍邊領隊出手?”

    名刀女面面相覷,果然沒敢上前。

    迷谷谷規(guī)嚴厲,方惠兒雖系谷主親信,只是一名鑲白邊的侍衛(wèi),尤二娘卻是鑲藍邊的領隊身分,階級高過方蕙兒,而那些刀女,都屬于“鑲白邊”,階級全在尤二娘之下。

    就在名刀女遲疑猶豫的時候,皇甫軒忽然道:“你們在這兒發(fā)的什么呆,尤二娘已經瘋了,還不趕快去報告谷主。”

    刀女們被他一語提醒,當時便有四五個收刀轉身,向大廳飛奔而去。

    剩下的三四個,怔怔站在旁邊,都不知應該幫誰才好?

    這時,尤二娘和方蕙兒已經迅快絕倫地交手了十余招,刀光閃爍,耀眼生花。

    皇甫軒向沈援和東方霜葉施個眼色,突然趨近一名刀女,出其不意喝道:“兵刃給我,你退到一邊去?!?br/>
    那刀女正在驚愕失措之際,聽了這句話,想也沒想,便將長刀送給了皇甫軒。

    這是下意識的直覺反應,根本沒有經過大腦思考,人在驚慌之下,往往會如此。

    沈援和東方霜葉也同樣趨近另外兩名刀女,伸手去接取她們的長刀,那兩名刀女卻遲疑著有些不肯。

    但也只是遲疑了一下,當她們看見同伴已將兵刃交給了皇甫軒,似乎并沒有出錯,便也不自主交出了兵刃。

    兵刃到手,三人的精神陡然振奮起來。

    皇甫軒當先揮刀加入戰(zhàn)圈。

    他施展的刀法,居然也是跟尤二娘同樣的紅袖刀訣,刀鋒卻攻向方蕙兒。

    方蕙兒大吃一驚,忙叫道:“你你弄錯人了?!?br/>
    皇甫軒笑道:“沒有弄錯,先收拾了你,咱們再對付她?!?br/>
    口里說著,長刀如雪浪飛卷,猛攻了過去。

    方蕙兒獨戰(zhàn)尤二娘本已吃力,再加上一個皇甫軒,越發(fā)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