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州依舊,只是在黔州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清晨,李文在天龍世界之中回到現(xiàn)實,映入眼簾的,是難得的陽光。他起床舒活舒活筋骨,竟然有些想念慕容玉兒了,在夢里相聚,在現(xiàn)實之中訴說情懷,估計也就李文和慕容玉兒能有這樣的待遇了。
李文在想慕容玉兒的同時,慕容玉兒的車,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一號別墅之外。
“怎么懶豬,現(xiàn)在才起床?!?br/>
慕容玉兒調(diào)侃的看著李文,不管是在現(xiàn)實,還是在天龍世界,她發(fā)現(xiàn)眼前的男人,越來越有魅力。甚至,她肯定,自己這一輩子,都已經(jīng)離不開李文。
“是剛起,不過就是想要看看結(jié)局而已?!?br/>
李文說的結(jié)局,自然就是天龍世界后面慕容真如何鎮(zhèn)壓全場,冊立慕容玉兒為門派之尊而已。
慕容玉兒聽到李文的調(diào)侃,小臉不由得一紅。
“怎么樣,少主,我這個門派之主,配得上你吧!”
她揚了揚眉毛,眼中看不出來是羞澀還是無恥。李文當然不會在意,因為慕容玉兒是他認定的女人。
想到女人,李文的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寒雨茹,正是這個女人,是他心中的一個芥蒂。
若是放在以前,男人有個三妻四妾,也很正常,可是擱在現(xiàn)在,還想左擁右抱,顯然就有些不妥了。
“玉兒,我給你說個事,你不要生氣?!?br/>
看著李文突然嚴肅,慕容玉兒心中不由得一緊。從認識李文到兩人相愛至今,她從來沒有見李文如此嚴肅過。
“嗯,你先說,至于生不生氣嘛,看事情的大小。如果是你說你在外邊有別的女人,那我一定會把你的小弟給……”
她沒有說完,只是比了一個剪刀的手勢。
李文聽到這里,哪里還敢告訴她寒雨茹的存在。一時之間,李文竟將想要說的事情噎在心里,不該如何表達。
作為女人,李文的表現(xiàn)自然讓她生了疑心。而且,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李文說的事情,極有可能是和女人相關(guān)的。
李文摸了摸她的頭,平復了一下心情。
“好了,沒什么事情,突然之間覺得無聊,想要逗一逗你。”
李文話鋒一轉(zhuǎn),將之前說的話完全當成玩笑,還傻傻的笑了笑。
只是,他的樣子,落在了慕容玉兒的眼里,顯然有些不相信。她的直覺告訴她,李文一定是有事,不可能是逗她。
“哼,別以為能夠瞞過去,你心中一定有事!”
“老實交代,是不是在失蹤的那一個月出去鬼混了?”
慕容玉兒的手,已經(jīng)擰在了李文的耳朵上。而李文,正式成為妻管嚴的一部分。
“哎呀,疼疼疼……你先放手,放手了我就說!”
實則上,李文哪里會疼,他的身體強度,連徐云天的七傷拳都不能破開,何況慕容玉兒只是輕輕的擰一下,根本就沒有用力。
“哼,別想糊弄我,就這樣說,否則今天我就要用你的耳朵轉(zhuǎn)出二十四個頻道。”
慕容玉兒的彪悍,頗有一副女王的架勢。
“哎呀……我說,我說……”
正當他想要說的時候,王大富卻出現(xiàn)了……
“老大,m國和rb的人來了……”
王大富口中的兩國之人,李文自然知道是銀行卡在黔州被刷帶來的惡果。
只是,慕容玉兒不知道王大富的意思,根本就知道李文和王大富說的是什么。
下意識地,她捏了捏手指,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還擰在李文的耳朵上。
直到現(xiàn)在,王大富才知道他來的不是時候,明顯自己的老大正在和自己的大嫂談情說愛……
然而,事情急迫,也容不得他不擔心。畢竟這兩國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黔州,用不了多久就會查到李文的頭上,雖然最后他倒是能獨善其身,可是李文和無雙門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咳咳,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走……”
王大富哪里還敢留,消息帶到了,自然就要離去。
李文尷尬的看了看慕容玉兒,慕容玉兒不解的看著李文。
關(guān)于李文,她有太多的不理解。根據(jù)檢查,李文的背景就是一個被失足女養(yǎng)大的孩子,不早說家勢,連社交圈子都局限于社會底層。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住的地方竟然是在香水灣甲區(qū)別墅群的一號別墅。
而且,王大富來說的那句話,更是讓慕容玉兒覺得自己并沒有真正的了解李文。
眼光之中,落寞之意漸出。
李文自然能夠看的出來,他用手揉了揉耳朵。表示很痛的樣子,然后在表情上,做出一副不甘情愿的樣子,喃喃道。
“本來不打算說啦,現(xiàn)在還是說吧!”
“玉兒,我其實想說的是,前些日子他們調(diào)查的無雙門,就是我創(chuàng)立的。而王大富,就是無雙門的一員。”
“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可是你非要知道。我不告訴你我有我的想法,主要是你是官,我是賊……”
李文沒有再說,他看著慕容玉兒,心中感激王大富來的真是時候。自己剛陷入危機,他就來解圍。
雖然,王大富做了一回壞人,但是這事也算是對慕容玉兒隱瞞的一部分。
只是,李文沒有想到,慕容玉兒的回答竟讓他有些意外。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點破事?”
慕容玉兒嘚瑟的小眼神看著李文,竟讓他有些心慌。
“拜托,我可是搞刑偵出生的,從我爸的事情到你出現(xiàn),我暗中查訪了許多。這點破事,我早就知道了!”
慕容玉兒說到這里,退身將車門打開,開口道:“說吧,去哪里吃,我都餓死了……”
她的話,說的很自然,沒有半分作假。李文也索性不在理會之前的事情,一副唯命是從的踏上了副駕。
“誒,我給你說,最近你注意點,這次從m國和rb兩個國家過來的人,復雜得很。而且,我還查到這里面有不少高手,他們在暗,你在明。一切小心、小心在小心。”
她的話,讓李文心中一暖,慕容玉兒因為之前的事情,早就脫離了刑偵部門,甚至不在是一個公安在職人員。
想要查到這些事情,定然廢了不少經(jīng)歷。
“沒事,這些人,還沒有那么容易找到我。既然你已經(jīng)辭職了,我打算讓你幫我注冊一個武術(shù)學校,以傳授中國武術(shù)為主。”
“有好的苗子,到時候我會親自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