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洞的拐角處,雙娣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宋毓,小心的說道:“感謝道友出手相救,你真是鳳族弟子嗎?為什么不穿鳳族服飾呢?”
宋毓回過頭,笑瞇瞇看著雙娣,“雙娣,我們可是有過一面之緣,你忘記我了嗎?”
看見了宋毓的樣子,雙娣喔喔的叫了起來,“我記得你,你是擎天宗的菊花狂魔。”
“……”宋毓嘴角微微抽搐,“我叫宋毓,菊花狂魔又是什么鬼?”
“宋毓,不好意思,我下意識說了出來,你爆掉張三的菊花,給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彪p娣臉色微紅,畢竟宋毓才救了她,她就這樣說,雖然她不是故意,但還是有些不好。
其實她沒有說,這是鳳族修士對宋毓一致的評價,她怕說出來,宋毓會抓狂。
“我已經(jīng)很久沒爆別人的菊花了,不對,以后我也不會,我的法術(shù)已經(jīng)進(jìn)階了,現(xiàn)在越來越像一個劍法,修復(fù)了專門爆別人菊花的缺陷,希望你不要誤解我了,我可是善良且單純的少年,做不出來故意爆別人的菊花的事情?!彼呜沽x正言辭的說道。
這時,一名筑基初期的修羅殿弟子發(fā)現(xiàn)了發(fā)現(xiàn)了他們,雙眼猩紅的朝著兩人沖來,宋毓下意識的一指藤蔓回春術(shù)就點在了對方的額頭。
可見這名修羅殿弟子臉色微變,如同便秘一般,隨后菊部遭到了重創(chuàng),花兒就紅了起來。
“Σ( ° △ °|||)︴!”雙娣無言以對。
“Σ( ° △ °|||)︴!”宋毓尷尬的笑了笑。
這該死的藤蔓回春術(shù),只要不是全力施展,依然具有爆菊的效果,雖然他不想當(dāng)劍仙,但是更加不喜歡‘菊花狂魔’這個稱號??!
完了!可惡?。?!跳進(jìn)黃河都解釋不清楚了!??!
“宋毓,你能救救我的同伴嗎?我們幾個人好不容易遇見,我真的不希望看到她們出事,我一定會報答你的,你要是不愿意也沒有關(guān)系,這不是你的義務(wù),我還是會很感激你的?!彪p娣看著宋毓,期翼的說道。
她沒有想到宋毓的修為,進(jìn)步如此的快,如果宋毓只有筑基初期的修為,她絕對不會拜托宋毓,這是強人所難,她只會自己獨自回到交戰(zhàn)處,竭盡所能拯救自己的同伴。
“沒問題。”宋毓稍微考慮了一下,然后他就同意了。
兩人邊走邊聊,宋毓從雙娣的口中得知了一個消息,那些身份未明尸體是荒古秘境的原住民,自稱為“荒人”,同正常沒有區(qū)別,只是個子比較矮小,只有一米五左右。
至于修羅殿的弟子為什么來到這里,她就不知道了。
沒過多久,他們就回到了交戰(zhàn)處,宋毓三兩下就解決了那些修羅殿的弟子,只是鳳族的弟子如同魔怔了一般,紅著眼睛,向著他們沖殺了過來。
沒有辦法,宋毓只能先把這些鳳族弟子敲暈,先行安頓到了一邊,然后他們繼續(xù)向著樹洞的深處走去。
一路走來,他們見到了好幾場的戰(zhàn)斗,有狂刀門和荒人戰(zhàn)斗,也有龍族和荒人的戰(zhàn)斗,荒人是一邊的,狂刀門和龍族修士是一邊的,兩者形成了對立的局勢。
只是荒人不會殘殺同類,他們彼此都隔著一定的距離,甚至還有少許的配合。
而狂刀門和龍族的修士見人就殺,根本不講道理,只要是靠近他們一米的人,全是敵人。
這些人也發(fā)現(xiàn)了宋毓和雙娣,隨即沖了過來,宋毓眉頭微皺,連斬四人,將他們的頭顱飄浮在身后。
以此作為警告,這些人見此,本能的躲著他們,沒有再上前挑釁。
“看來這些人也不是徹底的喪失理智,趨避利害還是知道的,應(yīng)該是被什么影響,暫時蒙蔽了心智?!彼呜估潇o的說道。
倒是雙娣嚇得不輕,心道宋毓好是好,可是對敵人毫不手軟,幾乎是心狠手辣的程度。
宋毓看出了雙娣的想法,只是他沒有打算解釋的心思,倘若不殺幾個人,這后面的麻煩,只怕會更多。
“這個樹洞可真長。”宋毓若有所思的說道。
“是的呢!我們鳳族大部隊就在前面,我真擔(dān)心他們的情況!”雙娣抱著自己的手臂,身后的四個頭顱,讓她感到一種陰森森的徹骨寒意。
她不是覺得宋毓做的不對,只是覺得滲人,一時半會沒有辦法接受,這次進(jìn)入荒古秘境,算是徹底顛覆了她的三觀。
過了一會兒,宋毓和雙娣終于找到了鳳族的大部隊,只是這些美貌的女修都躺在地上,衣衫不整,已經(jīng)沒了呼吸。
死了。
都死了。
她們死前還遭受了一定程度的侵犯,從她們死不瞑目的樣子,可以判斷這個過程異常的屈辱和痛苦。
“為什么會這樣?”雙娣捂著嘴巴,眼淚流了下來。
“節(jié)哀!??!”宋毓嘆了口氣說道,隨后看向了四周,這里已經(jīng)是樹洞的盡頭,可是一路走來,并沒有遇見有人向外走,所以殺死這些鳳族修士的兇手到哪里去了呢?
難不成這里有通往別處的機關(guān)?
機關(guān)!
這時,宋毓靈光一閃,神識擴展開來,隨后來到了一處石壁前,伸出手推了一下,一個小門應(yīng)聲而開,
這里真的有一道門,不大,大約有兩米高的樣子,門不寬,只能容許一個人通過。
門內(nèi)發(fā)著白光,讓人看不清里面的情景。
“宋毓,我們要不要進(jìn)去?”雙娣詢問著宋毓,可是眼睛直直的看著門內(nèi),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當(dāng)然要進(jìn)去了。”宋毓讓雙娣跟在自己的身后,自己率先進(jìn)入門內(nèi)。
門內(nèi)有什么?
首先,宋毓看到了一棵高十米的樹,這應(yīng)該就是天虛樹的本體了,樹頂上站著一個穿著淡青色長袍的女子。
女子身前漂浮三顆天虛果,深紅色,已經(jīng)成熟了。
宋毓一眼就認(rèn)出了女子,驚訝的說道:“蒼雅,她怎么會站在那里?”
“宋毓,你認(rèn)識樹頂上的女子嗎?她看起來好像受了傷?”雙娣眉頭微皺看著蒼雅。
經(jīng)過雙娣這么一說,宋毓方才發(fā)現(xiàn)蒼雅確實受了傷,她的雙手正滴著鮮血,臉色也比之前蒼白了許多。
蒼雅怎么受傷了?
“有過一面之緣?。。 彼呜沟恼f道。
他環(huán)顧四周,看到了不少修羅殿的弟子,已經(jīng)包圍了天虛樹,他們虎視眈眈的看著蒼雅,想來蒼雅身上的傷,便是這些人造成的了。
蒼雅一眼就看到了宋毓,沒有理會周遭的人,帶著一枚天虛果,從樹頂上飛了下來,來到了宋毓的身邊。
雙娣看到蒼雅,本以為蒼雅就是殺人兇手,可是看到修羅殿的弟子之后,她明白自己誤會了蒼雅,這些人才是真的殺人兇手。
所以她眼神憤怒的看著這些人,恨不得將這些人生吞活剝。
“哥哥,你怎么來了?見到你好高興??!我這里有一枚多余的天虛果,我就送給你好了,味道可好吃了。”蒼雅像獻(xiàn)寶一樣的把天虛果遞給宋毓,轉(zhuǎn)而冷眼看著周圍的人,“這些修士想要搶我家的果子,真是太可惡了?!?br/>
宋毓看著眼神真摯的蒼雅,心中有些明悟,沒有接下天虛果,疑惑地問道:“我在懸崖底下看到的小木屋,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呢!”蒼月俏皮的笑了笑,只是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令人心疼不已。
“這樣說來的話,你就是我在夢境中看到的小女孩,所以你想要進(jìn)入荒古秘境,根本不是有所求?!彼呜股钗跉?,說道,“因為荒古秘境不是秘境,而是你的家,你只是想要回家而已?!?br/>
“哥哥真聰明,對了,我給你沏的茶,你喝了嗎?”蒼月微笑道。
“沒有,我當(dāng)時是誰都不知道,哪里敢喝茶?”宋毓搖頭說道,“你為什么一直叫我哥哥???”
一名修羅殿筑基大圓滿的弟子暴喝出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蒼天之女,你還不速速放下天虛果,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我們把你打的魂飛魄散?!?br/>
方才說話的功夫,宋毓已經(jīng)給了蒼雅一枚丹藥,止住了鮮血。
聞言,蒼雅塞給宋毓一顆天虛果,倔強的說道:“哥哥,你們趕快離開,我來攔住這些人,他們都是一群喪心病狂的瘋子?!?br/>
“想必我在荒古秘境聽到的中年大漢的怒吼,應(yīng)該是你的父親吧?”宋毓把蒼雅拉到身后,笑道:“我算是受過他的幫助,所以現(xiàn)在安心療傷,你現(xiàn)在的實力連殺只雞都困難,下面的事情還是交給我解決好了?!?br/>
這話說的很輕松,但是宋毓知道一點都不輕松,幫助蒼雅,那就意味著這里所有的人為敵,并且這里的人大多是筑基期大圓滿修士。
看起來宋毓毫無勝算,可是宋毓不是一般的修士,越級挑戰(zhàn),他不是第一次做,只是這一次有些難度而已。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叫我哥哥,但是我就是我,我就是宋毓,除此外,我誰都不是?!彼呜箍戳松n雅一眼,緩緩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