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邊……”一家人第二日起來一起享用云香親手做的什錦元宵,劉成雙猶豫的道。
“岳父大人。”司徒流風(fēng)正色道,“即便宮里給不出一個滿意的答復(fù),我也必須為云蓮出了這口氣。”
劉成雙嘆了口氣,“我是怕你們?nèi)羌绷藢m里的人,陛下那邊難做?!?br/>
周氏在一旁聽得不樂意了,“你就不想想,若不是你閨女會點(diǎn)功夫,身邊又有尚佳跟著,如今會是什么情況!”
古陌見岳母大人惱怒,也開口道,“岳母大人不用擔(dān)心,相信陛下一定是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若是陛下礙于情面不能做,也還有我們呢?!?br/>
“娘、爹,你們不要著急,我相信這次陛下是會給我們撐腰的?!痹葡阈χ?。
“你們不是說這件事情和云妃有關(guān)系?她有太后撐腰,陛下也不好多插手吧?”周氏皺眉,“畢竟鄂國公府和英國公那邊的勢力不小,也比我們和宮里的極為血緣關(guān)系親近。”
劉云陽細(xì)心的給齊珊珊又舀了幾個元宵,笑著安慰道,“娘血緣關(guān)系近了固然是好,但是仗著這血緣關(guān)系不講究分寸,就不是陛下所樂于見到的了?!?br/>
見周氏和劉成雙若有所思,大家都笑笑不再說話。云香這什錦元宵用料可都是空間里出品的。因為空間里的靈氣逐漸濃郁,里面的所有食物也越來越美味香甜。吃了以后也會對身體有好處。
只是如今這靈泉水卻是不能再給家里人飲用了,因為空間的變化,靈泉水的靈氣已經(jīng)充足到了一定的程度了。普通人不能輕易飲用,否則容易被靈氣撐破經(jīng)脈。
這些給家人所用的吃食,也不是后來又從土地中生長出來的。而是早先積攢在倉庫內(nèi)的。云香因為不能時時在京城。還給家里專門挖了一個冰窖,拿出了很多食物放在其中。
一家子人用完了膳食,古陌和云香也不能再多待,正打算回王府,就聽到有下人前來稟報,“南王府來人了,說是老夫人病倒了。要王爺和王妃快一些回去?!?br/>
“哎呀。是得了什么???要緊嗎?”周氏聽到后有些焦急,“要不我跟著去看看親家吧?”
云香看了古陌一眼,對周氏道?!澳镞€是先不要去了,我們先回去看看情況再說。萬一不適合探病,您這找急忙慌的去了,也不方便不是?”
周氏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你快點(diǎn)去吧,有什么消息抓緊時間告訴我一聲啊。對了。實在不行還有你姐夫呢!你叫親家母一定不用擔(dān)心病情?!?br/>
云香的嘴角抽了抽,這個婆婆準(zhǔn)是不知道又要玩什么花樣呢!不過這話她也不能說,只能和古陌匆匆的離開了。
回到了南王府,云香和古陌兩人第一時間去了老夫人的院子。一進(jìn)入院子就聞到了嗆鼻的中藥味道。下人們的臉色也是有些焦急和怪異的。
“莊嬤嬤?您怎么回來了?”古陌見到門口站著的人也是愣了一下。對這個莊嬤嬤古陌還是頗有好感的,因為在他年幼的時候,莊嬤嬤還是對他很是照顧的。后來有了弟弟之后。父母都不在關(guān)注自己,反而是這個莊嬤嬤時常為自己送些東西。專注自己的起居生活。
莊嬤嬤的一張老臉上浮現(xiàn)出笑意,她上前了一步,“給王爺請安。這么多年沒有見到王爺了,我也是惦記著王爺。”
古陌一把扶住了莊嬤嬤,“您這么大歲數(shù)了,就不要多禮了。母親怎么樣了?”
莊嬤嬤一直拉著古陌說話,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古陌身側(cè)的劉云香,“夫人年紀(jì)也不小了,這身子骨也是不比以前了……唉……”
“請了太醫(yī)了嗎?”古陌皺了皺眉頭。
“請了,說是心病。只能自己想開一點(diǎn)了?!鼻f嬤嬤又是嘆了一口氣?!巴鯛?,請恕老奴多一句嘴,你們母子之間有什么話可以好好說說。夫人雖然偶爾言辭有些不妥當(dāng),但是還是處處在為您著想的。您今年也不小了,夫人……也難免著急了些?!?br/>
莊嬤嬤意有所指的話語和瞥向劉云香的目光都被古陌察覺到了。他的態(tài)度慢慢的冷了下來,即便莊嬤嬤以前對自己還不錯,但是不代表她就可以隨意的針對自己的妻子。云香,是在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沒有人可以取代,也不容別人指摘。
別說云香一直做的很好,就是她是殺人魔頭,屠變天下,也不能更改自己對她的感情。說不得,真的有那一天的話,自己也會和她并肩而立,助她一臂之力呢!
“莊嬤嬤,這位就是王妃?!惫拍翱戳嗽葡阋谎郏葡氵m時的微微笑了笑。她早就察覺到了古陌對莊嬤嬤的態(tài)度,所以也配合的上前了一步。
“莊嬤嬤是婆婆身邊的老人了,這次回來的倒是不巧。我們南王府如今不缺人伺候,婆婆也不知道還要修養(yǎng)多久,要不我先找人先送你回去?您這么大年紀(jì)了,可經(jīng)不起折騰啊。”云香說的每一句話好像都是在為莊嬤嬤著想,實際上旁邊的人卻是都聽明白了,她就是在告訴莊嬤嬤,‘你一回來老夫人就病了,也太巧了一些。何況你一個奴才也沒有資格在這里指手畫腳!’
莊嬤嬤人老成精的主,怎么聽不出來云香的意思?可她笑瞇瞇的對云香行了個禮,假裝自己根本就沒有聽懂一般。
云香似笑非笑的又瞥了莊嬤嬤一眼,和古陌一起進(jìn)入了室內(nèi)。華氏此時頭上覆著一塊白布,整個人躺在裝上哼哼著。云香看的嘴角輕抿,你又不是在發(fā)燒,折騰塊布放在腦門上是為了哪一般?
古陌把華氏身邊伺候的人喊過來問道,“老夫人是什么癥狀?御醫(yī)是怎么說的?開了什么藥?”明明已經(jīng)是問過莊嬤嬤了,如今卻還要再問一遍,莊嬤嬤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大丫鬟低著頭道,“太醫(yī)說老夫人是郁郁成疾,是心病。開了些調(diào)理身體的藥物?!蛉司褪穷^暈、心口痛,沒有精神。”(未完待續(xù)。)(83中文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