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要不是我還背負著重任,絕不可能屈服在你的威脅之下!”
一塊黑乎乎的令牌從井里飛了出來,落在了我的手中,正面刻有一個關字,反面則刻著一柄青龍刀,左右兩邊各刻著一個義,一個忠字,入手沉甸甸的,一看就是上好的材料制成的。
【二爺令牌】(特殊物品)
持有此令牌可激活其內(nèi)隱藏的關羽之魂,令自身受到武圣祝福,攻擊力提升3倍,持續(xù)時間一小時,僅可使用一次。
太霸氣了,如果我穿著智圣布鞋時的攻擊力翻三倍,那解決南宮傲天一群人絕對用不了幾分鐘,將二爺令牌遞給了南宮妖月,她現(xiàn)在比我更適合用這件東西。
“哇!大叔你太厲害了,居然能從npc手里訛到這么好的東西,看來當初我讓你加入護花家族是一個最明智的決定了。”
翻來覆去的欣賞了幾遍,南宮妖月便想要交還給我,但這種特殊的道具必須要物盡其用,她的攻擊力在我們之中當屬第一,這只加攻擊的令牌自然非她莫屬。
起初她執(zhí)意不收,但經(jīng)過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后,總算放進了包裹里,許諾等把紅名刷掉后就請我去吃大餐,當然還得帶上那幾個蹭吃蹭喝的女人。
“小兄弟,你們是不是先把我拉上去再討論其它的?我可是給了你們謝禮了,你們不能出爾反爾,不然我家將軍在天之靈是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關大慶見遲遲不將他拉上去有些著急了,這才把關二爺也搬了出來,我趕忙伸手將他拽上來,沒想到這家伙還挺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把他拉出了井口。
“感謝小兄弟救命之恩,待我把將軍臨終前吩咐的任務完成后咱們再敘!”
不給我們說話的機會,關大慶轉(zhuǎn)身便要離開,可沒走兩步就見他身子晃了兩晃,隨即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再沒有爬起來。
我趕緊給南宮妖月遞了個眼sè,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到了關大慶身邊,只見他臉sè煞白,身體不住的顫抖,就像是得了羊癲瘋一樣。
“大慶,你這是怎么了?我可沒力氣背你去找大夫,你最好好快醒醒呀……”
搖晃了半天,關大慶總算是睜開了眼睛,感覺他似是一下虛弱了很多,有氣無力的望著天空,嘴唇微微張合,直到我湊近了才聽清楚。
“莫非連老天都要亡我關家軍!兄弟們還等著我將這封救命的書信送出去,我怎么這么沒用??!”
一聽這話我眼中閃爍的全都是獎勵的光芒,這任務接的全然不費吹灰之力,當即輕輕拍打關大慶的肩膀,生怕出手重了再將他給打死。
“大慶啊,雖然咱們才認識一會的功夫,可我卻覺得咱倆就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你如果有什么困難一定要跟弟弟我說,哪怕赴湯蹈火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這話說的連我自己都覺得惡心,旁邊的南宮妖月已經(jīng)捧腹作嘔吐狀,可關大慶卻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砰的一聲握住我的手,臉sè因為激動變得越發(fā)的漲紅。
“小兄弟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這里有封關將軍的絕筆書信,麻煩你交給諸葛丞相,請他務必想辦法來救我們關家軍,不然兄弟們就要一個個的魔化了!”
嘀的一聲,我和南宮妖月的面前同時出現(xiàn)了任務框,內(nèi)容要求我們尋找到諸葛亮,然后將這封書信交給他,并在三天內(nèi)前來解救即將魔化的關家軍,超期未完成則算任務失敗。
點擊接受后,任務下方自動出現(xiàn)了一個倒計時的方框,我們還有72個小時可以完成這項任務,其中最難的尋人環(huán)節(jié)可以忽略不計,別人或許不知道諸葛亮藏在哪里,而我卻是打死都忘不掉,手里的這把仿制品還是他獎勵給我的。
“嘿嘿……諸葛先生,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又要見面了,先前戲耍我的賬是該好好算一算了……”
“大叔,你笑得好邪惡,當心嚇壞關大慶再把任務給撤銷了,到時我看你找個什么地方去上吊……”
回過神來,看到懷里的關大慶果然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樣子,趕忙好言安撫,總算是將他手里的那封書信近乎半奪半搶了過來,交給南宮妖月保管好,我立馬放下了他,讓他在這里躺著等我們的好消息。
關大慶似是還想叮囑我們幾句,但我拉著南宮妖月早已如旋風般離開了,只留給他兩個越來越模糊的身影,任憑他怎么招呼也絕不回頭。
“大叔,我們下一步該怎么做?以我的直覺判斷,這次的任務肯定能有豐厚的獎勵……”
南宮妖月掰著手指頭估算著最大的利益,而我只是在一旁靜靜的聆聽,或者適時的給予一個微笑,表示支持她的觀點。
又走了兩條街,終于看到了我想要找的東西,一具具排列整齊的死尸擠滿了街道,此刻因為我們的到來全都在扭動身體,盡量直視著我們。
南宮妖月顯然被這壯觀的一幕驚呆了,躲在我的身后不敢冒頭,而我雖然早做了心理準備,可實際見到后也是一陣腿肚子發(fā)軟,如果不是南宮妖月跟著我,估計我早就跑的遠遠的了。
“丫頭,咱得把紅名先刷掉,這些死尸正好是最佳的選擇,既能讓咱們得到豐厚的經(jīng)驗,還不至于有太大的危險,你就把它們想象成是大白菜,然后舉起你的長虹劍狠狠的戳它們吧……”
南宮妖月沖我翻了翻白眼,隨即用力一推,我與那群尸體的距離瞬間縮小了一大段,不容我撤回來,最前方的數(shù)具死尸一同高舉起他們手中的銹劍,仰天怒吼:“為了二爺,殺!”
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般朝我殺來,因為劇烈的跑動,他們臉上不時落下一團團的蟲子,惡心的我直反胃。
引雷術配合天火訣不停的轟擊著領頭的死尸,只是它們的速度太快了,我只來得及擊斃三具,其他的死尸便圍了上來,銹劍瘋狂的向我揮來,似是要將我亂刀分尸。
“妖月,helpme!你再不頂上來我就要回城了……”
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不停的閃避著砍來的銹劍,這種jing神高度集中的感覺已經(jīng)很久沒有體驗過了,此時的我如同長了好幾雙眼睛一樣,任憑它們從何處攻擊我都能先一步躲開。
本要援助的南宮妖月不禁看的有些癡了,提著長虹劍站在外圍一動不動,而這群該死的死尸竟然也不去攻擊她,就像是把她當成了空氣,甚至連從她身邊路過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抽空用余光掃了眼,心里更是止不住的叫苦,這不明擺著是欺負像我一樣的**絲嘛,長得丑是我的錯嗎,別說細想下還真是我的問題。
“祖宗哎,你倒是快點動手呀,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活活被它們給累死了!”
哀嚎聲驚醒了還在出神的南宮妖月,朝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即提著長虹劍撲殺向距離她最近的一具死尸,出手干凈利落,沒幾下那死尸就化成了一堆零散的骸骨,同時也獎勵給了我們不菲的經(jīng)驗。
然而即便是南宮妖月動手,那群死尸也沒有還擊,一個個仍舊是悍不畏死的朝我撲來,將我活動的空間壓縮的越來越小,躲避的幾率也越發(fā)的減少。
見它們像是無窮無盡一樣,我憤怒的施展出火舞斬,雖不如用劍時的氣勢洶洶,但秒殺個變身后的死尸還是沒有問題的。
一擊得手,我立即開啟蜉蝣術從缺口沖了出來,不過依舊中了兩劍,被打掉了近150點氣血,趕緊掏出個甜桃塞進嘴里,邊緩慢恢復著氣血,邊看著南宮妖月大發(fā)神威。
“長的漂亮就是有優(yōu)勢,連怪物都舍不得攻擊你,不像我一樣,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這找誰去說理呢……”
“想蹭經(jīng)驗就直說,不要在那邊裝可憐好不好?最鄙視你這種人了,大叔……”
“既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那我就休息一會,這幫天殺的死尸,就像是和我有殺父之仇一樣,剛剛可累死老子了……”
找了塊厚實的墻磚一屁股坐在了上面,嘴上雖和南宮妖月耍貧,實際我的體力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太久沒有施展太極步,不管是jing神還是體能都有些退化了,這乍一使出來身體還真承受不了,好在南宮妖月能應付的了這群死尸,不然我就得帶著她撤退了。
南宮妖月又嘗試了幾次,發(fā)現(xiàn)這群死尸真的不會主動攻擊她后,膽子慢慢的大了起來,竟單槍匹馬的闖入死尸堆里,用長虹劍不停的收割著它們的生命,大約半個小時后,我們兩人各自升了一級,而她的名字也已經(jīng)由紅變成了白sè。
見她殺怪不像剛才那般兇悍了,我趕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隨即揮舞著八卦扇沖了過去,將她替換下去歇歇。
“為了二爺,殺!”
“仙人你個板板,你家二爺又不是老子害死的,你們怎么就和我卯上勁了,我冤枉,我要上訴!”
“為了二爺,殺!”
“……好吧,算你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