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雅避著人,半拉半抱的,拖著渾身軟綿的葉楚寧,往安全通道那里,疾步走去。
這里僻靜,鮮少有人會走這里。
她安排的那些男人,也在這安全通道里。
并且,這里離舞臺也近,等下他們深陷情欲,各種淫亂的時候,發(fā)出的聲音必定會傳到那里去。
到時候……哼哼,葉楚寧就別再想翻身了,她會真正的成為人人唾棄的蕩婦淫狗!
側(cè)眸望著軟軟掛在她身上,已完全被藥物支配,細碎嬌吟著的葉楚寧,童雅得意輕笑,抬手拍了幾下葉楚寧異常紅潤的臉,譏諷道:“等不及了?呵呵,還真是騷貨!別急,我這就叫他們出來。”
正準(zhǔn)備打暗號,讓躲在安全通道的地痞流氓出來接人的時候,原本已喪失意識的葉楚寧猛地睜開了眼睛。
伸手快速地拔下童雅頭上的鳳釵,毫不猶豫地就朝童雅的胳膊,用力地扎了下去。
童雅吃痛,哀叫了一聲,放開了對葉楚寧的鉗制,“賤人,你竟然敢扎我!”
兇神惡煞的,朝葉楚寧撲了過去。
葉楚寧抬腳猛踢了下童雅的膝蓋。
童雅身子一歪,朝臺階下面倒了下去。
出于求生本能,童雅在倒下去的那刻,五指扣住了葉楚寧的胳膊,“想讓我死?沒門!”
五指越扣越緊,在葉楚寧白嫩的肌膚上,留下觸目驚心的五指印。
“誰說沒門的?”葉楚寧淡笑了聲,再次用鳳釵扎向了童雅的胳膊。
鳳釵沒入童雅的皮肉里。
鮮血順著鳳釵扎出來的血洞涌現(xiàn)出來,滴落在地上。
也讓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童雅痛得凄厲哀嚎,不得不放開葉楚寧的胳膊,從臺階上滾落下來。
動靜不小,引起了藏匿在安全通道的地痞流氓的注意。
“咋的啦,發(fā)生啥事了?”
“好像是從樓上傳來的?!?br/>
凌亂的腳步聲由遠到近。
葉楚寧把鳳釵扔在地上,迅速離開。
跌跌撞撞地走了沒幾步。
體力嚴(yán)重透支的葉楚寧,一個腳步不穩(wěn),撞進了陌生男人的懷里。
“對,對不起……”帶著曖昧撩人的喘息,葉楚寧嗓音嬌軟的向男人低聲道歉。
男人并沒有接受葉楚寧的道歉。
他道:“敢跟我說這三個字的,沒有人能夠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br/>
音色清冷幽涼,如地獄使者般殘酷無情。
葉楚寧抬頭。
男人的臉隱沒在黑暗里,看不太清。
不過,從他深邃立體的輪廓中可以看出,他的五官必定俊朗周正,長得差不了。
眼眸深幽幽的,宛如深山老林里,從未有人踏足的黑潭,神秘而又讓人心生俱意。
從雙眸里投射出來的視線,看似輕飄飄,沒有攻擊性,可落在葉楚寧身上的時候,她感受到了泰山壓頂般的壓迫,令人窒息感十足。
這是個全身充滿危險性的男人。
葉楚寧想要逃離。
男人卻箍住了她纖細的腰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葉楚寧的脖頸上,白皙的肌膚頓時變得粉粉嫩嫩,“怎么,想跑?你跑不掉的?!?br/>
語調(diào)還是如剛才般寡淡冷寂。
可寡淡冷寂中的勢在必得,讓葉楚寧的身子不斷微顫,有種在外自由飛翔的鳥兒,即將要被抓進牢籠里圈養(yǎng)的恐懼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