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尚談及家族時傲然于面,徐才哲暗自聽在心里,更加驚嘆,他知道王家實力不俗,但未曾想竟有如此龐然。
真武者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老黑曾當面為他展示過,那份超于常人的能力讓他震驚不已,但老黑不過是王天尚的隨從,一枚隨從就有如此實力,那可想王家的實力有多龐然,王天尚雖然沒有展露過實力,但既然是王家的三少主,實力那能簡單?
徐才哲攀高枝之意明顯,要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個飯局,不過讓他無奈的是,現(xiàn)在的飯局,他已經(jīng)插不上一句話。
王天尚和江雨燕聊的火熱,兩人更是已親密無間,有進一步增進關系的想法,徐才哲雖然是這場飯局的東道主,但在此時的飯桌上卻宛若一個巨型燈泡,處境十分尷尬。
徐才哲現(xiàn)在終于明白江雨燕為何要纏著來見王天尚,為何又在車上精心打扮,原來她早已有了打算。
王天尚的好色他是清楚的,方才來遲,恐怕也是酣戰(zhàn)忘了時間。而江雨燕姿色上優(yōu),身材也極為火爆,這樣一個會勾人的妖精主動撲來,王天尚八成是忍耐不住。
“我小看你了,臭b子!”
徐才哲心里不爽,但面上仍要保持笑容,現(xiàn)在他也明白了,江雨燕不是那么簡單的角色,她的心機絕對不淺。
精于算計與出賣的他,這次竟然栽到江雨燕手中,他們這一段關系恐怕也要隨之終止了。
可笑的是,他將江雨燕一直視為玩物,但江雨燕竟然也將他視為玩物,隨便出賣背棄。
一場飯在曖昧中結(jié)束,王天尚擁著江雨燕離去,徐才哲送別兩人,坐在車里久久不語。
至始終,江雨燕都沒有再理會他,宛若他不存在一般,這種被出賣和忽視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但徐才哲卻無可奈何,而且,更讓他苦B的是,以后王天尚這里恐怕要求著江雨燕了。
“希望你能廢掉蘇東。”
徐才哲現(xiàn)在所有的期望都在老黑身上,之前他已經(jīng)和梁博談好,只要能廢掉蘇東,梁博就會將手中10%的股份低價出售給他,春雨樓一行,徐才哲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優(yōu)質(zhì)的**,他不能再人財兩失,10%的股份是他最后的期望,他必須拿到!
徐才哲的想法是好,但事情卻往往不會順應人意,他絕不會知道,他的期待此時已經(jīng)煙消云散…
……
蘇東并不知道這場鬧劇的發(fā)生,此時的他已經(jīng)在去往雍城市的高速公路上。
中午老黑的事件并沒有影響到蘇東的心情,坐在柳向榮的車上,蘇東隨口和鐘靈閑聊著。
柳如眉這一次并沒有跟來,公司的事情很多,她抽不出太多的時間,況且她已經(jīng)拜托鐘靈,讓好生照顧柳向榮。
柳向榮畢竟年紀不輕了,上了一天的班再加上近來繁重的事物,讓他很是疲累,上車后不久便靠著座位睡了過去。
蘇東看著窗外閃過的風景,驀地有些感嘆,上次從這里經(jīng)過時,還是他剛重生到蘇東身上,對未知的生活充滿迷茫。但這次再從這里經(jīng)過時,他卻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柳向榮不虧位高權重,辦事效率讓蘇東都為之驚嘆,之前和柳向榮提起的身份問題,蘇東也沒有想到柳向榮會這么快解決。
剛上車時,柳向榮便向他宣布,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無名無分,而是省醫(yī)療科學研究院的院士,這樣的頭銜讓蘇東都為之一怔,雖然他對這些研究院什么的并不熟悉,但這樣的頭銜聽起來便很為厲害。
雍城市很快便到,幾人并沒有在市內(nèi)逗留,而是直朝著雍城市第一醫(yī)院趕去。
由于近來民眾堵門的事情比較嚴重,雍城市第一醫(yī)院現(xiàn)也加強了防范意識,不僅僅是醫(yī)院保安數(shù)量上的增多,醫(yī)院的周圍也多了不少巡防的警察。
柳向榮趁夜前來,并沒有提前和雍城市政府打招呼,正式的巡視是明天開始。雍城市第一醫(yī)院這次發(fā)生的事情影響極大,雖只是一個醫(yī)療事故,但反應出來的問題卻給人響以警鐘,人民的反應不得不重視,省委書記和省長都很關心這件事。
柳向榮雖是紀委領導,但因為關心這邊的事情,所以在來時便自動請纓,由他來直接負責這次周廣友事件中所涉及到的在職黨員違**章、貪腐犯紀的行為。
柳向榮的紀檢小組將于明早到達,將逐個調(diào)查這次周廣友事件中所涉及到的責任人,調(diào)查面不僅限于建筑集團和相關部門負責人的違**章、貪腐犯紀,還將鋪入雍城市第一醫(yī)院,對于暗收紅包,破壞人民利益這類事,柳向榮這次有下狠手,根除的決心!
幾人順利進入醫(yī)院,不做任何停留,便直朝著住院樓趕去。
由于這兩日民眾過激的反應,加之鋪天蓋地的輿論,讓雍城市第一醫(yī)院顯著有些低迷,路過的醫(yī)護皆是一副疲憊的模樣,再也沒有往日神氣風光的樣子。
周廣友的病房在住院樓的五層,這里是重癥監(jiān)護區(qū),本來便是一個監(jiān)管嚴密的地方,加之周廣友近日又入住進來,讓這里的監(jiān)管更加的嚴密。
蘇東一行人剛走到重癥監(jiān)護區(qū)門口,便被幾個政府人員攔住,柳向榮也不多話,直接掏出職位證件,這讓那幾個政府人員頓時驚呆,連忙護送著柳向榮朝著周廣友病房趕去。
雖然已到下班時間,但周廣友的病房還是站滿醫(yī)護,一個身穿軍裝的年輕人面色低沉的站在周廣友身前,詢問著旁邊醫(yī)生什么。
柳向榮和蘇東、鐘靈一走進,在場的所有人頓時都望了過來。
“柳伯伯?”
那位穿軍裝的年輕人明顯認識柳向榮,一見是柳向榮,頓時震驚的走了過來。
“您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爸?!绷驑s說道,看著面前眼眶已有些發(fā)黑的軍裝年輕人,不由有些心疼。
“振宇,你最近辛苦了。”
周振宇用力的搖了搖頭,但迎著柳向榮關心的眼神,還是有些忍不住鼻子發(fā)酸。
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面對宛若父親一般的柳向榮,饒是長久在軍營里度過的鐵血男兒周振宇也忍不住在此刻放下堅強。
他最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本還在軍營里指揮連隊訓練的他,下一刻,卻被告知他的父親重傷進院,危在旦夕,周振宇的母親前不久剛?cè)ッ绹M修,周振宇不得不拋下手邊的事情,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周廣友的情況很糟糕,而且傷勢越來越嚴重,雍城市第一醫(yī)院現(xiàn)已束手無策,周振宇曾多次想轉(zhuǎn)院,但面對已不能經(jīng)受長途跋涉轉(zhuǎn)院的父親,他越來越無助。
“沒事了?!?br/>
柳向榮心疼的拍了拍周振宇的肩膀,這么大的壓力放在一個只有二十二歲的年輕人身上,確實太過沉重了。
“你長大了,也成熟了,知道在你爸最需要你的時候陪著他,沒辜負他對你期望,柳伯伯也沒有白疼你?!?br/>
“這是我作為兒子應該做的?!?br/>
周振宇擦干眼角閃出的淚花,將自己的胸膛抬高,因為他知道,柳向榮一直希望他無比堅強。
柳向榮欣慰的看著周振宇,隨后叫來蘇東,介紹道。
“認識一下,這位是蘇東,省醫(yī)療科學研究院的人才,這次我將他請過來,是專門為你爸看病的?!?br/>
柳向榮的介紹讓周振宇一驚,面前的這個年紀看起來和他的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能為他父親治病嗎?
周振宇雖然震驚,但既然是柳向榮帶來的,他自然不會去懷疑。
“你好,我是周振宇”
“你好?!碧K東禮貌的和周振宇握了握手,隨后便將目光投在了周廣友身上。
時才在柳向榮和周振宇聊天之際,他已經(jīng)用真氣將周廣友全身探查了一遍。
周廣友的傷勢很重,比之他想象的更為嚴重。
胸腹貫穿傷,污染性傷口,由于手術中時間的耽擱,術后又出現(xiàn)了一定程度的病菌感染,加重了傷勢的惡化。心包和肺葉均有裂傷,當日鋼筋插進時曾造成大血管破裂,雖然及時得到醫(yī)治,但失血過多,身體極度虛弱。
種種不利因素讓蘇東都皺起眉頭,但最讓他頭疼的是,周廣友胸腔內(nèi)還有腫瘤,而且現(xiàn)在腫瘤已經(jīng)播散,情況十分嚴重。
“有把握嗎?”
柳向榮看著神情嚴肅的蘇東,不由擔憂道。
“有把握?!?br/>
蘇東說道,雖說周廣友的情況十分嚴重,但還在他可控的范圍內(nèi),并不是無法醫(yī)治。
只不過他有些憤怒的是,這雍城市第一醫(yī)院到底是干什么吃的,除過爭名奪利,難道就沒有一點真正的醫(yī)術嗎?
像周廣友這樣的情況,本應該先切除腫瘤,防止播散,然后再取出鋼筋。但他們竟然將腫瘤完完整整的留在了周廣友身體內(nèi),這樣致命的錯誤,已經(jīng)不是判斷上的失誤,而是醫(yī)學常識的喪失!
蘇東很為憤怒,但現(xiàn)在,卻沒有興師問罪的時間,周廣友的身體已拖延不得,必須盡快進行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