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什么事兒說吧!本公主今兒心情好,能幫你解決的全都給你解決了。
一個時辰以后,當包拯他們再次出現(xiàn)在無憂宮的時候,柳茜茜與張浩已經(jīng)坐在會客廳吃著小點等他們了。待他們一進門便主動開口問詢他們的來意。
包拯打量了一下上座面露喜色的無憂公主,與心情大好的駙馬張浩,不由搖著頭輕喟了一句,這差別還真是大咧!隨即便把他們的來意簡單的說了一遍。
在包拯向柳茜茜他們說明來意的時候,展昭的目光卻始終在柳茜茜的臉上直打轉(zhuǎn),僅僅隔了一個時辰,這無憂公主臉上的變化還真是大的嚇人。且不說先前的那一臉不郁之色了,就是端從她眉宇之間的神彩來看也是相差了如許。難道這就是一個女人與一個姑娘之間的區(qū)別嗎?一個時辰前她臉上有的是嬌憨與蠻橫,而現(xiàn)在再看,她臉上除了嫵媚與風情似乎再也找不到其他了。
展護衛(wèi)似是對本宮的人很感興趣呀!
張浩看著展昭的目光始終在柳茜茜的身上打轉(zhuǎn),心情就老大的不爽,憑什么他的老婆要讓他隨意的盯著看,當他張浩是死人呀?
對于展昭的盯視構(gòu)茜茜早就現(xiàn)了,只是她假裝不知罷了。她不知道如果她抬起頭來迎上展昭的目光,要對他說些什么。畢竟展昭對她的心意可還是她耍了一個小手段勾出來的呀!
小浩,你不要那么小心眼好不好?難不成本宮變成了你的人,出門會客還要包在被子里不成。
柳茜茜這一句話出口,才意識到她說出口的話兒在這當口聽上去有多曖昧,是多么容易的讓人產(chǎn)生萬千的遐思。
咳咳……公主,駙馬,不知道對于剛才包拯所講的可是有了什么好的對策應對?
應對你奶奶個小腿,你剛說完還不到喝一杯茶的時間,就問我們要好的應對良策,真拿我們當諸葛亮使喚呢!柳茜茜的心情再好,也忍不住連翻了好幾個白眼。
按包大人所說,那李宸妃是鐵了心一定要進宮來見皇上是嗎?
張浩手里端著茶杯放在嘴上輕輕的啜了一口,然后頭不抬眼不睜的輕描淡寫的問出了那么一句話兒。就算他只是不咸不淡的隨意一句話兒,現(xiàn)在聽在包拯的耳里也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驚喜。
駙馬有良策?
隨著包大人說出來的一句話兒,公孫策也不由抬了抬眼皮,他雖然不喜歡這個駙馬,可他心里清楚的知道,這個駙馬有著不容人小覷的智力與應變能力。
良策沒有,不過她既然要見,就讓他見好了!畢竟是母子一場嘛!
張浩的話兒聽上去是那么的漫不經(jīng)心,那表情看上去又是那么的吊兒郎當。讓包拯與展昭不由皺緊了眉頭,只有公孫策若有所思的瞇了瞇眼。而本應當主持大局的無憂公主,這會兒正沒事人兒一般的吃著小點品香茶呢!反正有張浩在,她懶得去浪費腦細胞,每次她挖空了心思想出來的主意,到了張浩那兒總會有這兒那兒的不足之處。
公孫先生,你說駙馬究竟是個什么意思?這李宸妃如果進了宮見了皇上,那還不得出亂子呀!
從無憂宮中出來以后,包拯等一行人走在出宮的路上,他是怎么想都沒能想明白這個駙馬的用意所在。而一向自詡智力過人的公孫先生對于駙馬的提議也未表示絲毫的意見,這還真是難得出現(xiàn)的場面呢。包拯雖說現(xiàn)在不需要再裝瘋賣傻扮弱智了,可他在公孫策與張浩的面前有些時候還真的很弱智呢。
大人只管看著好了,待到明天,大人便會明白一切了。也只有皇上才能讓李宸妃離開京城隨胡一統(tǒng)去陳州的封地了。
聽完了公孫策說出的話兒,包拯總算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感覺好像是明白了一些。于是他便扭頭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展昭。雖說那展昭平素話語也不多,可也并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沉默寡言。
展護衛(wèi)在想些什么?可是與公主有關(guān)?
聽著包拯問出的話兒,展昭只能無言的抿了抿嘴,他要如何開口回答,說是還是說不是。他一向不擅說謊,也不愿意去說謊,他不愿意說的事情他寧愿閉口不言,也不會用謊言欺瞞而過。
英雄蓋世,只緣兒女情。琵琶別抱,流水無情;慨一世情長,半世氣短,空嗟嘆,若奈何。
公孫策隨口拈的一小令,讓一路上古井無波的展昭,總算泛起了一絲淺淺的浪花。
隨著公孫策信口拈來的那一小令過后,包拯也不由在心中慨嘆了一句,知展昭者公孫先生也!
展護衛(wèi),無憂公主就算跟駙馬再不和,堂堂天之嬌女也不會下嫁一名四品護衛(wèi)。所以愛可以有,情也可以留,只是不要太苦了自己就好。
什么叫愛可以有,情也可以留,只是不要太苦了自己?如果把對她的那份愛那份情全都保留了下來,又焉能不苦。展昭對于公孫策說將出來的話兒反應很大,當他轉(zhuǎn)回身盯著公孫策的時候,在他的眼中赫然現(xiàn)了一絲飄忽不定的情絲。難不成公孫先生對公主也有著情義不成?是了,不然他又怎么會有那么精準的慨嘆!
展昭想到這個世上還有人同他一樣愛著那個不可攀折的無憂公主的時候,一種難兄難弟何處不相逢的豪爽之情驀然自胸臆間涌出。
當愛不愛是為懦夫,不當愛偏要愛是為莽夫,但不知道咱跟公孫先生算哪一類?
不知不覺三人已出宮來到了大街上,坐在馬背之上的展昭冷著一張俊臉,不時用他的那一雙寒目掃視一下街道的兩邊,偶然感覺到周遭有著不明氣息靠近之時,便會神經(jīng)過敏的握劍在手,一時間他的英姿羨煞了過大街之上的眾多女子。
哇,展護衛(wèi)!好帥哪!那握劍的英姿最帥咧!
大街兩邊不斷的傳來了年輕女子的驚呼聲,坐在車里的公孫策與包拯不由都無奈的搖了搖頭,每次只要有展護衛(wèi)陪同的路上,都不會缺少這一類風景。
劍眉朗目,清冷俊顏,真是聞名不如一見,好一個御貓展護衛(wèi)!在下久仰了。
隨著一聲在下久仰的傳來,展昭抬起他的四兩眼皮掃了一眼那攔在他們前面少年,兩道濃眉不由深深的皺了起來。真是麻煩,又是一只前來比拼的蒼蠅,還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咧!自從展昭隨包大人下陳州,走方州又回到開封之后,他的那大名便又一次傳遍了五湖四海,大江兩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