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一流的高手。
元天和花無缺雖然是三階劍客,但面對如此強悍的對手,也禁不住暗暗吃驚,也斗得十分吃力,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是,拼盡全力逃跑,以求擺脫身后兇悍的黑衣人。
幸虧陳天強和王劍,強子們走得還快,元天和花無缺邊斗邊退,很快一眾人就跑入了一條大街上。
天色已經(jīng)亮透,但兩邊窗戶緊閉,街上除了飛奔的持刀漢子外,后面跟著洶涌而來的上百黑衣人,利劍,長刀,擊得叮當(dāng)作響,鮮血濺在青石板上,零亂的血印在陽光下分外耀眼。
狼狽不堪的急跑,連元天和花無缺也開始喘起氣來,陳天強功夫不高,但跑得還蠻快,正領(lǐng)著眾人向前急奔。
前面卻是個分叉,左右兩條路,向右就是驛館的方向。
陳天強帶著眾人還是不假思索的往右拐,剛轉(zhuǎn)過彎來,不禁雙眼猛的睜大,猛的停住了腳步。
十二個人一個急剎,也呆著,雙眼圓睜,嘴巴張得老大。
只見前面蹲著二十多個人,分成三行,前排臥倒,中排跪姿,后排站姿,手里穩(wěn)穩(wěn)的端著火槍,黑洞洞的槍口,燃燒的火繩。
面對這黑洞洞的槍口,陳天強臉色不禁一變,心里暗叫:“完了,后有追兵,前有阻兵,完了,真的完了?!?br/>
可是,卻聽到火槍隊中有人大吼:“都給我趴下?!?br/>
十三個人齊唰唰的趴了下去,趴下的瞬間,后面的追兵如遇而至。
“轟!”
一排火槍齊發(fā),沖在前面的黑衣人也跟著槍聲應(yīng)聲倒下。
近距離的火槍射擊,那是覆蓋性的火力殺傷,拿長刀的黑衣人完全沒料到對方還有這一手,急沖而來,要扭頭就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向前沖。
前面的黑衣人倒下,后面的又沖了上去,迎接第二輪槍聲。
又一撥人迅速倒下。
后面的還是沒剎住腳,第三輪槍聲又響了起來。
后面的人回過神來,但來不及后退,又有一撥人倒了下去。
剩下的十來人來不及細看,就轉(zhuǎn)身急跑。
一地尸體,血淋淋的一片。
陳天強從地上爬起,喘著粗氣,看著趕來增援的火槍隊隊長吳仁猛,不禁罵道:“咋這才來呢,再來晚一點兒,兄弟們就被人家包餃子了。”
吳仁猛吹了吹火槍口,十分抱歉的道:“對不起,是遲了點,但我接到信就來了呀,對了,主公呢?”
說著,舉目四尋。
此時,陳天強正在扯開死尸上蒙著面的黑布,撿起兩把刀,還在他們身上搜來搜去。
元天從地上爬起,扶著王劍站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塵土碎屑,回頭看了眼吃力站起來的眾人,叫道:“我沒事,此地不宜久留,快,扶傷員快撤?!?br/>
眾人在火槍隊挽扶下,迅速遠去。
。。。。。。
一個秘密的據(jù)點中。
一把長刀擺在了桌上。
刀刃長五尺,刀柄長一尺五寸,柄上纏著紅色柄繩,刀身光滑如鏡,刃口鋒利。
更讓人驚奇的是,這刀不同于中原刀劍的嵌鋼造法,而是彩用包銅造法,整把刀的長度和一個中等身高的人差不多,需要雙手才能握住,揮動。
元天摩挲著這把長刀,良久才道:“這不是中原刀?!?br/>
“這刀也太狠了,一寸長一寸強,刀刃又鋒利,咱們的刀劍根本擋不住,一刀砍過來,連人帶兵器都被砍成了兩段,唉,幾個兄弟就是這么慘死的?!?br/>
陳天強說著,神色黯然,這次被偷襲,死了三四個人,還是跟隨他多年的部下,就這樣被不明不白的一幫不知底細的人殺死,實在太憋屈了。
元天也跟著嘆了口氣,問:“查出來沒?這些刀手到底是什么人?”
陳天強只能搖頭。
“這些刀客身上沒有攜帶任何表明身份的物品,比如腰牌什么的,也沒有紋身之類,不過是統(tǒng)一的黑衣,連靴子也是一樣的,這也許能當(dāng)作一個線索去查一下?!?br/>
元天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道:“那就去查吧,這個虧咱們不能白吃,不管是什么人做的,一定給我找回這個場子?!?br/>
陳天強點了點頭:“對方應(yīng)該是沖著羅家育來的,想必不會是東宮的人?!?br/>
“但,聽羅家育說過,和東宮作對的有二皇子和三皇子,興許這件事就是他們的人做的。”陳天強又想了想,又接著說:“京中格局,千頭萬緒,我作為初來乍到的西涼諜司,想從這亂麻一般的線索中找到答案,確實有點難度,畢竟我司只是個地下組織,上不了臺面,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搜索,搞不好,還會被人家黃雀在后一把呢。”
元天也陷入了沉思,想了一會,點了點頭:“對呀,現(xiàn)在朝延,無論怎么復(fù)雜,目標(biāo)只有一個,那就是奪嫡,皇上雖然還算春秋鼎盛,但那一天總是要來臨的,皇上的四個兒子都是人中龍鳳,變數(shù)還很大,作為地方督撫乃至朝中大臣,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必須選擇一位皇子押寶,押對了就有從龍之功,押錯了就會連性命也保不住?!?br/>
陳天強不禁看了元天一眼,原來主公把時政大局還是看得這般透徹。
只見元天繼續(xù)道:“誣陷范東育的部屬刺殺太子,這步棋雖然不算高明,位卻能把一個還未站隊的范東育推向了敵人的懷抱之中?!?br/>
“可是,這就奇怪了,太子即便愚蠢,他身邊總有些高明的幕僚吧,那怎么會犯這種錯誤呢?”元天百思不得其解的問。
陳天強此時叫了起來:“是羅家育,對,羅家育根本就不是什么詹事府的人,當(dāng)時,他被打昏后就根本沒見過主公你,但他卻張嘴就問你們是不是二皇子還是三皇子的人,這本身就是一個套,但這個套的幕后人又是誰呢?”
元天不禁嘆了口氣,緩緩的道:“唉,幾位皇子的勢力都在暗中互相撕咬,可惜,他們未必知道我們暗諜司的存在,而我們卻稀里糊涂的加入了這場奪嫡之爭,還白白丟了幾條性命,這冤真是憋屈呀?!?br/>
“不管了,反正東周這潭水越混越好,兄弟的血不能白流,不管是那位皇子的手下,這場暗戰(zhàn)老子都奉陪到底了。”
元天咬著牙叫。
就在此時,有探子回來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霸武刀王》,“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