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的雙手巨劍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直接將眼前的蕭然劈成了兩半。
但接下來,讓人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
這個被劈成兩半的蕭然,并沒出現(xiàn)有鮮血四濺的場景,反而詭異的在地上不斷的扭曲,不出幾秒便凝聚成了一個黑色球體。
“居然是聚焦尖刺!”
秦嚴天隨手一揮,一堵透明的空氣墻擋在了葉言和他的前面。
“嘎吱”
一斷刺耳的爆炸聲響起,黑色球體爆裂出幾十道黑色尖刺,瞬間向葉言射去射去!
“當當當!”
秦嚴天的空氣墻上扎滿了黑色尖刺,但沒有一根尖刺突破了空氣墻,畢竟這是七級星靈法師的法術。
此時,原本狂熱中的葉言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我居然想要殺了他為什么”
葉言喃喃的說了一句,在她使出戰(zhàn)吼時,只覺得體內(nèi)血氣翻騰,一股原始而暴躁的力量不斷侵蝕她的意識。
那一刻,她的心里只有一個字,殺!任何阻擋在她面前的人,她都會毫不猶豫的殺掉!
“葉言,你判斷錯了,這是他的分身,他的餌,從一開始蕭然就算計好了?!?br/>
秦嚴天說完,轉(zhuǎn)身向后看去。
“哇!這個才是真身!”
“太精彩了,這蕭然真是不要命?。 ?br/>
全場沸騰,熱烈的掌聲不斷經(jīng)久不絕,蕭然破釜沉舟的做法,讓在場的學院佩服不已。
“再來!”
蕭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他單手捂住了腹部的傷口,殷紅的鮮血不斷的從五指間滴落。
是的,從一開始,蕭然都在扮演施放控制法術的分身,他知道任何人潛意識里都會把攻擊最強的人當成最大威脅。
所以他將自己藏進了輔助攻擊的分身之中,即便有人想要從輔助下手,那自己也有二分之一的幾率做出反應,這可比主攻手生存的幾率要高的多。
可是,葉言的攻擊方式很獨特,虛劍可以同時攻擊兩人,這一點蕭然也考慮過。
系統(tǒng)給出的屬性,虛劍的傷害只有本尊的10%,這樣的風險,自己完全可以承受。
只不過,蕭然沒想到葉言真的想要殺自己!他一直以為葉言是一位心地善良的人。
從她對待樂天語的態(tài)度,蕭然就認定了下來。
現(xiàn)在,他恨葉言,但他更恨自己的天真!
作為回贈,蕭然用自己的意識,將分身改造成聚焦尖刺,想要自己的人,他絕不會放過!
“再來!”
蕭然看到葉言毫無反應,又喊出了一聲,鮮血已經(jīng)從他的嘴角溢出。
“蕭然,結束了,你的傷勢不能拖!”
秦嚴天嚴厲的命令道,他絕不會仍由蕭然傷害自己,即便是一個普通學生,他也不會允許!
“還沒結束!”
葉言臉色已經(jīng)恢復了往日的平淡,只是眉宇間多了一點哀愁。
“我決不允許!”
秦嚴天大怒,即使要用強迫手段,他也在所不辭。
“這是對他的尊重。放心,我不會再傷害他了?!?br/>
葉言目光堅決,仿佛任何人都動搖不要她的決心。
秦嚴天皺起了眉頭,他看了看身后還在堅持中的蕭然,搖了搖頭。
隨后他縱身一躍,跳出了斗技臺,但并沒有離開多遠,他是為了保護蕭然,一旦事態(tài)惡化,他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終止這場戰(zhàn)斗。
“火球術!”
蕭然意識已經(jīng)開始模糊,分身消耗了他太多的星靈之力,用不了了多久,他就會倒下。
這枚火球的威力連普通火球都無法相比,甚至連速度都要慢上兩分。
可就是這個火球出人意料的擊中了葉言,再她的肩膀處爆裂開。
“嗚”葉言咬著牙,默默忍受著肌膚被炙烤的痛苦,一步一步的走向蕭然。
“這什么情況?”
“葉言學姐的破魔靈氣呢?”
看臺上學生紛紛表示不解,但他們并沒有吵嚷,靜靜的等待著事情的發(fā)展。
“蕭然,這場比賽,是我輸了?!?br/>
葉言放下了手中的長劍,目光柔和。
蕭然聽到這句話時,神情為之一松,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向身后倒去。
接下來,讓他奇怪的是,自己并沒有倒下去,反而覺得手心一軟,一股淡淡的體香,傳到了自己的腦海里。
是葉言。
葉言拉住了蕭然,不讓他倒在堅硬的地磚之上。
“我聽說過醉臥美人膝,沒想到,這感覺還真不錯”蕭然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然后睡倒在葉言的肩膀上。
全場嘩然!
即便蕭然給他們帶來了如此精彩的比賽,他們也無法接受,蕭然占女神的便宜。
若不是有監(jiān)管在,怕是他們早就沖下來,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了這個占便宜的蕭然。
“大膽!”
白墨云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箭步,飛奔而上!自己心愛的女人居然和別的男人摟在了一起,他要把蕭然撕成碎片!
“我的事不用你管!”
葉言扶起蕭然,冷冷的說道,而她手中的劍已經(jīng)指向白墨云。
“滾!”
白墨云何時受到過這種恥辱,右手上電閃雷鳴,這是四級法術,雷暴!他要將蕭然轟成碎片!
秦嚴天冷笑一聲,身形一晃攔在了葉言身前。
“這白家的三公子,還想當著我的面出手傷人嗎?真到我月白無人!”
秦嚴天大手一揮,一道強風就將白墨云吹翻在地。
白墨云倒地后,并沒有立刻站起,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好!很好!區(qū)區(qū)小城一星,也敢這樣對我!秦嚴天你會后悔的!”
白墨云腳下輕點,緩緩的站了起來,此時他面色鐵青。他們白家本就是皇城中排的上名號的大世家,家中更是有三名國家級星靈師,家族地位在皇城中久高不下,他何時受到過這種侮辱。
“葉言!你的出生僅是郊區(qū)小城世家,這我不嫌棄你,而你卻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我!真當我白家這么好說話嗎?”
白墨云臉上露出一副陰毒模樣,他再也忍受不了葉言的態(tài)度了。
葉言沒有說話,她扶著蕭然向趕來的云離他們幾人走去。
“你!”
白墨云呼吸急促了起來,妒火再次的燃燒了起來,他恨不得立刻沖上前去,把那該死的蕭然拖開,但他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這里始終不是皇城,他想明白后,惱怒的轉(zhuǎn)身走下了斗技臺,消失在場外。
“你們是他的朋友吧?快帶他去醫(yī)務室。”
葉言將蕭然交給了云離,隨后轉(zhuǎn)身走向斗技場中央。
“下一位,挑戰(zhàn)者!”
秦嚴天看了一眼葉言,面露不忍。
“你受傷了,先去治療吧,下面的挑戰(zhàn)賽由我安排。”
葉言,看著遠去的蕭然,淡淡了笑了一下。
“不,我答應過他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