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琪卻并沒有因為夏浩的話而就此算了,反而是問著,“你把這件事告訴記者,拿了多少的好處?”
然而夏琪的目光卻并沒有絲毫的緩和下來,“小浩,我認識你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很多時候,我明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可是卻總是自欺欺人,不愿意去相信你真的會變那么多,不愿意去相信,你可以為了利益而出賣親人。又或者,我和我媽對于你來說,從來都不算是什么親人,只是可以利用的人?!?br/>
“證據(jù)?”夏琪嘆了一口氣,“你是想要我說出,你銀行的賬戶里這兩天多出了多少錢嗎?還是要我說出和你一起合作的那個記者叫什么名字,又在哪兒工作嗎?又或者是要把那個叫方江涌的記者喊出來,讓你和他當面對質,你才覺得那是證據(jù)?”
在來的路上,這些資料,君謹言已經(jīng)全部給夏琪看過了,也正因此,夏琪才會對夏浩再一次的失望。
當夏琪說出了方江涌這個名字的時候,夏浩才感覺到,自己的這個表姐,已經(jīng)把事情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既然都說開了,他也就破罐子破摔了,“是啊,我是拿了不少錢,可是琪琪姐,你有沒有想過,我是被誰逼的。要不是你不肯替我還賭債,我也不會為了拿錢還賭債,把這事兒爆料出來。歸根到底,一切都是因為你的自私!”
“琪琪?!本斞跃o張地看著夏琪,素來冷淡的雙眸中,此刻卻浮現(xiàn)著一抹擔憂。
夏琪怔怔地轉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是她嗎?真的是她嗎?讓謹言在這次的事件中受到傷害,讓君氏集團因此而卷進輿論中,真正的罪魁禍首……其實是她嗎?
他的眼像是看透了她的所想,手指緊緊地扣著她的肩膀,“不是你!”君謹言道,“琪琪,這件事和你無關,就算這一次你幫夏浩還清了賭債,可是下一次,他還是會為了其他的理由,把這件事說出去?!敝灰暮浦浪亲蚤]癥患者,只要白逐云想讓這事兒曝光,那么不管如何避免,這件事最終還是會演變成這個樣子的。
“可是……”夏琪依然還陷于自責之中。
君謹言冷眼瞥著夏浩,“如果你要還賭債地話,之前你不是曾拿著五百萬去賭場嗎?只不過全都賭輸了而已。就算幫你還了一次賭債,可是你還是會再賭,不是嗎?”
“你調(diào)查我?”夏浩嚷著,話一出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的全是廢話。君謹言既然能把他抓到這兒來,自然也都把他的事兒都調(diào)查清楚了。
“夏浩,你該慶幸你是琪琪的表弟,否則的話,你以為我現(xiàn)在僅僅只是把你抓起來而已嗎?”君謹言道,如果換成其他的人,只怕現(xiàn)在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夏浩身子一顫,卻依然死鴨子硬嘴道,“怎么,君謹言,你還想殺了我嗎?要是你真敢殺的話,你上次也不會只是拿著匕首在我身上捅上幾刀了,早要了我的命了!”
夏浩說這話,本是逞強,篤定了有夏琪在場,君謹言不敢對他動手,可是卻忘了這件事,原本就是不該讓夏琪聽到的。
果不其然,夏琪在聽到了夏浩的話后,楞了一下,隨即問道,“什么意思,什么叫謹言拿著匕首在你身上捅過幾刀?”
“沒……沒什么。”夏浩趕緊否認道,那件事要是真的說出來的話,到時候倒霉的未必是君謹言,而是他了。
看著夏浩閃爍的目光,夏琪想到了以前在醫(yī)院的時候,舅舅和舅媽曾經(jīng)怒氣沖沖地找來的情景,說是夏浩受傷了。
難道說夏浩那時候的傷,是謹言弄出來的?
夏琪轉頭望著身旁的君謹言,而對方那雙漂亮的鳳眸,此刻也正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她。
“是小浩把我迷昏,你找到我的時候發(fā)生的事兒嗎?”她前后一聯(lián)想,隱隱有些明白過來了。
雖然當時她問謹言的時候,謹言并沒有細說到底怎么了,可是以她對謹言的了解,謹言是不會輕易就繞過夏浩的。只不過用匕首……卻還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如果不是很生氣的話,他應該不至于對夏浩做出這樣的行為來。
“嗯?!本斞詰艘宦暋?br/>
夏琪又問道,“小浩那天,到底是要對我做什么事情?”那時候她問了他,可是他卻含糊地帶過了,而現(xiàn)在她想要問清楚。
君謹言的眸光閃了閃,并沒有馬上開口回答,而夏浩則有些慌神地道,“琪琪姐,沒什么,真的沒什么,你看,我被捅了刀子,也沒對你們抱怨什么,你們又何必和我過不去呢,我又沒害你們什么,只是把姐夫的病情對外公布了一下而已?!?br/>
夏琪深吸一口氣,走到了夏浩的跟前,“你還是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嗎?”
“我有什么錯,要錯也是你的錯,你既然嫁進了君家,就算給我個幾億也是應該的,當初要沒我爸的話,二姨哪能生下你?。〗Y果倒好,你不僅沒有感恩,就連幫我還個賭債都不肯。還親戚呢,有幾個親戚是像你這樣的?!毕暮撇环氐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