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到杭州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全市的黑道,全杭州的黑道中人都開始人心惶惶,只要是常年混黑道有頭有臉的,沒有人不知道謝文東的做事風格,在這些人看來,謝文東來到杭州,必將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謝文東等眾人回到堂口之后一夜無眠,因為在他想來,秋云一定會對己方報復性的反擊,今天自己無疑是當著成百上千人面前打了秋云一巴掌,后者肯定受不了這口氣從而立馬組織人員對洪門進行攻擊,為了穩(wěn)定開始全面傾向青龍會的杭州黑道的心,表明青龍會還是很有實力的,也是為了自己出于憤怒的報復。
謝文東一整晚觀察著全市各個場子、據(jù)點以及堂口的動靜,一旦青龍會有異動時刻準備全力回擊,但整整一晚秋云卻是按兵不動,這讓謝文東頗感不解,不知道秋云這是在耍什么花樣。
第二日下午。謝文東動身前去醫(yī)院看望高強,當謝文東一行到達醫(yī)院的時候高強是親自出來迎接的,雖然還是穿著病號服,走路也是比較吃力的。
謝文東上前扶住高強,上下打量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委屈你了強子?!备邚娎淠哪樕下冻鼍眠`的笑容,搖搖頭說道:“以前在東北,什么樣的傷沒受過?這點傷沒事?!?br/>
謝文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高強身子一讓說道:“雖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還是進來說話吧?!敝x文東則是哈哈一笑大步往病房走了進去,三眼、李爽、任長風以及五行等隨行人員則是相視一笑也跟了進去。
從醫(yī)院出來已經(jīng)接近傍晚,而在青龍會總部,秋云的辦公室內(nèi)。
一名一身深灰色西裝的冷面青年對秋云說道:“秋先生,我下面的人剛剛來報,謝文東剛剛從華山醫(yī)院出來,身邊只有十個人,我的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伏擊?!?br/>
秋云手托腮皺眉,柔聲道:“你的把握有多大?”冷面青年仰首說道:“現(xiàn)在的獄堂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獄堂了,這一次我們回來,就是為了鏟除韓會長的敵人,謝文東?!?br/>
見冷面青年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秋云暗暗皺眉,也難怪,冷面青年有傲人的本錢,被韓非稱之為青龍會中頭號殺手的人,豈能是一般人?
冷面青年雖然為韓非效力,但韓非本人也是至今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和世界上很多殺手界的人一樣,只是叫他蝎子,一個綽號。
名為蝎子的青年是游走在世界各地的浪子殺手,在殺手界也是比較有名氣的,接過的活幾乎沒有失手的,有一身出類拔萃的身手以及槍法,最主要的是這個蝎子是絕對有計劃的一個人,頭腦也不簡單,從來都是一個人,但每一次行動都是經(jīng)過精心策劃的。
韓非在原青幫被打散之后重新創(chuàng)建了青龍會,而在青龍會壯大的初期韓非就找上了名為蝎子的中國籍的殺手,并且成功收入麾下,并且將前獄堂存活下來的一些殺手交給了蝎子來訓練培養(yǎng),并且吸收新人;
不到一年的時間,曾經(jīng)威風一時卻慘遭臺洪門殺手集團紅葉圍剿的獄堂殺手組織重新活躍了起來,并且實力只在鐵凝領(lǐng)導時期之上,而不在其之下。
值得一提的是,鐵凝生前和同為中國人的浪子殺手的蝎子私交甚好,因為這個原因蝎子才會答應韓非的邀請,也是為了給好友鐵凝報仇;而蝎子和鐵凝不同的是,鐵凝有屬于自己的組織,而蝎子從來都是一個人。
秋云相信現(xiàn)在的獄堂的實力,但他也很清楚,謝文東身邊的人也都是一等一的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高手,想要輕易殺掉謝文東,絕不是容易的事情。
沉默了一小會,秋云抬起頭說道:“我看還是另尋時機下手,要知道,謝文東身邊都是以一敵十,以一敵百的高手,還有就是五行殺手,也絕對不是好惹的?!?br/>
聞言蝎子歪著腦袋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秋云,突然冷笑出聲,聲音有些陰冷的說道:“怎么?秋先生是被謝文東打怕了吧?既然秋先生害怕謝文東,那我也只有按照我自己的計劃做了。”
說著站起了身,有些陰冷的看著被說的面色鐵青的秋云說道:“我倒想看看謝文東是不是三頭六臂的怪物,能讓韓會長和秋先生都如此忌憚?!闭f完怪笑一聲晃身走出了辦公室,留下目光噴火的秋云站在原地。
蝎子雖然算是加入了青龍會的人,但對韓非和秋云并不是很尊敬,習慣了自由的他甚至都不怎么管自己的殺手組織獄堂,而且他加入青龍會的目的主要就是為了好友鐵凝報仇雪恨。
蝎子雖然是個有些剛愎自用的人,但還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要不然在聽說鐵凝死在謝文東手里的時候就會找上他了;至今為止為了向謝文東復仇,敢單槍匹馬數(shù)次刺殺謝文東的恐怕只有蒼狼了。
所以,他必須得有足夠強大的后勤保障,或者說,幫助他刺殺謝文東的勢力,而韓非找上蝎子,正好給了他這么一個后盾,同時也意外的收獲了自己的殺手組織,重生的獄堂。
洪門堂口。
當晚謝文東就召開會議,探討全面打擊青龍會的方案。“東哥,我認為還是先找出隱藏的那一批青龍會幫眾的好,不然我們再次行動之時,這一批青龍會人員還是會冒出來給予我們出人意料的一擊?!?br/>
孟旬開口說道,謝文東嘴角帶著笑,幽幽說道:“所以,我們需要攻打一次青龍會的總部?!?br/>
聞言張一說道:“青龍會總部的敵人太多了,即使是全力猛攻,我們要想只憑借一戰(zhàn)恐怕也根本打不下來,秋云也未必會讓那一批藏在暗處的人力露頭?!?br/>
孟旬點點頭,說道:“如果說圍點打援的計策都引不出這批暗處的敵人,那就真的沒什么辦法能讓他們露頭了?!?br/>
謝文東淡淡的笑著,側(cè)頭對劉波說道:“暗組還是沒有查出來蛛絲馬跡嗎?”坐在一旁的劉波老臉一紅,低下頭回道:“下面的兄弟們沒日沒夜的排查,還是沒有什么進展。”
聞言謝文東點點頭,目光隨之變得犀利起來,冷聲道:“一批藏在暗處不敢露頭,況且只有一千多人的敵人就讓你們變得如此優(yōu)柔寡斷了嗎?怪不得秋云能獨自一人和你們周旋這么長時間,還讓你們差點失去地利的優(yōu)勢?!?br/>
被謝文東這么一訓斥,會議室內(nèi)所有干部都地下了腦袋,尤其是孟旬,作為杭州戰(zhàn)區(qū)的總指揮,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謝文東是真的比較生氣的,要說才華,孟旬、張一、東心雷、三眼等人要不是頭腦出眾就是大將之風的帥才,可一旦沒了自己,感覺自己的這些兄弟都像是沒了主心骨一樣,這段時間倒是成績出色,但至今還沒干一件讓謝文東拍手稱好的事情。
也許,這也是老大太過強勢的一個弊端,謝文東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說沒就沒了,或者隱退了,自己的這些兄弟還能否將洪門更加發(fā)揚光大,沒了自己,這些兄弟是否還有不懼一切的膽魄。
一場一個多小時的會議下來,沒有制定關(guān)于青龍會的作戰(zhàn)計劃,倒是全票通過了讓郝偉為首的斧頭幫在杭州永遠消失的決議;
關(guān)于郝偉,謝文東要說不憤怒,那絕對是騙人的,來杭州之前他還沒有想過這么早就對斧頭幫動刀,因為在他看來斧頭幫或許還有利用的價值;但來到杭州之后兩日之內(nèi),他便下定決心除掉斧頭幫這個挑頭造反的幫會,殺一儆百。
當晚深夜,劉波和張一同時來到謝文東的房間。謝文東穿上白襯衫沒有系扣子打開了房門,見兩人站在門外皺起了眉頭,冷聲問道:“出了什么事?“
劉波和張一相互看了看,后者開口說道:“東哥,有消息,在市北一帶全市的黑道分子紛紛都往那里集中,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集中在了一起?!?br/>
謝文東挑起眉毛哦了一聲,邊系襯衫的扣子邊淡笑著說道:“十有**是秋云讓郝偉干的,如果不出意料,今晚這些地方黑道的大聯(lián)盟就會找上我們。“張一聞言冷笑出聲,道:“東哥,你不會是想說他們敢來進攻我們堂口吧?”
謝文東拿出煙遞給二人之后自己也點燃一根,笑瞇瞇的說道:“那倒應該不會,他們沒這個膽量,秋云也沒這個能力讓這些人冒著必死的風險為他賣命?!?br/>
說完對劉波抬手道:”老劉,讓所有人來我房間,現(xiàn)在,還有,你們倆讓下面的眼線兄弟都把眼睛放亮一點,務必將這些人的一舉一動都要掌握?!?br/>
劉波和張一紛紛答應一聲,不到五分鐘所有的干部都集中到了謝文東的房間,后者揚下頭,張一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還穿著睡衣的任長風眉毛立即就豎了起來,虎目一瞪狠聲道:“媽的還沒去收了他們的魂反倒自己想送上門來,老子不殺你們個片甲不留不可?!?br/>
謝文東此時早已穿好衣服,背著手走到窗臺前,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杭州夜景,眾人也是一各個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東哥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