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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其他桌上餐的池可愛突然感覺到背后一股寒氣襲來,冰涼刺骨,池可愛轉(zhuǎn)身找源頭,視線卻冷不防地對上了閻琰。
那雙冷的能將空氣凝結(jié)的眸子似乎在宣泄他的不滿。
這讓池可愛一下充滿了犯罪感,好像自己犯了很嚴重的過錯。
對于今天的行為,她的確欠他一句解釋!
可在他眼神中,池可愛知道,無論她怎么解釋,他已經(jīng)給她定了刑,解釋等于多余。
池可愛忙收回了視線,回到手頭工作,卻在慌亂中打翻了桌上的水杯,水溢出全灑在了客人身上。
“你怎么回事?”男人驀然站起,厲言道。
“對不起!對不起!”池可愛點頭哈腰連連道歉。
男人皺著眉顯得極為生氣。
池可愛忙抽起餐桌上的小方巾附身上前為其擦拭,可動作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被水打濕的地方正是男人下身處,而眼下池可愛的動作要是繼續(xù)的確不雅。
池可愛抬頭,尷尬地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不難想象男人生氣的程度,池可愛也做好了挨罵的心理準備。
然而不高興的又何止對方一個,閻琰的臉更是綠了,這么不和諧的畫面,試問他又怎允許!
閻琰正作勢起身,卻被歐米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打消了。
“你認識她?”歐米咖朝池可愛方向努了努嘴道。
“是挺眼熟的,總覺得在哪里見過!”歐米咖特意補上了這一句。
她是想看閻琰的反應(yīng),試圖在他臉上找尋一絲蛛絲馬跡,奈何閻琰平靜的臉龐顯現(xiàn)不出任何回應(yīng)。
打從剛剛歐米咖就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一直未離那個女服務(wù)生身上,歐米咖好奇,眼光獨特的閻琰,難道會對餐廳的小服務(wù)生感興趣?
這個認知,讓歐米咖很不甘,她可是國民女神,哪個男人見了她不為之瘋狂,可面對如此美人,眼前男人不為所動也就算了,居然連正眼都未瞧她一眼。
這讓她情何以堪!
閻琰拉回了視線,轉(zhuǎn)而看下了歐米咖,閻琰并未回答,只是淺然一笑。
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覺得沒必要,他沒必要向歐米咖解釋,不管認識與否,交情深淺,這些都是他閻琰的私事,他沒必要向一個外人吐露。
而對歐米咖而言,這一笑意味著什么,她猜不透,盡管她拼命地想從他臉上找到答案,可對于眼前男人他太過神秘,她完全看不懂!
歐米咖也識趣,不再繼續(xù)追問,轉(zhuǎn)移了話題。
然,此時的池可愛卻依舊保持著方才的動作,這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還時不時地抬頭與那男人眼神交匯一下。
天知道,她已經(jīng)在心里道上了千百遍的歉意了。
無辜的眼神再次對上他,池可愛巴眨著眼,噘著小嘴,像只搖尾乞憐的小狗再祈求主人的原諒,這神情簡直是萌化了!
“算了,我自己來,你下去吧!”
男人只好妥協(xié),奪過池可愛手中的方巾,揮手打發(fā)了池可愛。
池可愛松了一口氣,退下的同時,下意識地偷看了閻琰一眼。
卻見他正跟歐米咖你一言我一語地聊的火熱。
臉上還掛著滿滿笑意,雖然看得出那是虛偽的應(yīng)酬之笑,可池可愛心里卻還是莫名的窩火!
對于她剛才的一幕,他是看見了?還是沒看見?還是當作沒看見?
這個問題很嚴肅,她迫切想知道。
眼神有意無意間落在了某處,卻正巧與大堂經(jīng)理四目交匯。
池可愛暗叫不妙,可不,那經(jīng)理兇狠地瞪著池可愛,眼中閃著怒火,正直徑向她走來。
池可愛知道來者不善,立馬轉(zhuǎn)身離開,避開了經(jīng)理的視線,繼續(xù)干活。
想來剛才打翻水杯一事經(jīng)理是看到了,才會這樣生氣!也是,她剛剛那么高調(diào)一出,想當做沒看到都難吧?
這么說閻琰是故意的?現(xiàn)在這算什么?對她,可以視若無睹?
池可愛胸口憋著一口悶氣,郁結(jié)難舒。
經(jīng)理見她已然知錯,也就沒有繼續(xù)上前追究,調(diào)頭走開了。
池可愛看了下手中的餐盤號,正巧是閻琰那桌的,腦海中猛然閃過一念頭……
池可愛定定冥想,不知覺中已走到閻琰桌前。
池可愛將餐上齊,最后將一杯檸檬水擱在手里,遲遲未放下。
來個故計重施?
如果她這會兒假裝不小心打翻水杯,那勢必會跟剛剛一樣,濺的歐米咖一身。
然后她再假意道歉,歐米咖是女人,形象更為重要,尤其是在男人面前,她定不會破口大罵,所以不用擔心事情鬧大之余還可以讓歐米咖提前離開,一舉兩得。
池可愛咧著嘴賊賊地傻笑著,腦海中假想畫面真實帶動顯現(xiàn),池可愛決意就這么干。
池可愛把水杯故意放最邊上,剛想要動手,便被閻琰的話給制止了。
“池可愛,收起你那愚蠢的行為!”
池可愛一驚,停了手邊動作,
轉(zhuǎn)而看向閻琰,見他正一臉邪肆地盯著自己,嘴角邊似乎還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警告。
池可愛知道雖然他是用他的意念在跟她說話,旁人是聽不到的,可還是覺得好丟臉的說。
的確,她不該小覷了他的法力,在他面前?;ㄕ心歉揪褪秋w娥撲火,自找死路。
“這里沒你事了,下去吧!”閻琰故意開口,給她臺階下。
池可愛非但不領(lǐng)情,還回瞪了他一眼,她是氣的不輕,這會兒都嫌她礙眼了。
池可愛不服氣地轉(zhuǎn)身離開,可能是生氣過度,轉(zhuǎn)身幅度過大,餐盤打到了桌邊上的水杯。
眼看著水全盤灑出,閻琰眼疾手快起身接住了水杯,又用法力將溢出的水又全數(shù)收回到杯中。
好險!好險!
池可愛拍著胸口平復(fù)了下心情,可卻見閻琰質(zhì)疑的眼神狠狠瞪著她,閻琰重重地將水杯擱桌上。
那聲響,嚇得池可愛一激靈!
雖然一開始她是這么想的沒錯,可被他一制止,她就打消了念頭,她發(fā)誓這次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歐米咖雖沒被水濺到,可這一折騰,心情有些槽,嫌棄地看了池可愛一眼,而后轉(zhuǎn)而對閻琰堆了堆笑,“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待歐米咖走后,池可愛便放松了心情,大大方方坐了下來,將臉微微湊上,半舉著手指,委屈道:“我發(fā)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閻琰抬眸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頭,撥弄著餐中食物,并未搭理她。
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只是生氣,每次都這么冒冒失失,莽莽撞撞,明明單純的像張白紙,卻非要學著耍心機。
今天的她確實有些反常!
閻琰正思量著,手中的叉子已無意間挑起一小番茄,正要入口。
池可愛哪允許,忙拽起閻琰的手腕,硬是將那番茄送到了自己口中。
“你在干什么?”閻琰不解地看著她。
“你又在干什么?”池可愛向他餐盤里的食物努了努嘴,“你不是該忌口么,當真不要命了?”
盡管他法力盡失,對池可愛來說算是好事,可她還記得他上次誤食番茄過敏的事,她可不想再來一次。
照顧他已然不是一件美差,若再照顧個生病的他,池可愛搖了搖頭,不敢想象。
索性奪過了閻琰手中的叉子,半俯著身子將他盤里的番茄全挑了吃了。
閻琰好奇地看著她,又氣又笑,“這不是正是你希望的么?怎么?還知道關(guān)心我?”
明知顧問!
池可愛白了他一眼,不理會,繼續(xù)吃這盤中食。
“你都吃了,我吃什么?”
池可愛倒像餓鬼投胎似的,不稍一會兒,就把他眼前的兩盤食物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