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道明,你給我放手,再不放手我去告訴楊伯伯!”這時,東方玉兒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大喝出口。
聽到這聲音,周道明趕忙丟下孟然,朝著東方玉兒大步走去。
周道明奉承道:“玉兒,你來啦!”一點也沒有剛才那囂張的氣焰,像是一條溫順的老虎。
“哼!”東方玉兒冷哼,看到孟然倒在地上,滿臉灰暗,很是擔(dān)憂。
于是東方玉兒伸手向周道明討要道:“解藥呢,拿開吧!”
“這白毛小子屢番欺負幼弟,我絕對不會給他解藥的,該死的東西!”周道明斌不想給孟然解藥。
東方玉兒暴怒,長鞭直指周道明,道:“身為執(zhí)法堂大弟子,不知維持宗門和睦,還要知法犯法,快把解藥交出來!”
周道明鬼魅般的出現(xiàn)在東方玉兒的面前,抓住她拿著長鞭的手戲謔道:“如果我說不呢?我說過他今天必須死,就必須死,神仙也救不了他。”
“快放開我,你個淫賊?!睎|方玉兒焦急的掙脫他的手,卻始終掙脫不開。
“淫賊怎么了,我喜歡,你遲早是我的人。”周道明摸著東方玉兒的秀臉道。
“混蛋?!?br/>
東方玉兒羞憤,伸出另一只手掌扇向他,周道明迅速躲開,又將其另一只手抓住,動彈不得。
周道明吩咐周羽道:“小羽,去,把他給我宰了,你就可以報仇了?!?br/>
“好嘞,等這一刻可等死我了?!敝苡鹉チ四パ?,朝著孟然走去。
“白毛小子,你可以安心的去死了?!敝苡鸪謩ε鼇怼?br/>
周羽剛一近身,被一股強大靈力掀翻,倒在原地。
“是誰?給老子滾出來!”周羽大罵出口。
只見一個白衣女子出現(xiàn)在孟然身前,腳步輕點,手持玉簫,白布遮臉,無法見其真容,只能看見她露出來的一雙精靈般的眼睛。
女子體態(tài)修長,白紗遮臉,整個人散發(fā)出一股出塵的氣息,令人乍眼一看,神往之。
“是你。我跟你說,此事與你無關(guān),速速離去,我既往不咎?!敝艿烂髡f道,臉上也是出現(xiàn)凝重之色。
東方玉兒見到白衣女子大叫道:“莊姐姐,別聽他的,快救我和孟然!”
“閉嘴?!敝艿烂骷泵Χ伦|方玉兒的小嘴。
看戲的眾人看到莊姓女子的到來,紛紛瞪大眼睛道:“那不是莊若惜么?她也來了,她來攪和這趟渾水,這就好玩了?!?br/>
“她可是藥閣的首席弟子,修為已經(jīng)是通靈二重了,實力比周道明只強不弱,有好戲看了?!?br/>
“哇,真想摘下她的面紗,一睹真容啊!”
女子一出現(xiàn),圍觀的人個個面露喜色。
女子無言,轉(zhuǎn)身瞥了一眼。
“是她!怎么會是她?!泵先惑@呼,眼前這持蕭女子竟是當(dāng)天晚上的那個鳴蕭女子,此時正站在自己身前。
女子兩眼空洞,沒有一絲生氣,看到孟然的時候,空洞的兩眼出現(xiàn)咯一點點亮光。
隨后女子持蕭指著周道明,聲音十分柔弱道:“放了他們,我與你一戰(zhàn)?!?br/>
女子小嘴輕啟, 聲音細微,卻是十分好聽,宛若空谷幽蘭,極為悅耳。
周道明橫眉立目,想要與其一戰(zhàn),但還是放棄了。
女子通靈二重,比他還是要高上一點的,他不敢冒險。
“等著,我們兩個月后的玄天大典見?!?br/>
周道明想要離去,誰知女子吹起玉簫,一只彩色巨鳥出現(xiàn)在她身后,巨鳥一出現(xiàn),超朝著周道明揮爪而來,聲勢浩大。
周道明見狀,趕忙召喚出了他的冥蛇與之一戰(zhàn),冥蛇直沖巨鳥而去。
冥蛇碰見巨鳥,猶如案板上的肉,巨鳥一把抓住冥蛇的身體,飛在空中,冥蛇在其手里,無法動彈絲毫。
周道明大駭?shù)溃骸澳憔尤痪毘闪遂`鳥朝圣。”
冥蛇不低,落下陣來,周道明嘴角含血,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
巨鳥盤旋于女子身后,女子冷聲道:“把解藥交出來吧?!?br/>
“冥蛇之靈沒有解藥,你們自己想辦法吧!”話落,周道明帶著其弟周羽和何駙馬離開。
很明顯,周道明并不想給孟然解藥。
白衣女子沒有阻攔他們,由他們離去,再追去已是無用之功。
她轉(zhuǎn)身看著眼前滿臉漆黑的孟然,沉思起來。
“孟師弟,你沒事吧,快把這愈靈丹吃了,應(yīng)是無傷大雅?!迸訍偠穆曇粝肫?,把一顆愈靈丹送入孟然口中。
女子在孟然眼前,隔著紗布,孟然依稀看清楚女子臉上的輪廓。
好熟悉的感覺,孟然啞然。
“你怎么知道我姓孟?你是?”孟然吞下靈丹,臉色漸漸回轉(zhuǎn),問向女子。
“諾,是師父叫我來的!”女子秀指指了指站在亭子里,遠方觀望的張瀟。
張瀟此時正笑嘻嘻的看著孟然,然后給孟然招了招手,絲毫沒有一個長老的樣子。
靠,這老頭居然見死不救。孟然暗罵出口,老頭一直在外頭看著,竟然還不出手幫自己,虧自己還來了他的藥閣。
孟然吃完藥之后,女子便不多說什么,蓮步輕移,便隨張瀟而去。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孟然無奈嘆了口氣,她還是沒有告訴自己她是誰。
“莊姐姐,下次要來陣法閣找玉兒玩呀,玉兒可想死你了!”東方玉兒招了招手,很是開心。
青紗之下隱約能夠看見白衣女子嘴角輕揚,露出一抹微笑,然后便遠去了。。
女子遠去,東方玉兒朝著孟然飛奔過來,一把抱住孟然,有些大喜過望。
看著眼前環(huán)抱自己的東方玉兒,孟然眼皮抽動,這小妮怕不是變性了。
孟然調(diào)趣道: “誒,小妮,你的什么東西頂著我了,很是難受?!?br/>
“白毛,你找死!”東方玉兒反應(yīng)過來,呼掌過來,孟然早有所料,掙脫開東方玉兒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別當(dāng)真了。”
“哼!不理你了?!睎|方玉兒嘟起嘴巴,心中很是不爽。
孟然不和東方玉兒打鬧,問道:“你怎么來這兒了?”
“今天我要去藏經(jīng)閣借用功法,剛好就碰周道明這混蛋欺負你了,然后就過來了!”
“你這白毛,絕對不能死在別人手里,知道么?”
孟然道:“為何?”
“要死就死在本小姐手里,死在別人手里,我可不答應(yīng)?!睎|方玉兒拍了拍胸口,理直氣壯的說到。
真是個悍匪,成天想著自己死。
東方玉兒的回答讓孟然哭笑不得。
因為兩人都是要去藏經(jīng)閣挑選功法,所以便結(jié)伴而行,有很多問題,孟然需要她來解答。
從東方玉兒口中得知,女子名為莊若惜,是為藥閣張瀟的首席弟子,來歷神秘,修為卓絕,年僅二十,便已經(jīng)是通靈境強者,在玄清宗大院弟子里,沒有幾個是她的對手。
玄天大典,由主教玄天組織,與玄天四個支派玄武,玄玉,玄羅,玄冥,玄清中的優(yōu)秀弟子參加,五年一度,選取優(yōu)秀弟子入玄天修煉。
玄清宗藏經(jīng)閣前,吳長老立于其前,指導(dǎo)手下弟子,嗓音浩大,一會又指指點點,一會又大罵出口。
見孟然和東方玉兒前來,停下手中的事情,道:“終于來了,走吧,帶你上二層一觀。”
東方玉兒道:“吳伯伯,我也來借功法來了,有什么好一點的功法推薦一下么?”
“哦,是東方家的小姑娘啊,走,先進去一觀再說?!?br/>
玄清藏經(jīng)閣一樓,擺放著密密麻麻的書籍,陳列整齊,身法,心法,內(nèi)功,外功等等都一類分區(qū),以便弟子觀看查找。
此時一樓也是有一些小院弟子正在挑選適合自己的功法,藏經(jīng)閣分為兩層,一層皆是黃階功法,為小院弟子挑選功法的地方,二層則是玄階功法以上,提供給大院弟子的。
“幽蘭!”眼前出現(xiàn)的人影把他嚇了一跳,正是被他氣下擂臺的幽蘭。
“見過東方師姐,吳長老?!?br/>
此時幽蘭身穿一席青衣,嫵媚的身姿內(nèi)斂,頗有一番風(fēng)味,她咬牙切齒,然后看到東方玉兒也在,便給東方玉兒行了個禮。
“幽蘭師妹,不必如此,我也與你歲數(shù)相差無幾。”
吳長老也是滿意點頭,幽蘭以禮待人,卻是不錯。
而孟然直接就她被無視了,正眼都不看孟然一眼。
“你們這是,哦我想起來了,哈哈哈,幽蘭師妹那天臺上的就是你??!”東方玉兒發(fā)現(xiàn)異常,思考片刻后想起兩人擂臺之事,捧腹大笑起來。
“哼,師姐你怎么可以…”幽蘭小臉一紅,嬌嗔道,然后捧著一張卷宗小跑出閣。
“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白毛可真有你的。”東方玉兒給孟然豎起個大拇指。
“不是,這也不能全怪我啊!” 孟然有苦難言。
“二位小友還是別鬧了,藏經(jīng)閣里禁止喧嘩,莫要打擾了其他弟子挑習(xí)功法?!?br/>
兩人安靜,沒有再繼續(xù)吵鬧,經(jīng)過人群,往二層走去。
吳長老告訴他們:每位弟子入門后都可以在一層挑選一門功法,而晉級到了大院以后又可以二層來大院挑習(xí)功法,每次來也只能借取一門功法,而且要如約奉還,不得有誤。如果還要借閱的話還可以繼續(xù)登記借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