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西玥捂著翻江倒海的腹部,小臉煞白。
即便是眼下情勢危急,還是有人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宸君趕忙扶住蘇西玥,俊臉之上滿是焦急:“蘇弟弟,你到底怎么了?!”
為何她會說,是他害死了她?
蘇西玥做了兩個深呼吸,這才勉強壓下痛苦的感覺,她咬牙切齒道:“產(chǎn)女湯……”
宸君不明所以:“產(chǎn)女湯怎么了?那是我親自熬的,并沒有問題?!?br/>
“對,湯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我?!碧K西玥需靠在宸君的身上,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解釋了。
而且,眼下的情勢,也由不得她過多解釋什么。
在花仲月挺身而出之后,那些嚇得瑟瑟發(fā)抖的皇親國戚們,終于想起來了要反抗。
雖然刺客的數(shù)量不少,但皇親國戚的數(shù)量也很多。
皇親國戚與刺客唯一的差距,便是沒有兵器。
不過,沒有兵器,就是最大的弱點。
不一會兒,大廳內(nèi)便血流成河,不少皇親國戚剛一沖上去,就被兇殘的刺客們砍成了兩截。
場中,就只有少數(shù)的幾個人能夠苦苦支撐。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兩個人,一個是花仲月,一個是女皇。
女皇一手擊退了一個黑衣人,扭頭看著蘇西玥慘白的臉色,她眸中滿是焦急:“巧兒,你怎么了?”
蘇西玥疼得說不出話,聽見女皇的聲音,她抬頭看去,忽然面色一變,慌忙使出最后的力氣推了女皇一把。
見蘇西玥神色不對,女皇若有所感,扭頭看去,果然就見,一個刺客正朝著她的原本所站的位置此來。
蘇西玥將她推開之后,那個刺客攻擊的點,就變成了蘇西玥的胸口。
女皇眸光一肅,整個人的氣質(zhì),瞬間變得凌厲:“給我滾!”
她冷喝一聲,一腳踹翻了那個刺客,同時搶過了此刻手中的長劍。
有了長劍在手,女皇所向披靡。
不遠處,花仲月也已經(jīng)從一個刺客手中搶過了長劍,花仲月劍花飛舞間,十幾個刺客就被他砍翻在地。
須臾,他從腰間拿出了一樣?xùn)|西。
那居然,是一個信號筒!
花仲月拔出引線,信號筒中便躥出了一抹亮光。
那亮光朝著半空中飛去,飛到頂點的時候,化作了一聲尖銳的長鳴。
做完了這一切,花仲月退到女皇身側(cè),沉聲道:“援軍馬上就來,陛下莫要擔心?!?br/>
女皇微微點頭,卻是不自覺扭頭看了蘇西玥一眼。
見狀,花仲月也朝著蘇西玥看來。
見蘇西玥俏臉慘白,他一愣過后,眸中染上了一抹焦慮,竟是直接伸出了手,朝著蘇西玥的手腕探去。
蘇西玥想躲開,奈何她現(xiàn)在使不出半點兒力氣,只能任由他為她把著脈。
完蛋了,她的秘密,守不住了。
雖然,她早已經(jīng)做好了將一切告訴他的準備,但她希望,是在她活蹦亂跳的情況下,親口告訴他。
而不是,在如此窘迫的境況之中,被他自己發(fā)覺這個秘密。
在蘇西玥的目光注視下,花仲月俊臉之上,果然染上了一抹愕然。
他飛快抬頭,看著她目光又是半是驚訝半是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