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承諾要是能算數(shù),母豬都能上樹。
周己自己忍住不吭聲,他倒好,喘的跟被下了藥似的。
聽的周己耳朵都是酥麻的。
她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沒好氣的瞪他:「你剛才是在干什么?你什么時(shí)候有這個(gè)癖好了?」
馳野,「年紀(jì)到了,身體不行了,下次你來!
周己想抽他的心都有了,「把衣服穿上,你賣肉啊!
衣服松松垮垮的,也不怕被人看到。
馳野懶洋洋的靠在樹上,拿著她的手,「你幫我!
周己掀起眼眸,「馳野,你剛才……是在撒嬌嗎?」
這一認(rèn)知,讓周己震驚不已。
馳野:「我比你小這么多,不行嗎?」
周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厚臉皮說出這種話的,是比她小,但是年紀(jì)可是一點(diǎn)都不小了吧。
周己上前扯著他的臉頰往旁邊拉扯,「我怎么覺得,你病了一場(chǎng),身上沒有長(zhǎng)二兩肉,臉皮倒是厚了不少。」
馳野按住她沒輕沒重的手,「嘶」的抽了一口涼氣,「你是不是女人?下手有沒有個(gè)分寸?」
人家別的女人打情罵俏,都是小鳥依人的,溫聲軟語(yǔ),眼前這個(gè),就算是什么曖昧纏綿的氛圍,都能在她面前分分鐘破功。
周己:「我是不是女人,你剛才沒感受到?」
「艸。」馳野低咒一聲,「你說話就不能像個(gè)姑娘家委婉一點(diǎn)?」
周己覺得他現(xiàn)在就是吃飽喝足了沒事找事,「我哪里不委婉?我有直接說,你插,唔!
馳野一把捂住她的嘴,「有人來了,你害不害羞。」
周己也聽到了腳步聲,扯下他的手,「管好你自己吧,把衣服穿好。」
馳大少覺得這個(gè)女人真是半分沒有溫柔的天賦,倒是身體軟的一塌糊涂。.br>
馳野整理好衣服,正要拉著周己往旁邊走,就聽到旁邊方才的腳步聲來到了玉米地,接著就聽到了某種激烈的聲音。
馳野跟周己面面相覷。
周己下巴抬起,說:「那地里的東西蹭到身上不癢嗎?」
馳野也說:「還有蟲子!
周己「哦」了一聲,倒是想起來嬌氣的馳大少爺害怕農(nóng)村的不少蛇蟲鼠蟻,尤其是黑毛的老鼠和丑陋的癩蛤蟆。
「你想不想試試?」周己誘惑他。
面對(duì)這樣的邀請(qǐng),馳大少向來都是不會(huì)拒絕的。
尤其是一切沒嘗試過的東西。
畢竟馳野跟大多數(shù)男人一樣,對(duì)于這件事情的熱衷都不能免俗。
但是——
在遲疑了數(shù)秒鐘后,馳大少一反常態(tài)的還是拒絕了。
給出的理由也挺,正面的。
算是正面吧。
他說,「臟,弄到你身體里面你要生病!
周己「呵」的笑出聲,挑眉打量著他,「為什么不是你生病?」
馳野覺得她問了一個(gè)挺蠢的問題。
但事實(shí)上還是他低估了周己認(rèn)真鉆研的程度,她趴在他的耳邊說:「因?yàn)槟阊蹆盒幔俊?br/>
馳野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
周己唇齒輕動(dòng),說:「馬。」
馳野低咒一聲,覺得就沒見過這種不知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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