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云九走在山道之上,突見前面山道上遠遠走出幾個身影,正在朝自己揮手,仔細看去,正是季能元慧和高默。..co人一面跑,一面哭喊,云九心中一驚,快步向前,聽得季能叫道:“先生出大事了”,云九一驚更甚,走近卻見幾人神色激動卻不驚慌,心下更加奇怪。
入夜,云九和云逸坐在火堆旁,即便云九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請過,又向云逸詳細詢問了幾遍,心中仍是震驚無比。
真正偷窺的居然是羅比!
云逸居然就這么把羅比給殺了!
云九正自沉思,云逸在旁回想著今天曾三江和羅比的招式。季能幾人早早便被勸回家了,幾人緊張興奮了一整天,也不知道能不能睡個好覺。
突然門口腳步聲響起,這腳步聲聽著十分陌生,兩人都朝門口望去。
羅興的身影赫然出現(xiàn)在門口。
兩人驚得站了起來。
云九沉聲道:“羅莊主可是為今天云逸的事情而來?”
羅興搖了搖頭,鄭重道:“我是為了云兄弟你的事情而來?!?br/>
云九大惑不解,“我的事情?”
羅興道:“不錯,我知道殺害云兄弟你妻兒的兇手是誰,想和云兄弟你聯(lián)手把這人殺了。..co
云九臉色大變,雙目圓睜,厲聲喝道:“你真知道是誰?”
羅興點頭道:“這人是我的結(jié)拜大哥斷江流!”
兩人悚然而驚,看向羅興的目光充滿警惕。
羅興神色復雜,苦笑道:“實不相瞞,羅平并不是我的親生兒子,是斷江流趁我不備,**我妻子所生的野種!”
云九云逸兩人心中震驚。云逸心想難怪羅天和羅平相差如此懸殊,一個是練武奇才,令人艷羨,一個卻是戰(zhàn)五渣,惹人反感,原來羅平竟不是羅興的親生兒子,所以教出的兒子差別才這么大。
云逸心道:“原來不止羅平的那條狗血統(tǒng)不純,他也是血統(tǒng)不純?!?br/>
羅興繼續(xù)說道:“我妻子生下羅平,后來我得了神鳥的血肉,斷江流又趁我閉關之際,又將我妻子污辱,我妻子懷了他的孽種,不想生下來,臨產(chǎn)時不忍我一直上當受騙,告訴我真相后自盡了。斷江流欺我騙我辱我害我,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云兄弟,你妻兒也是死在他手上,這事千真萬確,是他親口跟我說的。..co利用你兒子逼你妻子就范,事后出掌震斷你妻兒的心脈,你妻兒死前心臟是碎裂的吧?”
云九雙腿一曲,重重坐到凳子上,凳子噶扎一聲散架,他直接坐到地上,云九卻似毫無所覺,呆呆出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這無疑是承認了羅興的話,云九妻兒是心臟碎裂而死。
知道嬸嬸死前居然受了污辱,云逸心中又驚又怒,怫然道:“怎么你白天又說不知道兇手是誰?”
羅興道:“斷江流此刻已是顯元境高階的修為,為人又狡猾謹慎,我不敢下毒,又斗不過他,哪里敢告訴你兇手是誰?那樣豈不是讓他心生警惕,所以只好和你說不知道兇手是誰?!?br/>
云逸道:“那你為什么現(xiàn)在又說?”
羅興道:“斷江流雖然沒有和羅平相認,卻收了他做徒弟,今天羅平回家之后便用斷江流送他的紅鷹傳書,叫斷江流來幫他出氣,若是乘坐飛鳥,最快三天,斷江流就要到來,他要對少宗主你還有云兄弟不利,我怎能不不來通知一聲?”
羅興看著云九說道:“云兄弟,這些年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兇手是誰,只是斷江流太過厲害,沒有對付他的把握,我不想你白白送了性命。如今他為了替羅平出氣,要對你和少宗主不利,既然他都要找上門來,事到如今,隱瞞這件事已是無用,我這才相告”。他頓了一頓才道:“憑你我兩人此刻的修為,只怕還不是他的對手,我覺得你們兩位還是暫時避一避,等修為提升了,我們再合力報仇,將他殺了,那也不遲?!?br/>
云九面無表情,云逸心中一凜,好不容易知道了仇人的身份,難道不能報仇,反倒要落荒而逃?
云九抬頭看著羅興說道:“在你看來,你我合力,有幾成把握?”
羅興沉思片刻,道:“雖然云兄弟你的修為已有進益,但畢竟剛提升到顯元境不久,即便是我們兩人合力,準備充分的話,最多也只有兩成機會?!?br/>
云逸驚道:“只是兩成?”
云九站了起來道:“對方若真是顯元境高階修為,兩成很合理?!?br/>
羅興道:“如果有華夏宗的人相助,自然能多幾成把握,少宗主的手下幾時到來?”
云逸心下一沉,道:“只怕一個月內(nèi)是來不了的了。”
華夏宗是他杜撰出來的,哪里會有什么手下到來?
羅興嘆道:“那咱們多半是斗不過他的了?!?br/>
云逸道:“下毒呢?”
羅興搖頭道:“斷江流本身就是用毒的行家,這些年殺傷人命,著實不少,仇家很多,為了怕人報仇,早已養(yǎng)成小心謹慎的習慣,不好對他下毒。說來慚愧,每次他到來,我都準備好赤煉果,打算用赤煉果對付他,可就是不敢下毒,實在是沒有把握,若是被他瞧出來,我報不了仇,被他殺了也就罷了,怕只怕我兒子也逃不出他的毒手!”
他話里的兒子指的想來不包括羅平,而是單指羅天了。
云九道:“莊主上次說大少爺要回來,不知什么時候回來?”
羅興道:“他后來又來信,說是今年過年到師兄弟家拜訪,就不回來了,幾時回來我也不知道?!?br/>
云九皺眉道:“斷江流到底是什么人?”
羅興道:“斷江流本是連宵城的人,家中做的藥材生意,因為他大哥無意間得罪了南宗鵬霄谷宇家的弟子,被人滅門,當時斷江流不在家中,僥幸逃得性命,一路被人追殺逃到這邊,他擺脫了殺手,卻也身受重傷,被我救了下來。他在我家中養(yǎng)傷之時,指導我修行,對我?guī)椭艽?,我感激之下便和他結(jié)拜為兄弟,唉,當時真的是年少無知,當真該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