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于是,在月輕舟的帶領(lǐng)下,月疏桐出了月影國的皇宮。
他們皆著輕裝便服,身邊跟著的隨從都是各自的心腹。
陪侍在月輕舟身后的,自然是以容戰(zhàn)為首的幾個御前侍衛(wèi)。
月疏桐身后的侍從,則是李夢與張喜為首的侍衛(wèi)隨從。
兩個尊貴優(yōu)雅的男子走在大街上,引得眾人頻頻回首,吸引了男女老少的視線。
尤其是一些年輕女子,看到兩個男人,徑自移不開視線。
她們粉臉微酡,含羞帶怯,希望吸引兩個男子的注意力。
月疏桐和月輕舟兩人偶爾交談,在月輕舟的帶領(lǐng)下,走進一家酒樓,名曰:晴天樓。
月疏桐看到“晴天樓”三個字時,不禁頓下腳步,直直地看著,出神的模樣。
“這是月影國最出名的晴天閣屬下的產(chǎn)業(yè)晴天樓,那是一位奇女子。至今沒人見得其真容,疏桐可曾聽聞此女的大名?”
月輕舟專注地看著月疏桐,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點表情。
月疏桐仍看著“晴天樓”三個字,并沒有及時回話,神情亦無一點動容。
好半晌,月疏桐才回道:“晴天閣的大名,本王自然聽說。若有機會,倒是想會一會那個奇女子。聽聞王經(jīng)常召此女入宮,不知王對此女的評價如何?”
狀似閃聊,月疏桐的視線轉(zhuǎn)向月輕舟。
月輕舟『露』出招牌式的笑容,回道:“疏桐,請,我與你邊走邊聊!”
“輕舟先請!”月疏桐客氣地道。
在外面,他們稱呼對方的名諱,可以省卻一些煩惱。
月輕舟卻也不客氣,率先進入晴天樓。
才剛進入晴天樓,便有一位年約十八上下、心形臉的貌美女子迎上前來。
行走間風(fēng)情萬種,眉目傳情,正是晴天樓的大掌柜白海棠。
走近看清楚是月輕舟,白海棠臉『露』詫異之『色』。
月輕舟這個時候怎會來到晴天樓?他身邊的那位絕『色』男子又是誰?好一個絕世男兒。
饒是白海棠見過世面,對月疏桐,亦不禁多瞧了兩眼。
“貴客臨門,晴天樓蓬蔽生輝!”白海棠很快回復(fù)常態(tài),嬌聲笑道。
“半月不見,白掌柜仍然貌美如花。給我們找一間最好的雅間,迎接我的貴客朋友!”月輕舟對白海棠笑得輕佻。
白海棠失笑,將月輕舟與月疏桐引至二樓的雅間,自己親自服務(wù)。
月疏桐掀簾看向樓下的晴天樓大堂,只見生意滾滾來,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晴天樓里的伙計,都是十六左右的美貌少女,她們輕靈地穿梭在眾多的客人當(dāng)中,忙得不亦樂乎。
“難怪說晴天閣的閣主是奇女子,能想到這種辦法招攬客人,確實聞所未聞!”月疏桐輕喃道。
他失神地看著外面人來人往,又是失魂的模樣。
“這位客人有所不知,我們家的那個老板她很懶,就給我們出了一個主意,讓我們一個月交成績單給她,她自己便等著數(shù)錢?!卑缀L男χ氐?。
“是么?現(xiàn)在的她,過得可……”月疏桐輕喃。
待感覺到他們疑『惑』的視線,他笑著道:“今日能見到像白掌柜這樣的女中豪杰,不枉此行,月某敬白掌柜一杯!!”
月疏桐舉杯,將酒盞的瓊釀一飲而盡。
“疏桐,你慢點喝。美酒雖好,容易醉人?!痹螺p舟勸解道。
眸中的疑『惑』,卻越顯深濃。
月疏桐似乎很高興,卻又不只是高興這么簡單,在聽到桑芷的事后,變得有些奇怪。
看來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白掌柜,你家的閣主大人今日可曾來到晴天樓?”月輕舟狀似無意地問道。他的視線,仍停在月疏桐的身上。
這回他看得清楚,月疏桐握著酒盞的手,僵住。雖然很快回復(fù)正常,他卻看得一清二楚。
難道月疏桐此次前往月影國,與他見面私議國事是假,見桑芷才真?
“閣主不曾來到晴天樓。據(jù)說她要給自己放假,出去游玩一年半載才回來。閣主說過一句話,我一直記得清楚?!卑缀L男θ菘赊涞氐?。
“小美人說過什么話,趕緊說來聽聽。”月輕舟興致勃勃地道。
這回他沒看月疏桐的反應(yīng),因為他故意把桑芷叫成小美人,讓月疏桐酸死。
這不,他立刻感覺到月疏桐毒辣的視線投『射』在他身上。
他往月疏桐看過去,只見月疏桐正若無其事地低頭飲酒。
果然,是做戲的高手,月輕舟唇角『露』出興味的笑容。
“勞逸結(jié)合,才能事半功倍。所以她去游玩?zhèn)€一年半載,才能回來掙更多的銀子?!卑缀L男Φ?,后面一句,是她將桑芷的想法詮釋出來。
月輕舟失笑,月疏桐唇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白海棠將他們的表情收入眼底。
“疏桐,你是不是有話要說?”月輕舟見月疏桐席間幾次欲言又止,便索『性』問道。
“嗯。就是好奇你和晴天閣閣主私交是不是很好,還有,你為何如此稱呼她?聽聞沒人得見晴天閣閣主的真容,亦沒人知道她的名諱,不知傳聞是否屬實?!痹率柰﹩柕馈?br/>
月疏桐臉上仍掛著淡淡的笑容,看不出喜怒哀樂。
“我當(dāng)然見過她。雖然不是很美,但是,我喜歡。她還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不過,我不告訴你。”
月輕舟笑聲輕揚,得意洋洋的樣子。
月疏桐神情雖無變化,可他放在膝上的手,在握緊。
“看不出輕舟的喜好如此特別,既不美,你為何還喜歡?若名字真好聽,為何不讓大家聽聽看,是否真的好聽?!痹率柰┳I誚地道。
“當(dāng)然。若我的喜好不特別,怎能遇上那種特別的女子?說不定,那是我的真命天女。她曾對我說過,每個人都會遇到一個命定的人,那人便是某人的真命天子或真命天女?!?br/>
說罷,月輕舟不自禁『露』出笑容。
現(xiàn)在回想,他發(fā)現(xiàn)跟桑芷見面的次數(shù)雖然不是很多,但能輕易記得她說的話,還有她說話時輕柔的語調(diào)。
看到她的容顏后,他會幻想她說話時的神情如何。
“命定的人?誰說又不是呢?”月疏桐喃喃道。
只覺酒盞的瓊釀,有些微的苦澀。
月輕舟看一眼月疏桐,自是看見那個男人緊蹙的眉宇。
他不悅地瞪著月疏桐,討厭月疏桐無意間顯『露』的蒼桑。
自以為經(jīng)歷了一段感情,便自以為自己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