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招已過,戮已經(jīng)輸了一招,這還是在殺沒有用出全力的情況下,兩人實力之懸殊可見一斑。
“哎哎,還是讓你躲過了,不過這也在我的意料之內(nèi),好吧,還有最后一招,接下你就可以走了,接不下你就在這里”
沒等殺說完,戮又率先發(fā)起了攻擊,數(shù)十劍在眨眼間劈出,劍芒橫飛,殺沒想到這次戮竟然沒等他把話說完就進攻了,雖說出乎意料,但也不至于手忙腳亂,手中茅草飛快抵擋,等劍芒消失,發(fā)現(xiàn)戮也消失了,微微一笑,手中茅草向后揮去,果然后面又有十幾道劍芒刺來,再揮幾劍,劍芒又被劈散,可是戮又消失了。
自從被殺在他后背留下一劍之后,戮也把殺的招數(shù)學(xué)了過去,還學(xué)會了靈活應(yīng)用,招數(shù)一變,再變,殺也沒想到戮的可造性竟然如此之強,剛剛用過的招數(shù)就被他學(xué)去了。
言歸正傳,殺看見戮消失后,出人意料的沒有動,但這只是一瞬間的,之后只見殺手中的茅草透出無比恐怖的劍氣,手一橫,然后向上一指,一道巨型的劍芒直飛天上,原來殺已發(fā)現(xiàn)戮飛上了天空,在落下之際看見殺那樣的一劍,有樣學(xué)樣,妖向下刺出,巨蟒顯現(xiàn),張開血盆大口向殺咬去,兩股劍芒相交,巨蟒被擊散,雖然是同一招,但戮的劍氣畢竟有限,要不是巨蟒化作劍芒與殺的劍芒相交,恐怕連阻擋一下的可能都沒有,而殺的劍芒并沒有因此而削弱多少,繼續(xù)向上,毫無阻礙的刺穿了戮的胸膛,戮就像一片落雁一樣直直墜地。
殺的劍氣已經(jīng)使戮接近昏迷,但快要落地的時候,戮眼神一閃,一個翻身,單膝跪地,以妖拄地,勉勉強強的支撐著,終于沒有倒下。殺看到戮這個樣子,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但更多的還是贊賞。
“很好,你可以走了?!?br/>
三招已過,殺不會再出手,沒有再停留,殺一閃,化作一道白影飛向遠(yuǎn)方。
殺走后,戮終于支撐不住倒下,妖中的巨蟒再次顯現(xiàn)出來,圍繞著戮盤著,警惕的看著四周,四周的野獸懾于巨蟒的氣勢,根本就不敢靠近。
入夜,今夜并非月圓之夜,但是天空中的月亮卻無比的圓,月光灑下,直照戮,巨蟒仰起頭,朝天空中發(fā)出一聲吼叫,不久卻仿佛受到什么壓力而低下了頭,發(fā)出嘶嘶的低鳴,月光灑在戮身上,傷口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快速愈合,本來殺的那一劍只是刺穿了戮的胸口,沒有傷及心臟,還不足以致命,肺部受到了嚴(yán)重的創(chuàng)傷,現(xiàn)在月能漸漸的修補了肺部的創(chuàng)傷,身體的外面更是連一點傷口都沒有。
太陽出來,月光斂去,巨蟒消失,戮睜開了雙眼,看見手中的妖不見了,但手上卻多了一個戒指,一條巨蟒盤在上面。
起身,發(fā)現(xiàn)身上的傷已經(jīng)完全愈合,沒有再做任何停留,向城市走去,過來的時候殺買了份地圖給戮看,戮看了一遍就還給了殺,但地圖卻全部記在了戮的腦海里。
不多時,已經(jīng)穿越了草原,其實草原是及其廣闊的,也只有殺這樣的變態(tài)才能說穿越就穿越,戮雖然差一點,但速度也不慢,盡管有幾只野獸來騷擾,還是很快就穿過了草原,來到一座城市,城市很大,這是大陸西北方最大的城市,米歇亞城,照理越是邊界應(yīng)該越是荒蕪,城市也應(yīng)該相對較落后,但米歇亞城卻是個例外,因為羅微爾草原上有大量的珍奇野獸,許多商人都會來這里收購皮毛之類的東西,然后運到各大城市去以高價賣給那些貴族富豪,以從中牟取暴利,但貴族富豪們卻樂此不疲,國都中都以能穿羅微爾草原上珍奇野獸的皮毛衣而為豪。沒辦法,羅微爾草原上的珍奇野獸實在太難抓了,物以稀為貴,貴族與富豪們總是喜歡奢侈的。
戮走進城中,城門口的守衛(wèi)卻沒有攔住滿身是血的戮,因為他們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他們看到過太多這樣的人了,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哪怕羅微爾草原上的動物再危險,在金錢的誘惑下總歸有人會去捕殺的,而且還不少。守衛(wèi)以為戮就是這樣的人,即使如此,守衛(wèi)們看見戮這樣小的年紀(jì)還是很驚訝的,但更多的還是嘆息。
走進城中,看著如此多的人,如此多的商店,戮的心中還是很迷茫的,畢竟從他有記憶以來,他只跟殺接觸過。
走在路上,只見迎面走過來一位衣著光鮮的胖子,滿面油光,留著個八字胡,腰有水缸那么粗,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甚是可笑,但他的眼睛里卻透著精明的目光,他的旁邊還有兩位大漢,手臂比戮的腰還粗。
那胖子走到戮面前,微笑的對戮說道
“小兄弟,你弄得滿身是血,是去捕殺珍奇野獸的吧。這樣吧,我看你也不容易,你有什么貨物,我弗費全收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高價的?!?br/>
弗費是個商人,來這里收購毛皮到國都去賣,他可以說是這里最大的收購商,此人的眼光不可謂不毒,不然也不會看中戮這個七歲的孩子。本來弗費在這座城中也是有店鋪的,但最近被他的死對頭落沙和凱斯聯(lián)合起來打壓,逼得他不得不親自出馬,在這種大街上尋找獵人,與他們交易。當(dāng)然這次就是看中了戮,他身邊的兩個大漢也驚訝自己的老板為什么會看重眼前的這個小孩,但他們是絕不敢懷疑自己老板的。
“怎么樣小兄弟,有什么貨物,我一定會高價收購的?!?br/>
看到戮沒有回答,弗費再次發(fā)問,他絕對相信眼前的這個孩子絕不簡單,不然也不會滿身是血了,而是再也回不來的,要知道,很多成年人進入羅微爾草原后可是在沒有回來的。戮也仔細(xì)打量著弗費,奇怪這個人怎么突然走來跟自己搭訕,最后搖搖頭,還是回答了弗費的問話
“我沒有什么你說的貨物。”
弗費皺了皺眉頭,他平??墒遣粫村e人的,他還是不死心道
“你可是從草原上來?”
戮點了點頭,弗費看到他點頭就就笑了,他果然沒看錯。
“那怎么會沒貨物呢,既然是從草原上來,那肯定殺了野獸吧,不然你也不會活著回來了,既然殺了,那就肯定有什么貨,比如毛皮啊,爪子啊之類的,不管是什么貨,我都收。”
戮聽他這么一說,就想起來他懷中還有那一百條鳳尾豹的尾巴,只是他不知道那種東西還能賣錢。
“你說的那兩樣我沒有,我只有幾十條尾巴。”
“尾巴啊,行,也行,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尾巴?!?br/>
除了鳳尾豹的尾巴之外,其它野獸的尾巴是很難用來裝飾的,但也不是沒辦法,只是其中的利潤就少了,但眼看戮只不過是一個七歲的小孩,給他個什么價也不知道。戮哪會想到這些,就把九十九條的尾巴拿了出來,鳳尾豹王的尾巴戮沒有拿出來,這是他殺死的第一個強敵,尾巴就是證明,他不想賣掉。
本來弗費是不抱有什么希望了,但看到戮拿出來那近百條的鳳尾,嘴巴張得能塞下個雞蛋,但很快就露出了笑容,他知道,他的轉(zhuǎn)機來了,是反擊的時候了。
“啊,是鳳尾豹的尾巴啊,這個還行,這樣吧,我給你一金幣一個,怎么樣,很貴了吧,你這里差不多有一百條,一百金幣啊,平常人夠生活一年多的了。”
戮并不需要錢,他腦海里只有一種念頭,那就是變強,所以看到金幣自然不會動心,搖了搖頭。弗費看到戮搖頭皺了皺眉。
“不會吧,一百金幣還不滿意,那你說要多少?”
戮還是搖了搖頭,把手中的鳳尾給了弗費。
“我不需要錢,給你?!?br/>
弗費開始還有些不敢相信,哪有不要錢的啊,可眼前不就有位嗎,鎮(zhèn)定沉穩(wěn)的性格使他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臉上堆滿笑容,訕訕的道
“那小兄弟你有什么要求嗎。”
戮指著他身旁的兩個大漢道
“做你的護衛(wèi)危險嗎?”
弗費的眼睛不停的轉(zhuǎn)著,他在猜測,猜測戮到底有什么企圖,戮所作的一切已經(jīng)超出了常理,所以絕對不能以常理度之,那他想要什么呢,會不會是那兩家派來刺殺他的,那他們肯定打錯算盤了,不過也不太可能,畢竟如此多的鳳尾代價實在太大了,如果是他,他絕對不會這么做,很快他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刺激,戮能殺死常人不能殺死的鳳尾豹,而且還有那么多,定然身手不凡,高手通常是并不在乎錢的,他們想要的就是刺激,挑戰(zhàn)高手,然后變強,想到這里,他馬上道
“危險,絕對的危險,我們做生意的誰沒幾個仇家,他們明里爭不過你,派高手來暗殺也是正常的,我的護衛(wèi)都死了好幾個了?!?br/>
說道高手的時候,弗費故意加重了語氣,果然,當(dāng)說道高手的時候,戮的雙眼爆發(fā)出了無盡的戰(zhàn)意,這讓弗費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興奮不已。戮哪里知道弗費在他眼前已經(jīng)轉(zhuǎn)了無數(shù)個心思,不過就算他知道也是無所謂的,他要的就是高手兩字。
“那我就當(dāng)你的護衛(wèi)。”
此時弗費已經(jīng)抓住了戮的心思,所以他決定摳門到底。
“做我護衛(wèi)可以,但我是一分錢也不會付的?!?br/>
“隨便你?!?br/>
“那我能問你的名字嗎?”
“戮?!?br/>
說完,戮就跟在了弗費的身后,弗費很快就趕回了自己的商鋪,他要馬上趕回國都,有了這近百條的鳳尾,他就可以一舉擠垮那兩家,這樣國都就他一家獨大了,即使就算那兩家報復(fù),有了戮以后就更加有信心了。
弗費趕到商鋪后就連夜啟程,趕回國都,展開他的計劃。
此時國都中一家豪宅中,落沙和凱斯正在愉快的吃著晚餐,兩人酒杯相碰,淡黃色的酒液濺的到處都是,要是經(jīng)常品酒的人就會很驚訝,他們喝的酒就是被稱為酒中禁忌的紫河車。酒有好幾種另類的喝法,比如有讓美麗的女子常年口食香料,然后再把葡萄放在口中抿成汁,最后用來釀酒,此種酒對于富豪來說還是很常見的。
還有一種就是以處女的鮮血參入酒中飲食,女子長期供血的肯定非常短命,由于代價相對來說比較大,飲食的人也相對較少。
最后一種也是最殘忍的一種,就是以懷孕三個月的婦女腹中的胎兒以及羊水加入烈酒泡制而成,由于這種酒的釀制過于殘忍,已被國家禁止,基本上不會有誰飲食,從而稱為酒中禁忌。
而弗費的兩大對頭落沙和凱斯正在飲著此酒。
當(dāng)他們喝得正歡的時候,一個侍從匆匆走到落沙的身邊,湊著落沙的耳朵說了幾句話,落沙的臉色忽然就變得陰沉了,凱斯看落沙的臉色不對,趕緊問出了什么事。
落沙搖晃著杯中的酒,沉思了一會兒,緩緩道
“弗費從米歇亞城離開了?!?br/>
明月半掩,北風(fēng)凜冽,一輛豪華的馬車在直通國都的大道上飛快的奔跑著,馬車中的弗費抱著近百根鳳尾,臉上堆滿了笑容。旁邊的戮抱著把劍閉目養(yǎng)神。
可是馬車才行到半路,車外就傳來馬的嘶鳴聲,接著就是兩名大漢的慘叫,很明顯全部被殺了。此時弗費卻還是滿臉的笑容,轉(zhuǎn)過頭對戮說
“外面的人看起來應(yīng)該很厲害啊,不知道你能不能對付呢?”
戮沒有搭理他,人影一閃,消失在馬車內(nèi),到了車外。面前是兩個一身黑衣的人,手中的劍在月光下也不會反光,如果是在沒有月光的夜晚,那他們手中的劍就像隱形的,絕對殺人于無形。那兩人絕對是專業(yè)的殺手,看見戮從車中無聲無息的閃出,就知道戮不好對付,二話沒說,就向戮攻來,不殺死戮,更本就沒法殺弗費。
兩人化作兩條黑影沖向戮,戮卻沒有動,就憑這兩人還不夠資格讓戮移動,兩人從不同方向攻向戮,一人先到,挺劍就刺,完全不顧防御,戮手中的劍連鞘一檔,擋住了那黑影的一劍,另一個黑影看機會來了,也同樣挺劍就刺,快要刺到戮的時候,眼前突然一花,失去了戮的蹤影,兩人的劍就這樣刺中了對方,雙方的眼睛里都顯示著難以置信。
弗費從車中走出,看見眼前的兩人,好笑的說道
“你們怎么互相殘殺啊,不應(yīng)該啊,不應(yīng)該啊?!?br/>
說完哈哈大笑,戮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到了弗費的身旁,沒有言語。弗費走到馬車旁,掏出袖子里的匕首,割斷繩索,跳上一匹馬,對戮說道
“他們把我的人殺了,看來我們要騎馬回去了?!?br/>
說完騎著自己的嗎絕塵而去,戮沒有騎馬,只是身影一動,就跟了上去,弗費也沒有說設(shè)么,就這樣一路狂奔著,來到一座森林,森林里的樹密密麻麻,只有中央一條路可以行走。
來到森林中央弗費就停了下來,他的身旁也閃現(xiàn)出戮那白色的影子。風(fēng)吹到林中,發(fā)出凄厲的吼叫聲,令人毛骨悚然。戮化作白影竄入林中,林中接二連三的發(fā)出慘叫,片刻后戮就出現(xiàn)在道路上。弗費也沒問什么,再次啟程向國都進發(fā)。
一天后,弗費與戮已經(jīng)快到達(dá)國都了,今夜的月光早就被烏云遮住,空氣也透著意思沉悶,弗費的馬又再次停了下來,路上弗費不知道停過多少次,戮也不知道動了多少次手,但這次明顯有些不同,戮的臉上顯示出了沉重。
在弗費和戮的前面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戮和那黑衣人對視了已經(jīng)有數(shù)十分鐘,兩個人都沒有動,最后黑衣人先忍不住,出手了。
那黑衣人人影一動,就隱沒在黑夜中,不是隱藏,是隱沒,就連戮也看不見他在哪。
“神之后裔?!?br/>
從弗費的口中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不過戮現(xiàn)在可沒心思詢問什么是神之后裔,他在感覺著那殺手的方向,但完全沒有感覺,突然警覺頓生,戮向旁邊閃去,在他原來的地方,一把黑色的短劍橫空刺出,一個聲音從空中傳來
“哼,被你躲過了啊,混蛋?!?br/>
殺手的話還沒說完,戮就一劍劈了過去,正中那殺手。
殺手憤怒了,不再廢話,拼命攻擊,戮也無奈,他感知不到殺手的氣息,只能憑感覺來躲閃,沒過多久,身上舊傷痕累累,最后再也無法站直,用劍撐著地面,搖搖晃晃。
一把黑色的劍從后面刺穿了戮的身體,一個黑影顯現(xiàn)了出來,抽出劍,戮無聲的倒下了。
“嘿嘿,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和我們神之后裔相比的?,F(xiàn)在輪到你了,弗費老板?!?br/>
弗費臉上還是掛著笑容,不緊不慢的道
“喔,是嗎?”
那殺手一驚,往后看去,不知道戮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了起來,他馬上感覺到不對,提起短劍朝戮刺去,戮卻恍若未覺,閉著雙眼,任那短劍刺來,就在短劍離胸口還有短短幾公分的時候,一道月光穿云而下,把戮整個人都照在里面。而那時殺手連人帶劍被撞飛出去。
此時的戮仿佛癲狂,頭發(fā)根根倒豎,臉上的表情痛苦至極,身上白衣狂動,似乎要離體而去,手指上的戒指發(fā)出慘淡的光芒,巨蟒一閃而出,但又好像受到什么力道壓迫,又縮了回去。
最惹眼的要數(shù)戮額頭上那曾經(jīng)顯現(xiàn)過的符號,白色的光芒透體而出。
那殺手越看越不安,想就此離去,但又不甘心,一想自己是來刺殺弗費的,而不是戮,剛才太過把注意力放在戮身上了,竟然把正事給忘了。想到此處,殺手提劍,飛快向弗費殺去??删驮谶@時,戮睜開了雙眼,手中劍一揮,一道劍芒朝殺手飛去,殺手感覺道危險,身形一閃,又隱沒道了黑暗中。
“愚蠢?!?br/>
戮說了這兩個字的同時,手中朝頭頂一舉,有月光仿佛水一樣圍繞著戮手中的劍旋轉(zhuǎn),只見戮手中的劍一揮,月光又似巨浪一樣洶涌而出,戮周圍的一大片地方都被巨浪吞沒,在離戮不遠(yuǎn)處的一個地方,殺手的身形顯現(xiàn)出來,但又很快被月光吞沒,連化成灰塵的資格都沒有。
月光消失,戮手中的劍砰的一聲,碎成了點點星光。戮看著手中那劍柄化成的粉末,喃喃道
“普通的劍已經(jīng)承受不了我的力量了嗎?!?br/>
弗費在一邊看著戮,臉上的笑容更勝,訕訕道
“怎么樣,戮,做我的護衛(wèi)危險吧,不過你太令我驚訝了,你竟然也是神之后裔,不過你的神力好像到今天才覺醒啊,看樣子你挺受月神照顧的,應(yīng)該是月神的后裔。”
戮握了握拳頭,感覺了一下身上的力量,發(fā)現(xiàn)身上好像多了一股不知明的力量,這股力量極其龐大,不是他一時半會能掌握的,覺得心中有些疑問,才問弗費。
“什么是神之后裔?”
“嗯~怎么說呢,神之后裔顧名思義就是神的子孫,他們擁有神的部分神力,當(dāng)然這些神力是相當(dāng)少的,但他們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很強大的,他們所繼承的神力也并不是都一樣的,即使是同一個神的后裔,所繼承的神力也是不同的。當(dāng)然,雖說是神力,但他們相對于傳說中的神來說簡直連一根毛都不算,就拿剛才那個殺手來說吧,他好像是死神的后裔,但他僅僅只擁有隱藏自己身形和氣息的能力,在普通人面前他是及其強大的,但對于擁有神力的人來說,他就是個垃圾,就像你剛剛那樣,只是揮揮手,他就沒了。
唉,剛才你那把其實是好劍啊,但在你們這些神之后裔手里跟廢鐵沒兩樣,算了,趕路吧,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殺手過來了?!?br/>
不久后,在落沙的豪宅里,落沙和凱斯兩人的面色沉重,旁邊的一個侍女已經(jīng)被他扇倒在地,嘴角還掛著鮮血,落沙看著地上的侍女,心里一陣不爽,一腳竟然就把侍女踢到了門外,可見落沙的力量絕對不是一個商人應(yīng)該有的。
“神之后裔,神之后裔,這世界上有那么多神之后裔嗎,弗費有一個休斯還不夠嗎,休斯在國都,他身邊怎么會還有神之后裔,他運氣怎么就那么好,在路上隨便撿個人就他媽是神之后裔,那我以后還要不要在國都混了?!?br/>
然后沖著旁邊的一個護衛(wèi)一巴掌扇了過去,那護衛(wèi)不敢躲閃,臉上留下一道深深地血痕。
“你他媽的怎么不是神之后裔,你給我覺醒啊。”
說完就是一腳踹過去,不過那護衛(wèi)并沒有像那侍女一樣被踢飛,心中只有感謝自己老板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