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咪咪這話又是說的我一愣,董事長有個兒子這事兒已經(jīng)讓我有些驚詫了,現(xiàn)在又說這個兒子還回來了。
我想了一下說:“那你的意思是董事長要讓他兒子接班了?”
張咪咪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我搖了搖頭說:“好了,不管誰的兒子回來了,這個和我沒有關(guān)系,如果誰要整我的話,那就盡管來,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把我怎么樣。”
張咪咪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慢慢走到她身邊笑道:“當(dāng)然,如果你想整我,也可以放馬過來?!?br/>
張咪咪一愣,連連擺手。
我抓住她的手看著她說道:“張總,我想請你幫個忙。”
張咪咪有點緊張,好像覺得我會對她怎么樣,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什么事?”
“很簡單,”我想了想說:“你明天就返回公司,然后永遠不要介入到我的項目里面?!?br/>
張咪咪一愣,看著我搖搖頭說:“這是公司安排的,不是隨便就能改的?!?br/>
“呵呵,是嗎?”我笑了兩聲,從包里拿出一樣?xùn)|西在她面前一晃笑道:“那你就不要怪我了。”
我手上抓的是剛才從她房間里拿來的情趣用品,有皮帶、捆綁繩還有一根膠棒。
我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用繩子把她的雙手捆住,然后把她推倒在床上,用另外的繩子把她的腳固定住笑了笑說:“張總,這你就不要怪我了?!?br/>
張咪咪看著我說不出話來。
我伸手掀開她的裙子,然后慢慢把她的內(nèi)內(nèi)脫了下來丟到一邊,然后打開膠棒的開關(guān)沖她抖了抖,開始在她身上來回的蹭。
張咪咪是個淫蕩的女人,讓我一度懷疑她有性癮,沒過一會兒她就堅持不住了,下面起了很大的反應(yīng),把床單都弄濕了一大片。
她皺著眉頭,嘴里發(fā)出低沉的呻吟聲,我知道她現(xiàn)在渴望什么,但是我并不準備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等她慢慢平復(fù)下來之后,我再把剛才的動作進行重復(fù)。
幾次之后,張咪咪繃不住了,看著我哀求道:“趙耀,我聽你的,你先把它進行完可以嗎?”
我把手里的膠棒丟在一邊,笑了笑說:“這就對了,張總,你最好還是識相一點?!?br/>
說完我伸手解開她的繩子,正常來說我眼前如此香艷的一幕,應(yīng)該讓我欲火攻心,但是我卻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張咪咪揉了揉手腕,看看我說道:“趙耀,你不準備對我做點什么嗎?”
我擺擺手說:“不用了,張總,你回去休息吧?!?br/>
“你說什么?”張咪咪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我吼道:“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了?小姐嗎?”
我搖搖頭說道:“不不不,你可不是小姐,小姐的話我還要給錢?!?br/>
張咪咪臉色緩和了一些。我接著說道:“你我就不用給錢了,你比小姐賤多了。”
“你!”張咪咪指了指我喊道:“趙耀,你一定會后悔的!”
說完她胡亂穿上衣服,拿著東西摔門而去。
我滿身疲憊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自己去了辦公室,醒來的時候收到了張咪咪的短信。
她已經(jīng)回公司了,多的什么都沒和我說,這讓我覺得有點詫異,以她的性格我昨天羞辱了她,他居然還能這么淡定,明顯是有問題的。
時間還早,我進了辦公室,里面只坐著一個女孩兒,見我進來抬起頭問道:“你找哪個?”
我一愣,不知道辦事處什么時候冒出這么個重慶姑娘,長的很水靈,大眼睛汪汪的看著我。
我笑笑說:“你是誰?”
姑娘一臉防備的看著我問道:“你找誰?”
重慶人有句開玩笑的話叫做:“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重慶人講普通話。”
這姑娘的普通話同樣不標準,帶著濃濃的重慶腔,但是從這么可愛的姑娘嘴里說出來卻讓人覺得可愛至極。
我不再逗她,看著她說道:“我找張譯。”
“哦,你是來面試的吧?”姑娘放心看著我問道。
我差點笑出聲,不過還是忍住了笑道:“是啊,張譯什么時候回來?”
她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他出去了,你先坐在那里等他一會兒吧?!?br/>
我本來想給張譯打個電話,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我看著姑娘問道:“你也是在這里上班的嗎?”
姑娘點了點頭。
我笑笑說:“你是內(nèi)勤吧?!?br/>
她還是點了點頭沒說話。
我自找沒趣接著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看看我,白了我一眼說:“你怎么這么多問題?”
我笑笑說:“哦,你是不是也是新來的?”
之前張譯跟我說過要再找一個內(nèi)勤,估計就是這個姑娘了。
姑娘看看我說道:“不是,我在這里上班已經(jīng)一年多了?!?br/>
我喝到嘴里的水差點噴出來,這姑娘還真是敢說啊。
我點點頭說:“哦,那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