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包經(jīng)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就是將文蘭所代表的文家給當成了垃圾!
這話如果只是在一個普通人的口中玩笑說來,倒不算什么,可這個朱包經(jīng)的身份,可是屬張家的高層人物,可是代表著張家的立場!
“你這混蛋居然敢侮辱我們文家!”
呼呼!
莫夫氣得不行了,揚起拳頭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瞪著朱包經(jīng),都很不得立即沖上去,就要將他給撕了!
“先不要沖動,莫夫,說好要聽我話的?!?br/>
文蘭伸手趕忙攔住了莫夫,她知道莫夫的心性比較容易沖動,而這張家平時的時候,都是敬畏他們文家,如果沒有什么特殊的手段能力,想他們一個買藥材的張家,自然不敢跟文家對抗了。
文蘭將神色給恢復到平靜的樣子,雖說剛才朱包經(jīng)敢當著她面說文家垃圾,“朱店長,我首先告訴你,如果你肯將我所買的藥材送過來,剛才你出言辱罵我們文家的事,就可以當你口誤算了。如果你一定要執(zhí)意這么做,要跟我們文家為敵,那你也可別忘了,我們文家的力量,可不是你們能夠對抗得了的存在!”
文蘭之所以沒有立即對朱包經(jīng)動手,而是她心里其實也不想,就在這個時間點爆發(fā),要知道這里可是季明堂是屬張家的地盤。
朱包經(jīng)也很明確的告訴文蘭:“無需多說,現(xiàn)在的情況,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機會,再能從這里離開了!”
“因為啊……”
朱包經(jīng)臉上浮現(xiàn)出邪惡的笑來:“我要是能在這里除掉你這個文家大小姐,那么就能立下不小的功勞了,就能消滅了你們文家,哼哼……”
立功勞?消滅文家?!
這個詞語讓文蘭一聽來,忽然想到了什么的一驚:“你的意思是說……難不成你們張家,已經(jīng)……跟柳家勾搭在了一起!”
這個猜測看來的可能性很大,文蘭越來越堅信,這張家一貫膽小的性格,怎么會主動對抗文家?如果不是有柳家這么一個勢力在罩著,能這么囂張么!
“這個答案,你可就不用知道了,文大小姐,帶著你的這條紅顏薄命啊,給我上路去吧!”朱包經(jīng)將手中的煙頭狠狠扔掉踩滅在地上!
“給我上,做了他們三個!”
在朱包經(jīng)的命令之下,從季明堂大廳內兩側旁,沖出來一個個穿著張家衣服的人,舉著一把把的西瓜刀,像極了在街頭上收保費的小混子一樣,兇猛無比的陣勢沖了上來!
“不要怕小姐,有我莫夫在這里,誰也不敢動你!”
莫夫往前面一站,擋在了文蘭面前像兇神惡煞的看著這些撲上來的張家之人,拳頭擰得咯咯響,咆哮道:“來吧,你們這些狗雜的東西?。 ?br/>
砰的一聲,一把砍過來的西瓜刀子被莫夫給抓過去!一拳就給到了這首沖過來的張家之人,可憐的身子被莫夫一拳打出去,摔翻好幾個!
雖說莫夫兇猛很有煞氣威武的樣子,但也經(jīng)不住現(xiàn)在這里是張家的地盤,一個張家之人被打趴之后,就立馬有沖出來好幾個,像蝗蟲一樣的不斷的撲殺過來!仿佛無止境般洶涌。
文蘭沒有任何戰(zhàn)斗力,只能躲在莫夫的旁邊由他保護,這種情況下她也急了,“莫夫,不要跟他們再這么打下去,不然吃虧的還是我們,會被人海戰(zhàn)術給消耗到死的!”
“怕什么小姐,我們這就殺他這張家一個翻天覆地,讓他們這些狗東西知道我們的厲害!”莫夫又是一拳狠狠打出,將一個張家的人給打飛出去!這么多人瘋狂撲來,已經(jīng)殺得莫夫愈發(fā)愈勇,兩眼血紅如同一頭野獸般的吼著!
“這下好了,看得文蘭也有些沒辦法了,這莫夫果然沖動起來,還真是連自己這個作大小姐的話都不聽了,“你就是這樣子不聽安排,莫夫!真是讓我都不知道怎么說你了……”
站在外面靜靜看著的朱包經(jīng),得意的看著這一切,雖說這莫夫在他眼里的確是兇悍,但卻絕對經(jīng)不住他下令的這一番人海戰(zhàn)術攻擊!只要再堅持不到幾分鐘,這些人絕對就能滅了文蘭!
“嗯,等拿到了你文蘭的命,這樣文家就繼失去了文天軍之后,你這未來的棟梁也沒了,自然而然,就能向柳家給出我們的誠意,獲得一份功勞以保住我們不被吞滅……”朱包經(jīng)心里打著他的如意算盤想著,以為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了。
“啊,這……”
正當朱包經(jīng)已經(jīng),自己只需要這么等待著文蘭被殺了的時候,突然自己這眼前一黑來,當他反應看清楚過來時,一個身材肥碩的胖子,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本來這個事情,你只需要將我所要的藥材給我就好,不必這么復雜。”劉煒的聲音雖然不是很粗,但卻像刀子一樣刺進去了朱包經(jīng)的心里!
“你怎么,怎么能夠……能夠跑出來這么多人包圍的??!”當朱包經(jīng)確定,看得很清楚,劉煒就是站在自己的面前,像一座小山似的,嚇得嘴唇不由哆嗦了起來!
他朱包經(jīng)驚恐不已,前面有那么多張家的人在圍攻,他劉煒是怎么有這能力出來,還這么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
“哼,就你這點人,飯都沒有吃飽,你覺得他們能有多少力氣,攔得住我呢?”
就在劉煒話音落下的瞬間,感受到不好的朱包經(jīng)趕緊扭頭就想跑,可就在他跑動腳步的剎那,劉煒的那只手猶如虎爪般,一下就抓住了朱包經(jīng)的脖子!
“?。 ?br/>
朱包經(jīng)驚得尖叫一聲兒,魂都快嚇出來了!
“讓你的人停手,不然下一秒我就會讓你看到自己的腦漿?!眲樔缢郎褚话愕恼Z調,嚇得本就膽小的朱包經(jīng)人都已經(jīng)懵了!
他想要跑都跑不了,這劉煒的手爪子多么剛猛有力!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哪里能夠面對劉煒?萬一他真的如自己所說的,要出殺手的話……
“好,好,你們全都住手!”
剛開始朱包經(jīng)的聲音很小被劉煒嚇得,劉煒手捏了下勁后掐著朱包經(jīng)的脖子,嚇得他好像爹娘死了般的高聲驚嘶吼:“都他媽給老子住手啊,你們想要老子死么,不要打了!!”
那些張家人聽到了自己的老大這么吼喊了,這才注意過來連忙住手,不再圍攻莫夫跟文蘭了!
“啊,老大老大……”
“媽的,快放了我們老大……”
“你這死胖子……”
這些人都被劉煒給怒到了,居然敢這么抓住朱包經(jīng)這個老大,正要憤怒沖上來時,立即就被朱包經(jīng)給吼?。骸跋胍献铀烂瓷蟻?,操!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啊,一群蠢貨東西不知道用腦子!!”
被朱包經(jīng)這么一喊,這些人立馬就止住了,朱包經(jīng)曉得劉煒現(xiàn)在抓住了自己,就是拿他當做一個人質,朱包經(jīng)可是很愛自己的,不會讓自己的受傷什么,所以現(xiàn)在自然以他自己為主了!
而還好有了劉煒的這個突襲,從那么多人群之中閃出來依靠身法速度,來了這么一個擒賊先擒王,抓住了這朱包經(jīng)在自己手里,這樣就能以少制服多的,給文蘭還有莫夫解困!
的確,剛才一直沉浸在打斗之中的莫夫,面對這么多張家之人的群起而圍攻,雖說是愈戰(zhàn)愈勇,但卻這也有一個勁兒的度!也會有力氣摔落下來的時候,更何況莫夫的對手,還是這么多拿西瓜刀兵器的,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還能撐得住了!莫夫,你這個樣子……”
這場戰(zhàn)斗好不容易停了下來,文蘭雖說沒有受傷到一分一毫,但這全都依靠了莫夫在用自己的肉身,替她扛去了不知道多少傷害!
“沒,沒事兒小姐,我撐得住呢,還能再跟這些家伙打,嘿嘿……”
盡管莫夫嘴上說得沒事兒,可他這鮮血淋漓的一身,臉上也都是血,滿是恐怖的樣子就知道,他實際受到了多少傷!看得文蘭都好不心酸,為莫夫這個樣子心痛不已!
當這些張家的人紛紛停下手來,沒有再進行攻擊的時候,文蘭攙扶著快要倒地的重傷莫夫,看去前面的這一幕,正是劉煒當槍匹馬的抓著朱包經(jīng)的脖子,用他的命來停住了這一場廝殺!
文蘭雖說也是驚愕,沒想到這最后憑借力量改變這場危機的,還是他劉煒!但后來一想,劉煒這個胖子打敗莫夫,又打敗二爺爺文天軍,還會這么厲害的針灸醫(yī)術,現(xiàn)在看來能夠從這么多人中,給制服住這朱包經(jīng),也自然不是什么難事兒!
“看來,今天從這里安全離開,還是得依靠他了……”文蘭心里想著。
“朱店長,我這個人的注意力不是很好,所以還請你好好配合一下?!?br/>
劉煒抓著朱包經(jīng)的脖子更緊了下,在他耳朵邊輕聲道:“希望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不然我可不保證,朱店長還能有這個能力,看得到明天升起的太陽……”
“啊,好好好……”
朱包經(jīng)這會兒哪里敢說個不字!自己小命就捏在劉煒這個死神手中,連連說:“這位胖大哥啊,我保證會配合好你的,一定讓你滿意的哈!”
朱包經(jīng)這小心翼翼,心臟砰砰狂跳的問:“那胖大哥啊,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讓他們停住手了,您看,您還有什么事兒做,才能放了小弟我呀……”
劉煒微微一笑,輕聲道:“當然是……現(xiàn)在讓你打電話,將你們張家的家主叫來了?!?br/>
“?。∵@……”
朱包經(jīng)一驚,嘴哆嗦道:“可是,可是我們家主他,他現(xiàn)在正在,正在……準備突破到內勁五層!恐怕,恐怕來不了……”
“哦?”
劉煒輕哼了聲,若有所思的念道:“原來是在突破內勁五層,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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