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已經(jīng)死去的王青錦,突然又活了過來!
這樣驚悚的事情,自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尤其是那些以八卦愛好為生的中老年大媽們,更是對此事高度關(guān)注,逮住點兒風(fēng)吹草動就要評頭論足一番。
但別人再怎么說也好,王致遠一家人對此卻不在意,王寶國好像很容易就承認了這個女兒,王致遠對這個妹妹也好得不得了,再說這個后來的王青錦,對王寶國那叫一個孝順,端茶倒水,洗衣做飯,對王寶國殷勤倍致,倒是叫那些大媽們好生羨慕。
然后,事件一點點向前推動。之后是這個王青錦心臟病發(fā),王致遠被鐘諄帶到夜來香,然后開始在幫派內(nèi)做事。
本來這樣的事情,不算是什么大事,但余驕陽敏感的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再回頭看看大緊緊瑣住的大門,余驕陽竟覺得些心悸。
顧不得與大媽們再周旋,他連忙推開幾人,坐進車內(nèi)。迅速打電話調(diào)了幾個人過去,查監(jiān)控的查監(jiān)控,撬門瑣的撬門瑣......搗鼓半天,終于打開了大門。
幾個人進去查看,發(fā)現(xiàn)并無異狀,所有的東西都在,一切都整齊的好像主人只是外出買菜一般。
但余驕陽何等心細,他仔細查看了房屋內(nèi)的擺件,一些對他們來講非常重要的物品,比如王寶國曾經(jīng)給余驕陽看過的那些優(yōu)秀教師的榮譽證書和各類獎?wù)拢疾灰娏恕?br/>
行動有速的幫派內(nèi)的人,也在詳細詢問了大媽們后,得出王寶國父女具體離開的時間,連忙查了下附近主要路口的監(jiān)控,模模糊糊能看清楚,是一輛普通的黑色奧迪。
本身這片地方就比較荒涼,富有的人并不多,如奧迪這類的車子,同一車型的車子很少,所以很便查到。車子順著前行的方向,這輛車并沒有進入市區(qū),而是直接從西城的外門駛出了洞原縣,目的地不明。
聽完余驕陽的話,我慢慢將這些在心里面捋順,總結(jié)出余驕陽一整天的經(jīng)歷。
“但是......這些又能說明什么呢?”聽完余驕陽的這些話,我并沒有明白多少,反而覺得更加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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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人查了王致遠的生平,發(fā)現(xiàn)他幾年前一直在外工作,直到他帶著這個王青錦回來,才沒有再離開。”
“而更加離奇的是,幫派內(nèi)的兄弟們都說王致遠生前槍法極好,做事的手法也極其嫻熟,即便初入幫派時讓他走貨,他也一點兒不像是生手,所以大家都很樂意跟他搭伙!”
“如果再向前追查的話,我們就有些不夠看了,要動用龍哥那邊的力量,我已經(jīng)將具體的事情報給了龍哥,現(xiàn)在我們就等龍哥的消息吧!”
“但是,我們目前查到的這些,已經(jīng)很能證明一些問題,那就是王致遠肯定不是個簡單人物!而這個王青錦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現(xiàn)在還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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