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這里面是什么?”
“你可以聽一聽?!鼻乇辈[著眼睛看著她,她驚奇的樣子總是能帶給他虛榮心的極大滿足。
“和我的是一樣的?!眲偮犃藥酌腌?,秦南就得出了結(jié)論。
“你那里面不是學(xué)法語的錄音嗎?”秦北笑著提醒她,這可是她親口對他說的。
“哦,那個,是和我沒替換之前的內(nèi)容是一樣的?!鼻啬吓み^頭,想起自己上次情急之下對秦北撒的謊,現(xiàn)在就不能不把這個謊堅持到底了,只是希望他別要求檢查。
“你在騙我?!鼻乇焙V定地說。
“???你有什么證據(jù)?”秦南的心更虛,只要秦北一提出檢驗,就非露餡不可。
“正是因為你從來沒想過要替換掉里面的內(nèi)容,所以你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它的秘密,事實是,要想修改這里面的內(nèi)容,必須要兩個拼在一起才行?!鼻乇陛p輕松松的解釋完,就發(fā)現(xiàn)月光下秦南的小臉已經(jīng)像個蘋果了。
“因為是太陽能的,又不用充電,而正是因為你沒想過要改動,所以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這是我托人在日本的一所研究院訂制的,寶貝,你知不知道我多欣慰?!?br/>
“可是,為什么你里面的內(nèi)容也和我的一樣啊,自己整天聽自己唱的歌會不會很自戀?”秦南因為不好意思只好轉(zhuǎn)移話題。
“隨你怎么說,不過我聽的時候就會想象你在和我一起聽,無論天涯海角我們在聽同一首歌,所以我很慶幸當(dāng)初沒有選擇錄別的?!鼻乇钡故且稽c都沒覺得不好意思,多少個漫漫長夜,都是靠這個過來的呢。其實秦南又何嘗不是如此。
“北,你知道嗎,如果不是里面的henachildisborn,也許,也許就沒有若初了,你能原諒我嗎?”秦南幽幽地說,這件事也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是對若初的。
秦北低頭看著她,看到她眼神中清楚的愧疚和感傷,她不知是經(jīng)過了怎樣的思想斗爭才能有勇氣下這么大的決心將若初生下來,如今她卻為曾經(jīng)那微不足道的動搖乞求他的原諒,這又怎能讓人對她責(zé)怪得起來。
看著她嬌艷的唇,迷離的眼,秦北忍不住忽然低下頭去探索,而下面的人的小小驚呼也被他吞了下去,好在,她在驚詫之后并沒有反對,而是小心翼翼地開始迎合。她,還是那么生澀,這讓秦北心里有一絲竊喜。細細勾勒她的唇形,撬開貝齒進一步和她糾纏,一路暢行無阻。
她,是在鼓勵他嗎?不,不僅是鼓勵,甚至是在挑逗,當(dāng)秦北接收到這個信息,就不得不馬上采取下一步的行動了。
而她今夜的裝扮似乎也是為了配合他而來的,光潔的長腿上未著寸縷,而僅有的那件襯衫的扣子幾下就被秦北除掉,于是,被秦北在夢中反復(fù)描摹的身體終于再次出現(xiàn)在了他眼前,在皎潔的月色下泛著銀白色的光,似乎比月光還要美。
秦北不得不放開秦南的唇,抬起頭來,細細地欣賞著,查看著和自己記憶中的區(qū)別,因為生育過,山峰更加挺拔,整體更加豐腴,就像秦北在她回國后第一時間看到她時的判斷一樣。秦北的目光逐漸變的深不可測,空氣中的溫度正在上升,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在醞釀著一場行將到來的暴風(fēng)驟雨。
而秦南在他離開她的唇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在察覺到他目光的變化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啊”的一聲,才發(fā)覺衣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解開,下意識地想要去拉緊掩蓋身體,卻被秦北一把將雙手抓住。
“北,我們不能……”乞求的話還沒有完全出口就再次被秦北吞了下去。
“北,這里是外……”還是不能說完全。
直到被吻得氣喘吁吁,只好繳械,明明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又能怪誰呢,還穿的那么少,理智上是后悔不該出來,可是感情上,誰又說得清呢?
他是決意不會再放開她了,不管以后會發(fā)生什么,只要他秦北在一天。
此刻的她既讓他迷失也讓他清醒,她眼底那抹欲望和絕望交織的矛盾和糾結(jié)讓他心碎也更堅定了信念,苦了這么久,就讓她依賴他吧,他許她未來,給她一切,他要的,不止是她此刻的傾心交付,他要她的此生,要她的來世,要她以后的生生世世,再也不想彼此錯過。而此刻的對她的侵略,算是一種占有性的宣告,宣告她只能屬于他,再也別想逃。
秦南的雙臂緊緊地攀附在秦北身上,十指因為不自覺地用力已經(jīng)在秦北的后背留下了鮮紅的印記。
她并不僅是被動的承受,而是在用盡全力迎合。
她虧欠了他那么多,她不知道拿什么去彌補,如果獻身可以的話,那她寧愿獻出一百次一千次,就如同獻祭一般,可是,僅僅這樣就夠了嗎?對于一個在自己身上傾盡所有,經(jīng)歷背叛和欺騙仍不改初衷的男子,自己又拿什么才能抵得過他曾經(jīng)受到的傷害,忍受的苦楚?
不自覺地抱緊他,指尖插入他濃密的黑發(fā),將一側(cè)臉頰輕輕貼在他的側(cè)臉上,任眼淚滾落在他的臉上,他慌忙去吻她的淚水,才意識到他自己的魯莽,于是放輕了動作,慢慢的引領(lǐng)她。
當(dāng)最終的那一刻到來,雙方都感受到了彼此靈魂深處的戰(zhàn)栗,情不自禁地緊緊相擁,久久不愿分開……
“寶貝……”
“嗯?”
“寶貝……”
“嗯……”
“我們再也不要分開好不好?”
“……”
“好不好?”
“啊,不要……”
“好不好?”
“好……”
秦南醒來時是在酒店秦北房間里的床上,而秦北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起來穿戴整齊,正坐在床邊專注而深情地看著她。
秦南羞得馬上又閉上眼睛,昨晚被他抱回來時已經(jīng)筋疲力盡,以前在洲際酒店套房時的那一幕好像再次上演,又是不知道被要了幾次,又是他給洗的澡,而在浴缸里,也依然沒有放過她。
“寶貝起床了,機票我已經(jīng)訂好,中午飛三亞?”看到秦南醒了又故意裝睡,秦北笑著拍了下她的屁股宣布道。
“三亞?”這次秦南不僅睜開眼睛,還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同時抄起床單將自己圍了起來。
“嗯,我們?nèi)ザ让墼隆!鼻乇逼届o地說,覺得這沒什么好驚訝的。
“等下,好像和你度蜜月的那個人不應(yīng)該是我?!鼻啬险f到這眼眸低垂,昨晚的情不自禁就當(dāng)作是自己對秦北的補償,已經(jīng)下定決心回去后和他劃定界線,她還不想做人家的情人,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姐夫。
“那你說應(yīng)該是誰?”秦北反問。
秦南沒說話,讓她說出那個名字來,還真有點難。
“秦小姐,你似乎忘記了一些事情?!鼻乇辈患膊恍斓卣f道。
秦南抬頭帶著詢問看向他。
“當(dāng)初是不是定好一起進教堂的是我們?”秦北問。
“嗯。”
“那鄭芳是不是代替你?”
“嗯。”秦南聲音變低,畢竟是自己做的最不光彩的一件事。
“這就是了,所以神父問的是‘秦南’愿不愿意,從頭到尾都沒提‘鄭芳’這個名字,而她也只是代替你答應(yīng)‘愿意’而已,何來我和她結(jié)婚一說?”
秦南瞪大眼睛似乎還沒消化他的話,她以為……
“我秦北雖然不是個虔誠的教徒,但在婚姻這件大事上還不想欺騙主,所以主也認定你是我的妻子,不管你承不承認。”秦北說到這里語氣變得嚴肅。
“可是,那結(jié)婚證上……”
“好了,我們根本沒有領(lǐng)證行了吧,快點收拾東西,時間不早了。”
“可是,可是還要開會啊?!?br/>
“你昨天不是也逃了嗎?”
“可是,可是你今天不是要去廈大看師兄嗎?”
“師兄有老婆重要嗎?”
“可是……”話還沒說完,秦南就被秦北扛到了盥洗間,看來這個蜜月還真是躲不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