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玥殤撇了一臉春風(fēng)得意的赤肴一眼,懶懶說道:“又是哪個女妖被你騙到手了?”赤肴摸了摸鼻子:“我也沒騙幾個吧,怎么宮主說的好像我跟花心大蘿卜似的,我很專情的好不好?”
赤玥殤好笑的輕輕揚了揚嘴角,赤肴見赤玥殤心情似乎沒那么差了便神秘的躥到赤玥殤身邊:“宮主,我找到一個好東西你要不要?”赤玥殤眉毛揚了揚,見赤肴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條手絹后懷疑的看著赤肴:“一條手絹而已還弄的這么神秘,還真騙了哪個小女妖的芳心?”
赤肴嘴角抽了抽,將手絹往赤玥殤懷中一扔:“宮主你再仔細看看這是誰的手絹?”赤玥殤慢悠悠的拿起來,手絹上的香味讓他心猛的一跳,再看到手絹右下角的那個菲字以后更是大吃一驚,難以置信的看著赤肴:“她的手絹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赤肴得意的甩了甩火紅的頭發(fā):“這個宮主就不用多問了,我自有我的辦法!”赤玥殤拿起花語菲的的手絹輕輕的放鼻尖聞了聞,除了沁人心脾的花香味以外還有一股烤雞味,難道這是花語菲擦嘴用過的?這個發(fā)現(xiàn)讓赤玥殤一陣心神蕩漾,在手絹上落下輕輕一吻。
赤肴有些心酸的看著赤玥殤,一條手絹都讓他如此動情,這情毒中的夠深??!要是赤肴知道赤玥殤為什么會吻手絹的話估計要雷個外焦里嫩。
“熙,你看見我的手絹了嗎?”花語菲邊問邊四處翻找,葉沫熙放下手中的書走到花語菲身邊按住花語菲忙碌的雙手:“不見了就再做條新的,不要累到自己?!被ㄕZ菲笑著點點頭,彎彎在桌上心虛的啃著香蕉,還好沒發(fā)現(xiàn)是被倫家偷了。
柳妖妖出關(guān)以后才聽說葉沫熙即位當天還迎娶了王后,聽到這個消息以后,柳妖妖氣的渾身發(fā)抖,只有自己才配當王后。遠遠的看見阮馨竹以后,柳妖妖一個閃身到了阮馨竹面前:“他娶了王后為什么沒告訴我?”
阮馨竹淡淡的看了柳妖妖一眼:“請注意你的語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王了,王的事也是你能管的?”
“你…”柳妖妖硬生生的將怒氣給壓了下去,笑著拉起阮馨竹的手:“馨竹,你也知道我早就看上葉沫熙了,我把王位給他是為了留住他,他怎么能娶別人呢?”
“王要娶誰是王自己的事,更何況只有王后才配得上王,你死了這條心吧!”說完阮馨竹就離開了,柳妖妖死死的捏著拳頭,誰都不配當王后,只有我!花語菲,王后的位置遲早會變成我的,這幾天就讓你再嘗嘗當王后的滋味。
柳妖妖走出妖王殿后正四處閑逛發(fā)現(xiàn)同樣在閑逛的赤肴,連忙上前打招呼:“喲,這不是大祭司嘛,大祭司這是要上哪去?”
赤肴斜眼看了柳妖妖一眼:“你不是死了嘛,怎么又出現(xiàn)了?”
“誰說我死了!”柳妖妖往赤肴身邊一靠,赤肴連忙躲開了,柳妖妖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宮主是不是還在癡想著花語菲?要不我們合作,我得到葉沫熙,他得到花語菲,你把花語菲幫他弄到手,他肯定會記你一個大功。”
赤肴撫摸著下巴想了想,自己正在想辦法把花語菲弄到宮主身邊,柳妖妖雖然討厭,但是她是妖王殿的人接近花語菲更容易些,可以考慮和她合作:“你說的挺有道理,好吧,跟你合作!”
柳妖妖嫵媚一笑:“合作愉快!”花語菲,你就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