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演技實在太過于拙劣,司南聿直接單手把人拎起來,帶進了書房。
說是輔導作業(yè),那就是正兒八經(jīng)的做作業(yè),司藝依苦笑著說:“爸爸,你坐在這里我緊張,不會做了?!?br/>
“那你想干什么?”
“我出去吹吹風,回來腦袋肯定就清醒了。”
其實司藝依是想趕緊出去跟溫汀通風報信,不然今天的小蛋糕就真的泡湯了。
一直關(guān)注著動向的溫汀,看見管家要出門也是急了,趕緊跑到書房。就看見司藝依跟八爪魚一樣的掛在司南聿身上撒嬌,而司南聿板著臉無動于衷。
看來司藝依搞不定啊,還是得她上馬。
溫汀也走過去,從后面摟住司南聿,笑呵呵的說:“老公啊,我最近想出去學學買菜,以后好做飯給你們吃,你覺得呢?”
“不用學,我會?!?br/>
“一一說她想嘗嘗我的手藝嘛,小孩子長身體,是應(yīng)該多嘗試嘗試的呀。”
司南聿直接把司藝依放到了地上,“她不用?!?br/>
司藝依和溫汀一對視,皆是在對方眼里看見了絕望。誰知道司南聿這么油鹽不進呢,好氣呀!
“那老公,我跟你商量個事可以嗎?”
“說吧?!?br/>
溫汀對司藝依使眼色,司藝依立馬就說:“你們說,我去趟衛(wèi)生間?!?br/>
一溜煙的跑出了書房,還貼心的幫他們關(guān)上了門。
直接從身后走過來,坐到了司南聿懷里,溫汀破罐子破摔的說:“我想吃小蛋糕了,讓我去買?!?br/>
司南聿只是挑了一下眉毛。她接著湊近說:“我讓你親一下可以嗎?”
兩個人忽然拉近的距離,司南聿幾乎都能感覺到呼吸間的糾纏。但是他還是穩(wěn)如泰山,坐著也不說話。
莫名溫汀就懂了他的意思,傲嬌的一哼?!跋胍矣H你?不可能的!”
“好啊,那就別吃小蛋糕了,反正也是些垃圾食品?!?br/>
剛說完,溫汀溫熱的唇瓣就貼了上來,不過一碰就離開了。
她笑瞇瞇的說:“好了,我去買小蛋糕啦?!?br/>
起身還沒邁出一步,又被司南聿拉了回去,來了一個溫柔而綿長的熱吻。
放開溫汀后,司南聿像沒事人一樣,說道:“早點兒回來?!?br/>
“哼!”溫汀一跺腳,頭也不回的走了。
在門口等候的司藝依看見溫汀氣鼓鼓的樣子,覺得自己的小蛋糕八成是泡湯了。
沒想到溫汀展眉一笑說:“等著,媽咪現(xiàn)在就去買!”
“媽咪萬歲!”小家伙高興的振臂歡呼。
拎著小蛋糕回來的時候,溫汀在度假村門口居然看見了裴醫(yī)生,她趕緊讓司機停車。
探出頭問道:“裴醫(yī)生,過來玩?。俊?br/>
裴醫(yī)生就是那位唯一對溫汀的失憶提出治療方案的醫(yī)生,不過此時他好像對于溫汀的出現(xiàn)十分意外,整個人都被嚇了一抖。
溫汀也是不明白了,她有這么恐怖?
不過回過神的裴醫(yī)生看見她后,反而坦然的笑道:“啊,原來是司夫人。這幾天怎么沒去醫(yī)院治療呢?要堅持才會有效果啊?!?br/>
溫汀回想了一下,自己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有去過了,關(guān)鍵是醫(yī)院比較遠,司南聿催她去,她就跟他打哈哈說自己去就行了。
最后妥協(xié)的當然是司南聿。
“不好意思,最近有些忙。那祝您玩的開心,我就先走了,拜拜。”溫汀說完這個話,趕緊升起車窗,心虛的催促司機趕緊開車。
但還是聽見了裴醫(yī)生熱情的說:“一定要堅持過來啊,不然很難治好的?!?br/>
溫汀小小的在心里吐槽,明明我這段時間沒有去也好了一點兒啊,說明去不去也不重要嘛。
隨后便把這件事拋諸腦后,但回家后不久,司南聿就接到了來自裴醫(yī)生的電話。
聽說溫汀這段時間根本沒去醫(yī)院,司南聿也沒多說什么,他已經(jīng)想開了,如果要想起過去這么痛苦的話,其實過去也沒那么重要。
既然溫汀不想去的話,那就不去唄。
“好的,我會跟她說說?!?br/>
司南聿不太在意的態(tài)度讓裴醫(yī)生有些激動,急切的說:
“司先生,您一定要讓司夫人堅持過來治療,不然時間久了這個失憶就會變成永久性的,再也治不好了?!?br/>
但偏偏就是這句話,讓司南聿覺得有些不對勁。
之前聊病情的時候,這個裴醫(yī)生還是一副我也不太懂這個病理,我一定會盡力為司夫人治療的態(tài)度,怎么一下就這么肯定了呢?
“您最近是又有了新的研究進展嗎?還是聯(lián)系上了之前穆國的巫師?”
裴醫(yī)生長篇大論的講了十幾分鐘,司南聿愣是沒聽懂他在說什么,就感覺東一句西一句的毫無邏輯,“所以您還是盡快把夫人送過來我抓緊治療。”
“嗯,好的。”
看著司南聿掛斷電話,溫汀立馬湊過來,“裴醫(yī)生的電話?”
本來接聽的時候也沒避諱,溫汀大概把通話內(nèi)容都聽完了。
司南聿說:“是啊,讓你去治療。你為什么不愿意去?”
就從早上溫汀的反應(yīng)來看,她對自己恢復記憶也還是挺積極的嘛,為什么讓她去醫(yī)院治療就老是退避三舍呢。
溫汀聳聳肩,“很無聊的好不好,之前去了就在那里聊天,然后他拿著一個東西晃了晃,我就暈過去了,再醒過來他就說治療結(jié)束。”
“治療過程中會頭痛嗎?”
“當然不會,他就隨便聊聊,感覺也沒問我什么,所以沒什么感覺,就是單純的不喜歡去而已。你不會還要逼我去吧?”
溫汀想到這個可能,立馬隔他十米遠,嚷嚷著:“你要是逼我去,我現(xiàn)在就離家出走?!?br/>
“當然不會,你不想去就不去了?!彼灸享灿X得失憶后的溫汀有時候格外幼稚,有些行為和司藝依都差不多。
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后,溫汀又坐回去笑吟吟的看著他說:“就知道你最好啦。”
下午一家人在海邊散步,度假村的經(jīng)理突然過來了,“司先生您什么時候到的,怎么也沒讓人通知一下。”
“沒事,就過來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