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唔?!”沈初初還沒問出口,瞬間就被淵北堵住了。
淵北帶著沉郁不知名的香氣直接貼住了沈初初的唇瓣,他的吻技令人著迷,細(xì)細(xì)的啃咬著沈初初的唇瓣……繾綣旖旎的氣氛縈繞在他周遭。
沈初初被他突然的行為嚇了一跳,感受到嘴里異物的侵入,沈初初微微蹙眉,再加上他啃咬的力度,扯到了自己唇上的傷口,更加生氣,一把想推開淵北與她緊貼的身體。
淵北卻先一步扯住她的手腕,十指相扣,不顧她的意愿,更加放肆,感受到腹間那只游移的手有往上的趨勢,沈初初瞇了瞇眼,另一只空了的手猛的運起神力,想要給他一擊。
可他似乎是早有所料,先一步退后了一步。
精致如鬼魅的蒼白面容,漾起星星點點溫柔又詭譎的笑意,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觸碰唇瓣上的濕潤,笑意更甚,眼里似有魅意涌動:“味道不錯?!?br/>
一如他想的那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著他嘴角的涼薄笑意,沈初初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這個變態(tài)!
她狠狠擦了擦嘴唇,想起剛剛對淵北莫名心動時,怦怦直跳的心臟。
心中越發(fā)嫌惡不已,真是嗶了狗的……
淵北自然也注意到她這不帶一絲遮掩的嫌惡,面上不動聲色,垂在身旁的手卻緊緊的握了又握。
淵北眼角余光暼到了一旁的魂力,那正是宋北執(zhí)的靈魂。
電光火石間,他的腦海中劃過一個念頭,蹙著眉,捂著胸口,神色不虞的彎下腰,看起來十分疼痛難忍。
這邊正在嫌棄的沈初初突然聽到一絲響動,就見淵北還狂妄沒邊的淵北,一下子軟了下來,半撐著身子,看著十分難受……
沈初初本不想去問的,但想了想她跟淵北身上還有姻緣劫,沒辦法,只好邁著步子靠近他,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身子:“喂喂,淵北,你怎么了?”
聽到她的聲音,淵北勉力抬起頭,臉上黑紋涌動,浮現(xiàn)在他精致的臉上,痛苦不堪的神色夾在他的眉宇間,像是在忍耐極大苦楚一般。
沈初初見此,皺了皺眉頭,這是魔族,魔魂不穩(wěn)的特征。
“把宋北執(zhí)的魂力抽走了,現(xiàn)在知道疼了吧?”
沈初初嘴上沒好氣的說著,手底下卻運起神力,
將一旁,剛剛淵北抽出的魂力握在了手中。
這是宋北執(zhí)的魂魄,離了軀殼,只是一抹不會喜不會悲的“植物人”。
她將淵北的身體扶正,舒緩神力將魂力送進(jìn)淵北的身子。
她知道,一旦宋北執(zhí)的魂力回歸,淵北就會好受些,這幅身體也會暫時交由宋北執(zhí)掌管,畢竟,抽出來又送進(jìn)去,這些都需要時間修復(fù)的。
就好像是一瓶水,將瓶壁打破一個口,水流了出來,又順著這個口,流進(jìn)去水,而這個口子,則需要他自己修復(fù)。
魂力歸位,北淵臉色蒼白,緊皺的眉頭立時舒緩,額間密密麻麻的出了層薄汗,他眸光深諳幽深,落在了沈初初的嬌俏小臉上,似乎要將她的面容深深的印在心里。
等到再睜開眼,就是宋北執(zhí)那雙帶著迷離的沉郁眸子,沈初初見是宋北執(zhí),身心一下子放松了:“飯菜都冷了,你熱一下吧,我去洗把臉~嗯?”
剛醒過來的宋北執(zhí)似乎還沒緩過神,半響,低沉的磁性嗓音響起:“好。”
沈初初得了他的答應(yīng),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往房間走去,完全沒注意到身后的這個少年看著她的離去背影,眸子轉(zhuǎn)了又轉(zhuǎn),浮現(xiàn)出一抹詭譎的笑意,稍縱即逝,然后恢復(fù)成宋北執(zhí)那雙沉郁的眼神,邁著流星闊步就往廚房走去。
沈初初跟宋北執(zhí)吃過晚飯就聽屋子外傳來一陣嘈雜的摔打聲,與之伴隨而來的就是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怒罵聲。
沈初初聽到聲音走了出去,一個碗就正正好好砸在她的腳下。
“你有本事找小三,你有本事跟我離婚啊!姓許的,你今天最好就把我們娘倆殺了,否則你就等著法院見吧!”
一道尖利刺耳的女聲從屋里傳了出來,隨之就又是一個碗摔了過來。
她正要往屋門口看去,就見一個少年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彎腰道歉道:“真對不起……對不起!我家里有點事,所以吵到你們……”
許航,父親住的這一層就沈初初跟他們兩家,聽到沈初初開門的動靜,知道是父母動靜太大,所以吵到了別人,這才走了出來道歉。
“許航?”沈初初看著少年的身影,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個名字。
這不是寄體所在的那個班級“金童玉女”中的金童嗎?
竟然跟宋北執(zhí)是鄰居?
沈初初挑了挑眉,略微有些意外。
聽到自己的名字,許航微微抬頭,就見他面前站著個俏生生的少女。
少女的目光帶著幾分戲謔,見他的視線看了過來,微微挑挑眉。
“沈初初?!”許航愣住了,父親隔壁住的竟然是他同學(xué),沈初初?
“初初……”他的目光還沒移開,就聽一道帶著譴倦愛意的聲音從她家傳了出來。
這聲音?這么感覺有點熟悉?
許航正想著,就見宋北執(zhí)如同一只大狗狗似的,走了出來,從她身后緊緊的抱著她,腦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宋北執(zhí)視線目光自然也注意到一臉呆滯的許航,微微瞇了瞇眼,陰鷙狠厲的寒芒自眸中射出:“初初……他是誰?”
聽著少年疏離,冷漠的語氣,許航覺得自己的心好似被刺了一劍。
宋北執(zhí)竟然不認(rèn)識他?!他們同學(xué)快一年了,他竟然完全不認(rèn)得他???!
沈初初也被他的問題無語住了,但看著他濕漉漉的目光,還是耐著性子:“他是許航,是陳月的……”
她話音未落,就見少年蹙眉,面帶疑惑:“陳月是誰?”
語氣真誠,不似玩笑。
沈初初扶額,這人記性是有多差?
“他們都是我們同學(xué)!”
“噢。”宋北執(zhí)眼皮子掀了掀,邪睨他一眼,眼眸半遮半掩,看不出半點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