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誤會?”李夏沫微微皺眉。
“我可以對著我母親的亡魂起誓,我所說的一切絕無半句虛言,否則讓我不得好死!”
看到信誓旦旦豎起三根手指發(fā)誓的陳宇豪,李夏沫徹底的震驚了。
她下意識的相信了陳宇豪的話。
原本她對陳宇豪充滿了恨意,可隨著陳宇豪說出的這段故事,她的恨忽然煙消云散。
盡管她依然不相信她的父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但此時的陳宇豪看上去卻絕不像是在說謊。
拿去世母親的亡魂起誓,這種誓言太惡毒。
李夏沫死死盯著陳宇豪的臉,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什么,可最終她失望了。
她什么異常也沒看出來,只看到了陳宇豪的決絕。
這一刻她徹底相信了陳宇豪,相信了他所說的話。
這讓她很不舒服,可她卻沒法為她死去的父母辯駁。
一旁冷眼看著一切的李允神色寧靜,不發(fā)一言。
被所有人的下意識忽略掉的周鴻軒看了一眼信誓旦旦的陳宇豪,又看了一眼平靜的李允,嘴角忽然勾起一絲隱晦的冷笑,深邃的眸子微閃了一下。
“這件事不用再確認(rèn)了,我信你!可是我不明白,報仇的方式有很多種,你為什么要選擇這么卑鄙的方式!”李夏沫疑惑的問。
“卑鄙?”陳宇豪不屑的搖了搖頭,“和你的父母,我這根本不算什么!你知道你父母留給你的長風(fēng)公司是怎么來的嗎?你肯定不知道!”
“我當(dāng)然知道,那是我父母一手一腳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br/>
“辛苦打拼出來的?可笑!”陳宇豪看著李夏沫發(fā)出一陣?yán)湫?,“我沒想到你竟無知到這種程度!如果你認(rèn)真了解過長風(fēng)公司的歷史,你就應(yīng)該知道長風(fēng)原先有四個股東,你的父母當(dāng)時只擁有不到三成的股份,而我父親卻擁有近五成股份!”
“你父親擁有近五成股份?”李夏沫忽然冷笑起來,“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你說的報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父親就是長風(fēng)最初的四個股東之一的陳誠?!?br/>
“是又如何?”陳宇豪毫不示弱的看著李夏沫。
“如何?陳宇豪,報仇的話,你找錯人了!”李夏沫冷笑起來,“你的真正的仇人是你的父親陳誠,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的貪婪。他是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他私自侵吞公司財產(chǎn),也不會落得那步田地!”
“你胡說!”陳宇豪憤怒的指著李夏沫的鼻子,“我父親沒有侵吞長風(fēng)的財產(chǎn),一切都是你父母捏造的!”
“是不是捏造不是你我說了算,法律是公正的!當(dāng)年那場官司的結(jié)果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你的父親敗訴了!你還敢說他沒有?”李夏沫不屑的看著陳宇豪。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陳宇豪氣急敗壞的沖著李夏沫怒吼著,“那一切都是陰謀,你父母的陰謀。是他們要侵吞長風(fēng)的財產(chǎn),見事情敗露,他們就故意栽贓在父親的頭上!”
“我不想和你爭辯,法律已經(jīng)有了定論的事情根本沒有討論的必要!”
李夏沫笑著搖了搖頭,“現(xiàn)在擺在眼前的是我們之間的事!如果我不知道你的父親是陳誠,如果你沒有肆意污蔑我的父母,或許我稀里糊涂的就放過你了,可是現(xiàn)在……”
說到這里,李夏沫的臉色忽然陰沉下來,“你必須要為你做的事情,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