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飛,符城和左啟負(fù)責(zé)在京城書院吸引冷子寒,難道潘立果又改變計劃?!?br/>
蘇一飛眉頭一皺,潘立果不會改變計劃。
后日在京城書院,是紅月對付冷子寒,不知紅月將如何出其不意對付冷子寒。
“玉英,一定慕興平改變了計劃,他會派黎劍跟紅月前往京城書院?!?br/>
“一飛,我們明日還是要見黎劍一面,商量后日京城書院的計劃。”
蘇一飛點點頭,說道:“慕興平一心抓住爹,已經(jīng)謀劃計策?!?br/>
這時候,蘇一飛聽到腳步聲傳來,想著一定是符城和左啟到了,也許步州也來了。
蘇一飛打開房門,看到符城和左啟還有步州走過來。
此時符城看到蘇一飛向自己招手,心中很寬慰。
突然,符城想到盧泰,眉頭一皺,也許他會跟蹤。
當(dāng)大家走進(jìn)包廂,蘇一飛關(guān)上房門。
“符城,左啟,怎么樣?離開宰相府還順利嗎?”
符城說道:“玉英,蘇一飛,潘立果竟然要用飛刀暗算。”
步州暗自咬牙,自己飛刀威力很大,后日之戰(zhàn)異常兇險,蘇一飛要面對強敵。
“蘇一飛,潘立果今晚試探我,他要暗器用來暗算你,我知道必須給他,但你要有防備?!?br/>
玉英心中怒火升騰,心中突然有個計劃,不能讓潘立果參加后日之戰(zhàn)。
“一飛,我有辦法對付潘立果。”
蘇一飛淡然一笑,說道:“你想打傷潘立果?!?br/>
左啟一攥拳,宣瑩跟自己想法一樣,宣瑩機智過人,但不能潘立果知道是玉英打傷他。
“宣瑩,云虎,我倒是有個笨主意,不知道你們是否同意?!?br/>
蘇一飛一笑,說道:“左啟,你心思細(xì)膩,有什么好主意告訴我和玉英,只要打傷潘立果就是好辦法?!?br/>
符城說道:“左啟,我也想知道如何打傷潘立果?!?br/>
“宣瑩,云虎,你們可以扮成強盜,明日潘立果回宰相府路上埋伏?!?br/>
玉英心中苦笑一下,為了后日之戰(zhàn)自己和一飛要扮成強盜。
忽然,玉英靈機一動。
“一飛,潘立果太了解我們,他會知道是我們扮成強盜?!?br/>
“玉英,我有辦法讓潘立果猜不透,不要擔(dān)心?!?br/>
步州一握拳,只要打傷潘立果,他無法暗算蘇一飛。
突然,他眉頭一皺。
想到盧泰一定會暗算蘇一飛,步州心中很難受。
不管怎樣,他是自己師弟,下山前師父囑咐自己要保護好他。
玉英看到步州沉默不語,問道:“步州,你怎么憂心忡忡?”
“玉英,盧泰也拿了飛刀,他會在后日之戰(zhàn)暗算蘇一飛。”
蘇一飛心中很寬慰,步州能夠坦言講出來,也許他會同意玉英打傷盧泰,但盧泰是他師弟。
蘇一飛凝眉思忖,如果有更好辦法,不會打傷盧泰。
玉英眉頭緊皺,如果自己打傷盧泰,步州會怨恨自己。
符城眉頭一皺,玉英肯定有意要打盧泰,但玉英和蘇一飛一定為難,擔(dān)心步州怨恨他們。
“步州,如果你不能讓盧泰離開京城,我想辦法阻攔他后日去太尉府?!?br/>
步州苦笑一下,說道:“符城,盧泰對蘇一飛怨念頗深,想找機會報復(fù)蘇一飛,他也不可能離開京城?!?br/>
“步州,如果我想打傷盧泰,你會含恨我和一飛嗎?”
“玉英,蘇一飛,你們只要打傷盧泰就行,我相信你們?!?br/>
“步州,如果我有更好計謀,我不會打傷盧泰,我知道你很護著你師弟?!?br/>
步州心中很寬慰,玉英和蘇一飛胸懷坦蕩,自己一定要竭盡所能幫他們。
符城說道:“玉英,蘇一飛,后日之戰(zhàn)危機重重,你們將面對強敵,而且和左啟卻不能出手?!?br/>
左啟一攥拳,說道:“我和符城很著急?!?br/>
蘇一飛拍一下左啟肩膀,說道:“鐵石和馮川會與我并肩作戰(zhàn),我和玉英已經(jīng)商量計劃。”
符城和左啟心頭一振,有鐵石和馮川相助,玉英和蘇一飛一定能破解慕太尉計謀。
“玉英,蘇一飛,后日之戰(zhàn)你們要面對甘東哲,而步州將如何演戲?!?br/>
玉英眉頭一皺,慕興平讓甘東哲和步州對戰(zhàn)一飛,而步州如果不能暴露,必須使出絕招。
怎么才能破解這難題。
蘇一飛想著淮江之行不能耽誤,一定要破解慕興平詭計。
步州一握拳,說道:“蘇一飛,我也想跟你并肩作戰(zhàn),不想再與潘立果周旋?!?br/>
“步州,你要去淮江,所以不能暴露,我會有辦法,讓慕興平無法派你與我對戰(zhàn)?!?br/>
步州想到蘇一飛是寬慰自己,如果他有辦法,不會如此愁眉不展。
突然他心中有了主意。
“蘇一飛,明日你也打傷我,讓我受內(nèi)傷,明日我跟潘立果離開太尉府后,你和玉英半路埋伏。”
“步州,我和一飛怎能打傷你,你一心幫和一飛?!?br/>
蘇一飛說道:“是啊,總會有更好辦法?!?br/>
“蘇一飛,后日之戰(zhàn)了迫在眉睫,你和玉英沒有時間去想更多,更何況后日之戰(zhàn)異常兇險,你和玉英面對慕興平的陰謀。”
蘇一飛思忖片刻,忽然有了計謀。
“玉英,我們不用扮成強盜,就在潘立果回宰相府必經(jīng)之路埋伏?!?br/>
“一飛,我們目標(biāo)明確,就是為了打傷潘立果和步州?!?br/>
步州說道:“玉英,你彈琴威力巨大,在后日之戰(zhàn)一定能破解慕興平詭計。”
突然,玉英暗道不好。
潘立果一定知道步州用飛刀的厲害,看來自明日要彈琴。
“步州,明日你要施展飛刀的絕技,我會彈琴破解,不然潘立果會懷疑你沒有盡全力?!?br/>
“步州,你回去之后,巧妙跟盧泰周旋,他會要求跟你去太尉府?!?br/>
“蘇一飛,我明白你的計策。”
“步州,難為你跟盧泰周旋,他畢竟是你師弟?!?br/>
“玉英,沒有什么?!?br/>
符城說道:“玉英,蘇一飛,只要明日潘立果和步州受傷,后日之戰(zhàn)宰相府不會派高手去太尉府?!?br/>
蘇一飛凝眉思忖,事情隨時發(fā)生變化,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計劃,相信后日之戰(zhàn)大敗慕興平。
“符城,左啟,后日在京城書院,你們還是按原計劃,明日我和玉英見黎劍,與他商量計策。”
符城忽然恍然大悟,慕太尉會派黎劍跟紅月去京城書院。
慕太尉詭計多端,不僅試探黎劍,而且也更要抓住蘇尚書。
“玉英,蘇一飛,我和左啟在后日之戰(zhàn)想喬裝打扮,幫你們戰(zhàn)太尉府告高手?!?br/>
左啟心中一振,符城跟自己想到一塊了。
步州說道:“蘇一飛,就讓符城和左啟幫你們,不然他們很難受。”
符城一笑,想不到步州了解自己和左啟的心愿。
忽然他明白步州也是一樣堅定,會為了幫玉英和蘇一飛竭盡所能。
蘇一飛眉頭一皺,想到聶舟,在后日之戰(zhàn),他在大廳房頂上居高臨下,觀察到太尉府所有情況。
明日一定聶舟見面,然而他恨自己,更不敢違背慕興平命令。
忽然,蘇一飛想到計策。
“玉英,我們明日見聶舟,我有辦法讓他不敢在后日之戰(zhàn)放箭,不過聶舟十分狡猾?!?br/>
玉英一攥拳,自己和一飛要做兩手準(zhǔn)備。
“一飛,我們要有備無患。”
當(dāng)大家離開包廂,走到益景樓一樓,蘇一飛一皺眉,聽到馬蹄聲傳來,而且越來越近。
“玉英,可能盧泰跟蹤而來,我們還是去廚房,我們是喬裝打扮,盧泰認(rèn)不出我們?!?br/>
此時步州反應(yīng)很快,他招呼符城和左啟坐在桌子旁。
小五端著盤子走過來,把酒菜放在桌子上,玉英暗示小五。
小五點點頭,走到大門前,想著到底是誰跟蹤。
玉英和蘇一飛快步走進(jìn)廚房。
步州拿起酒壺倒一杯酒,一飲而盡,心中也很苦悶,盧泰是自己師弟,卻一心報復(fù)蘇一飛。
符城和左啟也喝了幾杯酒,心中想著慕太尉會如何籌謀后日之戰(zhàn)。
一定要在后日之戰(zhàn)幫到玉英和蘇一飛,明日玉英和蘇一飛最好狠狠重傷潘立果。
這時候,盧泰走進(jìn)益景樓,看到師兄和符城還有左啟喝酒。
他疑惑不解,心中怒火中燒,師兄不跟自己喝酒,反而找符城和左啟,看來師兄怨恨自己。
小五說道:“客官,請進(jìn)?!?br/>
盧泰徑直走到步州身旁,說道:“師兄,你怎么喝上悶酒了,是不是埋怨我。”
“盧泰,你知道嗎,在我臨下山前,師父一再囑咐我要勸你離開京城,師父不想你卷入爭斗中?!?br/>
“師兄,你為什么偏偏喜歡玉英,她是宰相大人的心腹大患,你不能背叛宰相大人。”
步州眉頭緊皺,臉色氣得鐵青,師父的話盧泰一點沒有聽進(jìn)去。
他心中只顧報復(fù)蘇一飛,一心想得到潘立果重用。
“盧泰,你為什么跟蹤師兄,難道以為師兄跟蘇一飛見面?!?br/>
“師兄,你不應(yīng)該跟符城和左啟在一起喝酒,他們居心叵測,肯定會勸你幫蘇一飛。”
左啟怒火中燒,說道:“盧泰,你怎么知道我和符城大哥跟云虎一伙,我和符城對宰相大人是忠心耿耿,你別誣陷我們?!?br/>
盧泰冷笑一聲,說道:“左啟,你和符城來宰相府的動機可疑,只是我沒有證據(jù)?!?br/>
此時符城淡然說道:“盧泰,等你找到證據(jù)再說,別妨礙我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