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內(nèi)的三人,傾聽外面的動靜。
天崩地裂的轟鳴聲消失,三人相互對望。
“童仙子,我覺著差不多了,解開陣法吧!”謝魁說。
“嗯,我同意?!崩铠櫽瘘c(diǎn)頭贊同。
“那好,我這就解開,希望都結(jié)束了!”
童慕白抬手點(diǎn)向陣法,圍在周圍的土墻開始嘣碎。
幾人看向洞穴內(nèi),尋找著鐘無寂的身影。
洞穴內(nèi)部好像變大了不少,應(yīng)該是爆炸造成的。
原本的碎石已經(jīng)消失,原本還算平坦的地面,也變得凹陷下去,特別是中心位置。
童慕白抬手,一個日光術(shù)射向空中,照亮整個洞穴。
三人看到了鐘無寂!
鐘無寂被爆炸炸去了半截多身體,只剩下兩條腿立在地上。
“呃...他這是死了嗎?”李鴻羽警惕地看著兩條血腿。
“我怎么知道?小李,你去看看!”謝魁對李鴻羽道。
“不要過去!擁有血煞分身的煉血修士,哪怕剩只腳都會復(fù)原!”童慕白大喊提醒。
“哈哈哈,想不到,你這女娃娃竟然這么了解我們血煞門的情況!”
“看來我小瞧你了!看你剛才出手的陣法和符箓,還有你那清靈門的出身,你應(yīng)該就是那白瞳吧!”
鐘無寂那尖細(xì)的聲音響起。
那兩條腿突然一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著身體。
一個模糊的血人出現(xiàn)在對面三人面前。
血液、骨骼、肌肉!
胸、頭、手、眼珠!
一個猙獰恐怖的無皮之人出現(xiàn)。
“很好!很好!”
“三百年來,我還是第一次如此狼狽!”
“你們都要死在這里!”
鐘無寂怒吼,皮膚漸漸復(fù)原,那蒼白的臉龐再次出現(xiàn)。
那血色戰(zhàn)甲還未形成,那詭異血液正在修復(fù)著鐘無寂的其他部位。
李鴻羽見此情景,知道不能在讓其繼續(xù)恢復(fù),大吼一聲,提劍沖向鐘無寂!
“奔!”
【風(fēng)決·御風(fēng)身法】
李鴻羽狂奔而去。
童慕白和謝魁被剛才鐘無寂復(fù)原的一幕驚的目定口呆,一時間還沒回過神來,就見李鴻羽沖出去了。
童慕白當(dāng)即大喊:
“不!不要!”
謝魁同時出聲:
“小心!”
但是二人喊出聲時,都已經(jīng)太遲了。
鐘無寂看見來人,輕笑一聲,閃身回避,輕松躲開李鴻羽的劍擊。
“小子,你這么急著找死,本少主就成全你!”
剛復(fù)原的右手已經(jīng)變成了血色巨爪,直接向著李鴻羽捅去!
方才的劈砍出手,讓李鴻羽無法躲閃,眼看著血爪就要捅穿自己。
謝兄,對不起了,看來我無法幫你恢復(fù)靈根了...
我這是要死了嗎?
李鴻羽如放棄了一般,心中想著。
這時一道身影霍然出現(xiàn)在李鴻羽身旁,一把將其推開,自己則正中鐘無寂的爪擊。
巨爪穿透身體,將那人舉了起來,鮮血順著血爪流淌到地上。
“嗯?你是何人?”鐘無寂看著自己捅穿的人好奇道。
“不!?。【艩敚?!”
被推開的李鴻羽咆哮大吼!
李元豐用最后的力氣,大喊道:
“快跑啊!”
砰砰砰砰~~
洞口處再次出現(xiàn)一道人影,手持兩把沖鋒槍,對著鐘無寂狂掃。
子彈射中鐘無寂,在其身上打出一個個血洞,鐘無寂吃疼怒吼。
鐵爪甩開李元豐,將其殘破的身體甩出。
李鴻羽跳起,接住李元豐,奔向一旁,痛哭大喊。
“九爺!九爺!啊啊?。?!”
鐘無寂轉(zhuǎn)身抵擋射擊,血甲在身前形成一面血盾,阻擋著子彈。
【血煞分身·血盾】
謝天心如蘭博附體,舉著雙槍無視血盾,一直掃射。
一把槍的子彈打空,從容扔掉,轉(zhuǎn)手拖住另一把槍,一拉槍托,機(jī)槍瞬間變形,槍管由細(xì)變粗。
嘣!嘣!嘣!
一顆顆榴彈射向鐘無寂,鐘無寂的血盾也難以抵擋這么猛烈的轟擊,瞬間被擊碎。
榴彈擊中身體,
身體不受控制地一步步倒退。
謝天心繼續(xù)開著槍,慢慢逼近鐘無寂。
炮彈打完,扔掉機(jī)槍。
右手掏出一顆圓球,點(diǎn)擊開關(guān),拋向鐘無寂。
圓球在空中分裂,變成一張閃著電光的電網(wǎng)直接罩在鐘無寂身上。
電流電擊著鐘無寂,刺啦聲不斷響起。
“啊啊啊?。?!”鐘無寂驚恐大吼。
謝天心并未停止動作,脫下背著的一個鐵盒背包,向李鴻羽拋出。
大喊道:
“小李子!穿上!”
自己則是一步跨前,近身鐘無寂,雙拳緊握,青筋暴起。
每一拳如千斤巨力,錘向鐘無寂。
“啊打~”
“啊打!啊打!”
拳拳到肉,一拳接著一拳。
臉、胸、肩膀、肚子...
隨意的錘擊著。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出拳的速度越來越快,謝天心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謝天心后撤一步,右手一千零八十度掄滿,一擊重拳打在鐘無寂的鼻梁上,將其打向后面的墻壁上。
鐘無寂重重摔在身后巖壁,咚!
謝天心大拇指一抹鼻子,擺出李小龍的經(jīng)典動作,開口道:
“還有誰敢說老子是弱雞!”
嗤啦~
鐘無寂起身,一鐵爪將電網(wǎng)撕裂,眼神冰冷地看著謝天心。
“是你小子!”
“啊~是了!就是你這個混蛋小子出賣了我!”
鐘無寂暴怒大吼。
一步步走向謝天心。
“你剛才打的很開心啊!”
“我改注意了,我要將你做成我的血傀!”鐘無寂咬牙切齒道。
謝天心瞬間秒慫,雙腿后撤,舔臉笑道:
“嘿嘿~哈哈~那個~鐘少主,別誤會~”
“我剛才鬧著玩的,那個...您今天吃了沒啊?”
鐘無寂再次舉起血爪。
謝天心當(dāng)即大吼:
“小李子!你還在等什么?給老子大聲地喊出來??!混蛋!”
鐘無寂疑惑,扭頭看向李鴻羽,就見其胸前穿著一個奇怪的盔甲,上面帶有一個炮管,兩手握把,正一臉羞澀地看向自己。
李鴻羽好似下定了什么決心,大喊出聲:
“你指尖躍動的電光,是我此生不變的信仰,唯我超電磁炮永世長存!?。。。?!”
抓緊握把的手,扣動了扳機(jī)。
哄哄哄...刺啦??!
無數(shù)雷電從洞口射來,連接著李鴻羽身上的設(shè)備。
一道粗大的紫紅色驚雷,從李鴻羽胸口的炮管射出,直射向鐘無寂。
鐘無寂無比驚恐,全身力量集中在雙腳,想要依靠自己詭異的速度跑開,閃身而去!
“你跑不掉的雜碎~”謝天心嘲笑。
剛才自己重拳錘擊時,早已在其身上放上引導(dǎo)器了。
電光跟隨著鐘無寂,九十度彎曲,直接擊中目標(biāo)。
“不!啊啊啊啊啊?。?!”
早在謝天心進(jìn)入洞口之前,就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在空中發(fā)射的那氣球,便是為了引下天雷而準(zhǔn)備的。
熾烈的電光消失,李鴻羽、童慕白還有謝魁,呆似木雞站立在原地好一會兒。
謝天心興奮地大喊:
“YES!YES!你們看到了嗎?老子的武器,天下無敵!”
而此時的鐘無寂已是渾身焦黑,跪地不起,渾身上下冒著黑煙。
他那自以為傲的恢復(fù)能力,好像也消失了一般。
李鴻羽脫下身上赤紅的電磁炮,扔在地上,趕緊抱起李元豐,驚慌失措的給李元豐止血。
“來人!來人!九爺??!你挺住!”
“童仙子!仙子!來救救我九爺!”
“謝老!”
“九爺!不要!九爺你堅持??!”
李鴻羽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雙手,身上已被鮮血染紅。
李元豐劇烈咳嗦著,不斷擺手阻止李鴻羽,吐出一口鮮血,輕聲道:
“少爺,沒用的,我活不了了?!?br/>
“我欠老爺?shù)娜饲?,算是還完了??瓤?.”
“少爺,原諒老仆不能繼續(xù)陪您走下去了?!?br/>
“少爺,聽老仆最后一句勸,復(fù)仇,奪家主之位,這些都不重要,好好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童慕白和謝魁此時也都是趕緊跑了過來。
童慕白翻出自己的瓶瓶罐罐,一股腦地往李元豐傷口處涂抹,然而并沒有任何用處。
而自己唯一的一顆天命回春丹已經(jīng)給謝天心吃了。
謝魁悲傷地看著躺在李鴻羽懷中的李元豐。
“老李...”
李元豐睜眼看著謝魁,虛弱出聲道:
“老謝,我知道你對我和少爺,心懷不滿,我們也無法報答你和謝小友的大恩,現(xiàn)在看起來,我也只能來世再報而了。”
“老李,你別說了...”
“老謝,謝小友大才,乃是我平生罕見!雖然現(xiàn)在靈根毀掉,但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謝小友定會修復(fù)靈根?!?br/>
“少爺!少爺!”李元豐伸手緊緊抓住李鴻羽的手。
“九爺!我在,我在這里!”
“少爺,老仆還是最放心不下你啊...”
李元豐緊抓著李鴻羽的手,不停掙扎著,漸漸的,眼中的那抹亮光最終消失了。
“九爺!九爺!啊啊啊~~~”李鴻羽痛苦哀嚎。
童慕白眼眶中淚水打轉(zhuǎn),謝魁搖頭嘆息。
而此時的謝天心并未理會這邊眾人,掏出手槍,裝彈,上膛。
面無表情地走到鐘無寂身前,槍口頂著鐘無寂腦門上。
這時的鐘無寂一動不動,似乎已經(jīng)死了。
但在謝天心的神通視力下,心中知道他還有一絲生機(jī),只差這最后一槍。
“鐘少主,咱們好聚好散,后會無期!”
謝天心說著就要開槍,可鐘無寂身上,忽地飄出一陣血霧。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謝天心一跳,后撤一步,拉開距離,舉槍瞄準(zhǔn)。
血霧飄在鐘無寂頭頂,逐漸形成一張大臉。
有眼,有鼻,有口!
血霧臉龐開口,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
“這位小友,本座乃是血煞門長老,血煉堂的首座,鐘天奇!”
“不知小友可否看在本座的面子上,饒過本座小兒一命?。勘咀囟ǜ屑げ槐M,當(dāng)以厚禮相報,絕不會事后算賬!”
“小友放心,本座身為九大宗門之一的長老,向來一言九鼎,決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