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不到玥兒除了當(dāng)一個‘賢內(nèi)助’外,還有幫為夫解決外面的事情啊,玥兒倒是說說怎么解決?”所有事情他都已經(jīng)算計好,不過若是她有辦法,由她來完成又有何妨?
“你只管睜大眼睛看清楚好了?!?br/>
“那為夫就等著玥兒的驚喜了!”
琉玥得意一笑,語氣中是掩示不住的自信?!安贿^,‘賢內(nèi)助’一詞從你口中說出來怎么感覺怪怪的?!?br/>
“怎么怪了?”賢內(nèi)助嘛,當(dāng)然是暖床生孩子了!
“說不出來?!?br/>
“那就別說了?!?br/>
“哦?!绷皤h放下這一段小小插曲,專心勾劃著事件發(fā)展。絲毫未曾發(fā)覺,她已被某人給坑了。
慕璟宸看著她一臉的沉思,不禁寵溺一笑。“玥兒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了?”
“什么事?”琉玥腦袋轉(zhuǎn)了一圈,最終還是一無所惑,她記性一向好,能忘了什么事?
“玥兒想不起來了?!?br/>
“給個提示!”
“果真是想不起來了,想不起來很好??!”慕璟宸把玩著琉玥的發(fā)絲,一臉深沉的喜意。
去年的今日,她還踏著晚風(fēng),獨自泛舟湖上,說著名為“團(tuán)圓”的節(jié)日,卻又獨自與清風(fēng)度過,那一臉孤獨的落寞深深刺痛著他的心。雖然不知一直被她放在心里的那個“他”究竟是何人,但她能忘了,甚好!
“慕璟宸,你到底在鬧哪樣?!笔裁词虑槭窍氩黄饋磉€好的?
“沒事,玥兒只要記得,今后的每一天都有我陪你一起度過?!?br/>
“哦?!蹦江Z宸說沒關(guān)系的事應(yīng)該真沒關(guān)系吧?只是心里怎么覺得很不對勁呢?
翌日清晨。
琉玥還來不及算計別人,麻煩卻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
當(dāng)琉玥和慕璟宸走出房間時,看到的便是站滿了聚風(fēng)樓的侍衛(wèi)以及那正站在他們房門外,準(zhǔn)備守株待“兔”的云千楮,二人雙眉一挑,動作出奇的整齊。
“燕楚太子,這是何意?”
“慕丞相,慕夫人,本宮清早前來打擾兩位貴客,實屬無奈之舉,還請兩位配合一下?!痹魄цp手半抱成拳,一臉歉意地說道,但話落之后卻突然變了臉色?!皝砣耍瑢⒛截┫鄮Щ匮瞄T。”
“燕楚太子這話說得奇怪,本相究竟犯了何罪,需燕楚太子興師動眾的來將本相‘帶回衙門’!”
“慕丞相,實不相瞞,這幾個月秩城采花賊的事情鬧得人心惶惶,但這采花賊卻遲遲不曾落網(wǎng),直到昨夜才有了點線索。李知府的女兒李憶兒昨日在自家閨房中受辱,醒來之后說記不清楚昨夜發(fā)生的事情,惟獨她的手中握著一片白色衣角,觀其布料赫然便是凌云錦,慕丞相專用的衣料。凌云錦產(chǎn)于東軒,千金難求,秩城之人并沒有誰能用得起?!?br/>
言外之意,慕璟宸便是那個采花賊。
琉玥輕笑一聲,天下誰不知道,慕璟宸不喜女人,惟一的例外只她琉玥一人?!胺蚓蛞挂恢迸c本夫人在一起,燕楚太子這話未免太過可笑了。”
“確實,本相活了二十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當(dāng)作采花賊呢?!?br/>
“本宮自是相信慕丞相是清白的,畢竟誰人不知慕丞相對慕夫人情深一片,為此不惜放棄天下美眷。只是,如今李姑娘手中握著凌云錦布料的白色衣角,這眼下惟一的線索,讓本宮也十分為難,所以只得請慕丞相前往衙門做客一番了,待本宮查明真相,定然還慕丞相一個清白。”
“可是本夫人昨夜一直與夫君在一起,本夫人就能證明夫君的清白啊?!?br/>
“慕夫人此言差矣,正所謂夫為妻綱,慕夫人的話并不能證明什么。本宮雖然相信慕夫人的話,但天下人不相信啊,若本宮因為慕夫人此言便放過慕丞相,恐難堵天下悠悠之口啊。”
“發(fā)生什么事了?”
這里的狀況,衛(wèi)君言、寧菱與云千尋、東方靈裳自然也得到了消息,此話正是寧菱問的。
“皇兄,你怎么來了,還帶著這么多人?!?br/>
琉玥無趣的嘟了嘟嘴,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澳江Z宸被你皇兄當(dāng)成采花賊,這下正為民除害呢?!?br/>
“呃……”
幾人齊齊一愣,不怪他們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慕璟宸是何人?多少女子上趕著讓他采,他還不愿看上一眼呢,所以指望慕璟宸去做采花賊,還不如指望天上下紅雨。
不過嘛,這也不是沒可能的!這只是寧菱的想法:“琉玥,你被你家慕大丞相給采了?!?br/>
寧菱的一大“優(yōu)點”是:不走尋常思路!所以,在她話出口后,所有人都愣了。不過換個思路想想,倒還真是這么個說法。
琉玥一愣過后,接著就羞窘了一張俏臉,貌似寧菱這話說得是事實!
“我說燕楚大太子,人家小夫妻你情我愿的事你也要管啊,這樣是不是有點不道德哦?!?br/>
聞言,云千楮狠狠皺了一下眉頭,對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頗為無語,明明是很嚴(yán)肅的事情,怎么到她嘴里就變了味了。
“寧姑娘,慕丞相與慕夫人的事,本宮自然不管,本宮管的是我秩城十幾名受害女子的清白?!?br/>
“皇兄,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br/>
“是啊,千楮哥哥,慕丞相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br/>
他對琉玥姐姐的心,她可是看在眼里的,還不止一次的羨慕呢,若是千尋哥哥能像慕丞相對琉玥姐姐一樣,她死而無憾了。想到這兒,東方靈裳望了望云千尋,然后又失落了垂下眼眸。
那瞬間的異樣,云千楮看在眼里,卻不置一詞,只是眼眸略微沉了幾分。
“千尋,靈裳,在受害者李憶兒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慕丞相的衣角,我身為燕楚的太子,自然有責(zé)任查明真相,這點我也無可奈何?!?br/>
云千楮輕嘆了口氣,似乎真對此無能為力?!澳截┫啵米锪?!”
云千楮一揮手,便有兩名侍衛(wèi)近前,擋在慕璟宸與琉玥面前。
“燕楚太子,因為那名采花賊的事情,靈裳還差點被抓走了,不過幸好被我們發(fā)現(xiàn)了,他的模樣我們見過,并不是我夫君的樣子,這點君言和千尋、靈裳都知道,燕楚太子可以不信本夫人的話,但千尋作為您的皇弟,想來不會騙你吧。”
“這個嘛,本宮之前也想過,發(fā)現(xiàn)本案有一個重大特點,采花賊能迫害這么多的女子,并且能不被任何查覺,究其原因是他極善易容術(shù),能偽裝成任何人的模樣,以便于作案。”
“哦,易容術(shù)……”
琉玥呢喃,似笑非笑看了云千楮一眼,別樣的深意惹得云千楮一陣心亂:她這是什么意思?莫非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夫君,燕楚太子雖說是證據(jù)不足冒然抓人,但也情有可原,看來這次衙門一行,你是不得推辭了。”
琉玥突然改變說法,讓幾人一陣意外。當(dāng)然,慕璟宸是例外。
“玥兒這是何意?”
慕璟宸剛剛還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在聽到琉玥的話后,突然拉下了臉,一句話問得極是委屈。聽得眾人寒毛豎起。
琉玥踮起腳尖,在慕璟宸耳邊低語幾聲,聲音小的只有慕璟宸能聽到。這是琉玥之前就想告訴慕璟宸的,只是要么是沒有機會,要么給忘了。
慕璟宸心下暗怒,臉上卻是一副欣喜的表情。
“玥兒,為夫受此冤獄,待為夫回來之后,你可得好好‘犒勞’為夫啊。”琉玥配合的羞紅臉頰。
一句話,打斷眾人疑慮,對慕璟宸話中的“犒勞”心知肚明,還以為說什么呢,原來如此?。?br/>
云千楮斂下剛才因兩人低語而產(chǎn)生的猜疑,一臉坦蕩地說道?!澳截┫?,請隨本宮走一趟吧,放心,只要本宮查明真相,慕丞相是清白話,本宮一定還你一個公道。”是否清白,彼此心知肚明,但這個公道給不給,一切還取決于他!
慕璟宸,怪只怪你父皇要生下本宮,妄圖把本宮當(dāng)作棋子任你擺弄,卻不知,棋子是死的,可人是活的,他云千楮也是有思想的!
“皇兄,且慢?!?br/>
“千尋,你還有事?”
“小舅舅受傷了,現(xiàn)在正昏迷著,你要去探望他嗎,他現(xiàn)在就在聚風(fēng)樓?!?br/>
“怎么受傷的?通知外祖父了嗎?!?br/>
“是為了救我。我沒有通知他,不過想來他早就知道消息了?!?br/>
昨夜那群刺客不曾放過無辜的靈兒,卻沒有對小舅舅出手,甚至在他為自己擋了一劍的時候,突然撤去,按正常的理解,他們應(yīng)該趁勝追擊殺了自己,可他們沒有,如此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那群刺客在顧忌著小舅舅,而能讓他們顧忌的只有一種情況,所以,他們的身份不言不明。想到這兒,云千尋不由露出一絲苦笑,被自己外祖父刺殺的感覺著實不怎么好!
“我等下再過來?!笨磥泶耸滤煤煤貌椴榱?。
云千尋能想到的,云千楮自然也能想到,并且,他知道的內(nèi)幕絕對比云千尋多多了,至少,世人眼中的國丈,他們的外祖父,實際上與他們一點血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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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到了,月餅,你吃了嗎?
雪在此祝親們中秋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