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大廳。
在陽風(fēng)瀾和凌清正的允許下,聶原和陽婉清也參加了拍賣會。
此時,五個孩子都已經(jīng)到了拍賣會大廳。
聶原坐在寬大布滿絨毛的軟座椅上,柔軟的觸覺,讓他幾乎有種想將身體蜷縮進(jìn)去的感覺,再看看兩旁的五個人,也都是一臉沉醉的樣子。
一會兒,陽晨聲音慵懶道,“金叔和李叔真會享受,我在皇宮都沒有做過這么舒服的椅子,爽啊?!?br/>
“應(yīng)該是虎類靈獸的皮毛制作的。”陽婉清撫摸著絨軟的細(xì)毛,愛不釋手道。
“我說,我們幾個是不是太招人眼了?!?br/>
凌俊臉色有些僵硬,擦了擦額頭,又向后望了望,看到那一排排緊密又硬梆梆的座椅,這還不算,抬頭一看,兩排貴賓席上是璀璨的明燈,后面的普通席位卻是一片漆黑,這令人矚目的感覺實在讓人有些汗毛倒豎。
陽晨聽了,不以為然一笑,聲音有些戲謔道,“怎么?看你平常大大咧咧,這一出家門就慫了?”
“咱這些粗人當(dāng)然沒法和皇子殿下比啊?!绷杩“琢岁柍恳谎?,然后挺了挺胸,做出一副正緊的樣子。
陽晨見狀,當(dāng)即說道,“白癡,今兒我們幾個是來裝紈绔的,你那樣子能行嗎?學(xué)著點,別擺臭架子?!?br/>
聽了這話,其余三人幾人都呵呵一笑,卻是讓凌俊漲紅了臉,緩緩地將自己陷進(jìn)柔軟的座椅后,冷哼聲后也不再說話了。
隨著時間延續(xù),拍賣場的座椅也基本上坐滿了,當(dāng)然不用說,最引人矚目的,的確是前面這幾個毛孩子。
“咵啦!”
前臺厚重的簾布拉開,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拿著擴音靈器走了出來,隨著他的出現(xiàn),兩排美麗的侍女也從臺下兩個方向走上臺去。
看著這些漂亮的侍女,陽晨轉(zhuǎn)頭看了看他身旁的聶原,壓低聲音道,“喂兄弟,怎么樣?這些都是金叔挑的,不錯吧!嘿嘿,要不哥幫你——”
“哎喲,婉清,你輕點兒?!标柍客蝗煌唇械?。
陽婉清狠狠地瞪了陽晨一眼,又警告似的看向聶原,輕聲對陽晨說道,“你再亂帶他,小心我給爹和娘告你的事兒?!?br/>
陽晨咕嚕一下喉嚨,不敢多說。
隨著老者走上臺中央,美麗的侍女站定位置后,老者雙手一抬,巨大的鐘鳴聲在拍賣大廳響起,鐘聲悠長,而那嘈雜的人流之聲隨之減弱,最后安靜下來。
在鐘鳴三聲后,老者舉起擴音靈器,大聲道,“首先歡迎各位來到咱們李氏拍賣會,然后歡迎貴賓席上的幾位殿下和公主,你們的到來是我們拍賣會無上的榮耀?!?br/>
此話一完,拍賣場又是一片沸騰,議論之聲此起彼伏。
“是哪位殿下?”
“我聽說凌王府三位殿下都來了?!?br/>
“他們?才多少歲。怎么這么小就拿錢來拍賣會了?”
“這用你操心,沒見過世面?!?br/>
“老子是為咱們錦陽前途考慮!”
“......”
聽到后面各種各樣的討論,聶原不禁扯了扯嘴,對陽晨低聲道,“這老頭說得,把我們幾個整的也太耀眼了吧?!?br/>
“故意這么安排的,還有,原來拍賣會燈是要關(guān)完的,只留臺上的,今天我們這的燈也一直亮。”陽晨說道,然后又眨了眨眼,對著他們幾個招了招手,講道,“記住,今天要裝紈绔的。這次剛好又是小拍賣,我們價格稍微高點,對我們來說不算什么,但是對這些人可就不一樣了。等會兒我們幾個多配合配合。”
“好嘞。”四人皆應(yīng)道。
“各位。”老者笑著道,“想必各位都等急了,老朽也不多說什么客套話了,下面我們就請出第一件展品?!?br/>
隨著他話音落下,兩位侍女推著車走上前來,揭開其上的紗布,一把半米的小劍呈現(xiàn)出來。
“一品靈器,薄刃劍,起價三百金幣?!?br/>
貴賓席上,幾位小千歲都不禁癟了癟嘴,看這劍的品質(zhì),不過勉強跨入一品行列,實在不怎么入眼。
聶原也皺了皺眉頭,這劍按照他的估計,拍到五百金幣就不錯了。真要說,今天上午他催動的那個沒入品的小船都要值七百金幣,靈器這個東西是要看類別的。
靈器有多種,大致分為法器類,存物類,座駕類。
其中法器簡單來說就是刀槍棍棒這些手持的兵器,存物就是像陽婉清戴的空間戒指一樣,一般都會做成首飾,比如手鏈項鏈這一類好佩戴的。
座駕類小型的有羅盤,大型的就是船只,注入靈力便可以駕馭,這里的船只可不是聶原他們坐的那個,那艘小船完全是為了游玩,這里的小船是注入靈力可以代步飛行的。
一般說來,座駕內(nèi)的價錢比法器類和存物類貴上不少,要好上兩品。如:一品的座駕類和三品的法器類存物類價格差不多。
“四百金幣?!?br/>
“四百一十金幣?!?br/>
這把小劍的競價已經(jīng)到了四百,但是每次加價的分量卻是小了不少。
“六百金幣?!?br/>
一道洪亮的聲音從競價擴音器擴散出來,眾人愕然的視線都紛紛轉(zhuǎn)向了璀璨明燈下的陽晨。
誰知陽晨卻是面不改色,備受矚目后,慵懶的聲音跟著傳了出來,“一把破劍,還爭什么?我來是要買寶貝的。”
狂!
陽晨想的就是,反正這錢是在錦陽,跑不到別國去。
老者微微一笑,以他的身份,當(dāng)然不知陽晨幾人是故意的,但是他的拍賣場次買了一個高價,對他的業(yè)績很有好處,當(dāng)即高聲道,“還是皇子殿下痛快?!?br/>
“六百金幣一次、二次、”
“成交?!?br/>
這一下,老者也沒有拖沓,畢竟價值將近五百的小劍可不會有人再傻得來跟價了。
“下面是我們的第二件牌品。”
......
隨著時間進(jìn)行,拍賣會已經(jīng)進(jìn)行多半了,而聶原幾人拍下的物品就占其中將近一半的拍品。除了陽婉清沒有拍過,其余四個少年都互相暗示拍了不少東西。在這些人眼中,這四個殿下出價和扔錢沒有什么差別。
甚至其中有一次,陽晨還和凌朗來了一次雙簧,搶拍一個存物靈器,是一根項鏈,更是讓不少人咂舌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