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妃煙這才想起,當(dāng)時自己是為了不想要讓這些助理們礙了自己的事情,所以也就借著好心的說法,給他們放了個假,卻也沒有想到,到今天這個時候,她又想到要回了茵禧市,他們竟然會拿出這個理由堵了她的話。
“我今天又有事情了,不行?趕緊給我定機(jī)票,一點都不會變通還當(dāng)什么助理?我把說撂這里了,明天我必須要回茵禧室!”淩妃煙自己不在理,但她一向就不是個講理的人,態(tài)度強(qiáng)硬道。
“姐,你要回了茵禧市做什么?非得要坐飛機(jī)嗎,如果真的趕得話,現(xiàn)在是旅游的淡季,其實火車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的?!?br/>
“火車!”淩妃煙驚訝的像是要尖叫了的說了一句話,“你竟然讓我坐那種東西!你沒看過電影電視劇嗎,中國的火車有多擠啊,而且,我穿著的,都是名貴的衣服裙子,帶著的也是名貴的包包,還有我的裝扮,要是花了……不,要是我坐那里,染上了一身的臭味,你賠得起嗎。”
助理一聽了淩妃煙這么說,也大概知道淩妃煙是沒有坐過火車的,趕緊又向淩妃煙解釋的說道,“姐,火車不是都這樣的?!?br/>
“不行,你趕緊給我去訂飛機(jī)票去,如果你不聽我的,改明兒我就把你給辭了,我說到做到,一定要今天晚上的票,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都出門了,你要是敢讓我在火車站等上一個晚上或者說是更長時間,你就等著吧?!?br/>
淩妃煙說完那句話,也就把手機(jī)一掛,塞在自己的口袋里了,心里一邊還怨念著那個小助理,一邊也想著,那個小助理是不是故意的,想著她淩妃煙做的事情不合他的意了,所以他也就想報復(fù)了,反抗了她,所以才故意的把那火車提出來說事。
她淩妃煙原先是從孤兒院出來的,所以在這方面說來,她的身份是有些低,也恰恰是這樣,她長大成名之后,就越怕有人會揭開她這一層傷疤,所以她也不坐了那些人多錢少的公共設(shè)施。
突然,淩妃煙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放下她手中的東西,給她的小助理又發(fā)了一條短信。
“注意,我要頭等艙的飛機(jī)票,不許買了經(jīng)濟(jì)艙的票敷衍我。”
小助理正是為這件事情頭痛,而淩妃煙再發(fā)了一么一條消息給他,更是逼得他要瘋了。他也只好再去看看有沒有人要退了今天晚上去茵禧市的票。而恰好,就被他逮著一張飛機(jī)票。
而這張飛機(jī)票的時間,是在3點45的,從淩妃煙現(xiàn)在住的城市飛往茵禧市,而現(xiàn)如今,現(xiàn)在的時間正是2點35.小助理也就只能搶著這一張票了,就趕緊的把這張票給買了,想著淩妃煙既然打了電話給他,也告訴了他,她剛才早就出門了,那么,按照現(xiàn)在這個時候,淩妃煙再過了一段時間,搭了車,也應(yīng)該很快就會到的。
只是,依照著淩妃煙到飛機(jī)場的速度,這個時候,就算是車子通往機(jī)場高速堵了一點,那淩妃煙也是能夠及時趕到的。
所以,這個時候,小助理立馬的又給淩妃煙打了電話,說道,“姐,我買著票了。3點45的,你在哪了?快點來吧?!?br/>
淩妃煙聽到小助理這么一說,趕緊的看了看現(xiàn)在的手機(jī)時間,結(jié)果是張口就對小助理破口大罵道“這個時候了,我哪里趕得到機(jī)場!把票給退了,再晚一點?!?br/>
小助理有些無奈,就再順口問了淩妃煙一句,“姐,這么個晚上了,應(yīng)該不會堵車了吧。你在哪呢?”
淩妃煙本來想順口回答一句她才剛出了門,可是她卻突然意識到這樣說不好,于是她就用了她一貫的風(fēng)格,再強(qiáng)詞奪理,把事情再強(qiáng)推到小助理頭上,淩妃煙又是對小助理罵道,“你做好你的事情就好了,你現(xiàn)在這么問我,你是要管我嗎?你是助理,不要僭越了你的身份好嗎?”
小助理聽淩妃煙說的這句話,也只好是唯唯諾諾的應(yīng)了一句是,然后他再是被淩妃煙再罵了好久,到最后淩妃煙在他這邊撒夠氣了,才氣沖沖的掛了電話。而淩妃煙一掛電話,對于這個小助理,簡直是最好的消息了。
小助理剛買了票,就不得已要退票了,那邊淩妃煙還拿出鏡子給自己補(bǔ)了個妝。
剛才很早之前,她其實就已經(jīng)出門了,可是她卻又想著,自己在家中還留了一套很好看的裙子,那套裙子,如果她要是穿在顧衍白的面前,那一定很美。
淩妃煙沒顧得上時間,又提了箱子倒轉(zhuǎn)了回去,拿了那套裙子再出來。
過了好久,淩妃煙趕到了機(jī)場,沒過多久,小助理就把她的飛機(jī)票的事情給搞定了,淩妃煙按照自己的預(yù)想,登上了飛機(jī)的頭等艙,又飛回了茵禧市。
顧衍白去了醫(yī)院,直奔顧長盛的病房。
在走廊,顧衍白就看見了蘇苡沫,蘇苡沫坐在走廊邊,像是要睡過去了一樣。
顧衍白悄悄的走過去,直接走到蘇苡沫的身邊,蘇苡沫似乎并未察覺。
顧衍白蹲下身子,望向蘇苡沫,才知道她是真的坐在這里睡著了。
這段時間著實是委屈了蘇以沫,要她一個女人整天守在醫(yī)院里,每天精心的伺候著老人也是一門學(xué)問。
還好蘇以沫非常有孝心,在老人身邊照顧的特別細(xì)致。
顧衍白是打心眼里感謝蘇以沫,如果這時候不是她做身后堅強(qiáng)的女人,那顧衍白的工作可能都不能很順利的進(jìn)行。
他將外套脫下來,小心翼翼的披在了蘇以沫的身上,那還不及巴掌大的小臉,已經(jīng)消瘦了不少。
“衍白,你來了?!逼跇O了的蘇以沫從夢中醒來,聲音還有些沙啞。
“你怎么睡在這里呢,身上也不蓋個東西,萬一你也病倒了怎么辦?”顧衍白將窗子關(guān)好,來到蘇以沫的身邊,摟緊她在自己的懷里。
“沒事啊,爸爸的身體漸漸的恢復(fù)了,我才能安下心來。”蘇以沫笑笑,把頭埋在那個溫暖的胸膛里。
“傻瓜,你怎么不為自己考慮考慮呢?你看看,都瘦了好多呢,讓溫婉看到了又該罵我了?!鳖櫻馨椎穆曇衾镉姓f不出的溫柔。
蘇以沫裝作怒視的樣子,“你說,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我們才在一起幾天,你都開始嫌棄我了?!?br/>
“哪有?”顧衍白摸了摸蘇苡沫的腦袋,對她說道,“我是擔(dān)心你,有一個這么好的老婆,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有什么資格嫌棄你呢?你只要不嫌棄我就好了?!?br/>
“算你識相,看在你這么可憐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你吧?!碧K以沫故作為難的說道。
顧衍白將蘇以沫拉起來,“看你這么累了,我們今天回家好好歇歇吧,小臉一點肉都沒有了?!?br/>
本來想把蘇以沫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卻不想將她累成這個樣子。
顧衍白十分心疼,知道她孝順一直守在醫(yī)院里照顧,現(xiàn)在蘇以沫需要好好休息,擔(dān)心她的身體會受不了,累到了她可就不值得了。
蘇苡沫看了看病房,“回家干嗎?爸爸的身邊離不開人,我走了,誰來照顧爸呢?”
顧衍白又是一笑,“醫(yī)院里頭有護(hù)工,你反正待在這醫(yī)院也是坐在這外面的走廊睡了,哪里有幫的上什么忙?不如跟我回去,明天再過來吧。剛好回去的時候,你也可以跟我說一說,父親的病情究竟是怎么樣了。”
蘇苡沫還是不放心,站在那里不想離開。雖說醫(yī)院里有護(hù)工,但是他們還是請來的人,照顧的一定沒有自己細(xì)心。
“去我家吧。顧家的宅子也就在附近,而且,安安也在宅子里頭住著,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顧衍白將蘇童安拿出來當(dāng)誘餌,誘惑著蘇以沫跟自己一起回家。
蘇苡沫聽到蘇童安也在顧家住著,確實好久沒有見到安安了,這段時間對兒子的關(guān)心也不夠。
蘇以沫有些內(nèi)疚了,就任由顧衍白拉著回到了顧家。
他們一邊走,一邊說了顧長盛的病情的情況,先是顧衍白問了蘇苡沫一句,“你以后不要睡在走廊里,晚上不安全的,你怎么一點防患意識都沒有?!?br/>
“我知道了,今天和爸爸一起走的時間長了一些,他好不容易睡一個囫圇覺。我也不大敢在病房里頭多留多久,所以我也就直接的出來了,在外頭的走廊上坐坐,后來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就感覺到累了,就坐在那里睡著了?!?br/>
“他就是這么個性子,什么時候都閑不住,這才恢復(fù)了幾天啊,就著急著做運動。沫沫,以后身體不舒服的話,就趕緊跟我說,不要累到了。”顧衍白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蘇苡沫的柔發(fā),笑道。
“你放心,我平時缺乏運動,這次有機(jī)會跟著爸爸鍛煉鍛煉身體也是好的。還有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啰嗦啊,像一個大叔一樣。”蘇以沫緩緩一笑,俏皮地眨了眨美眸。
“你敢笑話我?”顧衍白作勢就去撓她的癢癢。
兩個人亂作一團(tuán),就像是天真的孩子一樣,這一刻,壓力疲勞都煙消云散了。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
蘇苡沫隨顧衍白去車庫,隨后一起回了顧家的大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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