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家有狗名ago(一)
三天時間,老楊不在,就意味著這黑龍街十三號將是我肖某人的天下。這樣想著,越想越感覺好笑,怎么有種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的感覺。不過有了自由終歸是好的,這可是要好好規(guī)劃一下,怎么渡過自己的三天時光。
我先是出去大吃一頓,壓壓驚。這兩個星期以來的各種離奇事件充斥了我的腦海,感覺這玩意兒就仿佛是我生命中必須經(jīng)歷的一樣,不可能去躲避,更不可能就此而截止。呆呆的看著手上的紙條,回想著老楊的話語,讓我三天后獨自接一門生意,這對現(xiàn)在的我可是一個不小的挑戰(zhàn)。
雖然膽量已經(jīng)有了幾分,可這玩意不是膽子大就能成事的。如果放在過去的我身上,那絕對往胸脯上一拍喊著保準沒事??捎幸痪湓挷皇沁@么說道:經(jīng)歷的越多,膽量會變得越來越小。而那傳說中的初生牛犢不怕虎也就這么來的。
兩個星期前,我才不信什么牛鬼蛇神,用毛主席的話來說: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紙老虎。可自從我這兩個星期的行尸起轎經(jīng)驗告訴我,這不是虛假的,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很多的東西是用現(xiàn)如今的科學手段無法解釋的。
而這些東西,不是憑著膽子大就能不遇上,或者遇上了大吼一聲對方就會饒了你。想完這些,一切都變得棘手起來,就靠我現(xiàn)如今這半吊子的行尸術(shù),怕是能被尸變的尸體給嚇死。陡然的,再次想起老楊臨走時的話,說是讓我去花鳥市場轉(zhuǎn)悠轉(zhuǎn)悠,說不定就能碰上一只靈狗。
可是這老家伙也沒說靈狗到底有什么象征表現(xiàn)。看表哥那巨大的體形,想必小時候也很大,但再大還能比母狗大?這玩意兒怎么挑也不知道。思來想去,無法想的順心如意,只好倒頭就睡,一覺醒來就將什么都忘記。
當太陽照耀在我的被子上,感覺里面的溫度越發(fā)的高,如果再不掀開就會有種自燃的趨勢。我才從被子里面鉆出來,睡的十分的舒爽,一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中午十一點半。只好散漫的洗洗臉,然后準備去花鳥市場看看。
說來這黑龍街十三號也夠奇怪的,在春城這不大不小的城市中,明顯占據(jù)著一環(huán)內(nèi)這寸土寸金的地段,卻是從來沒有人上門來要求購買地皮過。不然老楊這****的哪里還會出去行尸起轎,看那財迷的樣子估計早就把地皮一賣,出國瀟灑泡妹子去了。
不過這也只能歸結(jié)于搞死尸一脈的人總是走霉運,這東西是從天時地利決定,無論人有再大能力也無法改變。
走過吹簫巷,老遠就嗅到一股刺鼻的中草藥味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省中醫(yī)院,聽說這里面有幾個老專家看病前還得焚香沐浴燒符念咒,保留了最傳統(tǒng)的民族醫(yī)做法。
如果有機會,真想去拜會一番這種還古樸獨特的看病方法,不過今日大爺來此是想看看有沒有好狗。狗與醫(yī)生,今日我只要狗。
過了省中醫(yī),就到了人聲鼎沸的花鳥市場。這里真是賣什么動物的都有,我老遠甚至看到一個老男人在賣鱷魚。我的乖乖,這東西這么恐怖,看的人多,買的人可是沒有。
走走逛逛,小貓小狗,兔子小鳥的看了一圈,有品貌好的,可是那玩意兒就是一花瓶。如果年邁寂寞,買回去聽個響聲看個毛色還行??衫献舆@是買回去當伙伴,將來一同上戰(zhàn)場,還要對付萬千的妖魔鬼怪,如果就拿這種貨色去,那還不是被嚇得屁滾尿流,還指望著它能救我于危急中?
走走停停,轉(zhuǎn)眼日上當空,熱得我滿頭大汗,外加上摩肩接踵的人流,實在難以忍受這等環(huán)境。肚子也開始咕咕叫,只好尋覓一家冷清而安靜的飯館,準備小搓一頓。
這家店面在水族館隔壁,裝修有幾分古樸典雅,一個老頭坐在門口,手上捏著兩個油亮核桃,一手拿著扇子,雙眼微瞇,一看就有幾分神神在在的意思。
我從他身邊走過,沒有絲毫抬頭看看的趨勢。我直接朝著里面大喊:“老板,有什么好吃的特色菜嗎?”
剛一喊完,背后突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別喊那么大聲,我沒聾,聽得見?!闭f完,老頭子居然變魔術(shù)一般的從背后掏出一本菜單,上面寫滿了菜名,但是沒有一個圖案。而且這菜的價格都不菲,我也終于知道這店面地處鬧市而門可羅雀的緣由了。
可是這進都進來了,不吃點東西就走,面子上總有幾分掛不住。這人活一世,不就為了面子兩個字么?當即直言道:“老板,你家這菜價錢可是不便宜。外面五六塊錢一盤的土豆絲,您老人家這收三十。這可不是黑,直接是下狠刀子宰了。”
老家伙眼睛瞇著,手上轉(zhuǎn)動的核桃停止了。“菜價雖高,只對無緣之人?!?br/>
“哦。那這么說來,如果是有緣人來了,這菜就免費咯?”
“不不不……”老頭子把頭搖的如同撥浪鼓。“有緣之人,菜價略降。”
“怎么個降法?”這老頭子玩這么一手。著實勾起了我的興趣。沒想到在這么繁華的都市里面,還玩這種有緣無緣的說道,今天他如果不給老子一個說法,老子直接打工商局電話舉報,到時候看你無言對無緣。
“自然是降到同外面那些凡俗店面一樣的價格?!崩项^子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雙眼陡然睜開,一陣精光從他眼中一閃而逝,然后盯著我左看右看?!敖袢赵趺茨芨阏f這么多話,往日來的人都是聽完要么坐下吃飯,要么轉(zhuǎn)頭就走。難不成……”
“難不成怎么著?”這老頭子確實有趣,我耐著性子的問道。
“難不成你就是那有緣之人?”老頭子直接將腦袋湊過來,在我的耳旁脖頸周圍嗅了嗅,這模樣鑰匙被放到一個大姑娘身上,那直接就是耍流氓,接著或許就是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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