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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逼被舔視頻 外邊雷雨交加山洞里卻

    外邊雷雨交加。

    山洞里卻潮濕又悶熱。

    褚奕抱著孟棠,往她身上拱,他裸露著身體,身上熱的驚人。

    孟棠隨意摸一把,便是滾燙的熱度。

    孟棠一驚,說道:“陛下,您發(fā)燒了!”

    褚奕卻不聞不顧,將身上那些血,盡數(shù)蹭到了孟棠身上。

    男人湊到她脖頸間,灼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灑在她脆弱之處,孟棠伸手去推他的臉,聲音微顫:“陛下……”

    他眨了眨眼,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分不清眼前人是誰,但她身上的溫暖,卻叫他沉迷極了。

    他微微斂眸,問:“你是哪宮的小宮女?”

    “臣妾……臣妾是孟棠啊?!?br/>
    “孟棠?孟棠……”

    他力氣太大,雙臂死死錮在她腰間,勒的她喘不過氣來。

    他沒穿衣服,孟棠立即便感覺到了褚奕的禽獸反應(yīng)。

    她慌慌張張道:“陛下,您現(xiàn)下身受重傷,又發(fā)了高燒,您需要好好休息,臣妾服侍您歇下,可好?”

    “服侍我?”

    褚奕輕松扯開她的衣帶,身子貼了上去,感受到她身上的柔軟,他壓低聲音問她:“用身體服侍我?”

    “陛下,不可!”孟棠驚呼!

    聲音盡數(shù)被吞沒在了唇齒間,褚奕撬開她的唇舌,瘋狂攫取,勾著她的舌尖用力吮著。

    粗重的喘息聲在耳邊蔓延,比外邊的炸雷更要讓人驚慌失措。

    他將她吻的喘不過氣,褚奕捏著她的下巴,在她紅腫的唇上輕輕舔了舔,那目光是占有欲十足的。

    他說:“朕想要你。”

    “不……”

    不知道什么時候那些匪寇再來,褚奕怎能在這種時候同她做這種事?

    她的拒絕引起了男人強(qiáng)烈的不滿,手勁驀的變大,在她下巴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他惡狠狠說:“不準(zhǔn)拒絕朕!沒有人能拒絕朕!”

    男人大手撥開她的衣裳,用力撫著,掌心按壓著摩挲著。

    孟棠被他身上這滾燙的氣息感染,眸中氤氳著水光,眼尾添了一抹艷色。

    褚奕強(qiáng)悍的身軀覆了下來,男人在她耳邊輕喘,“你我同墜地獄,梓童。”

    孟棠震驚的看著他。

    褚奕發(fā)病時一向不認(rèn)人,這次竟然認(rèn)出她來了?

    是真的認(rèn)出來了,還是下意識說出的話?

    孟棠來不及細(xì)想,便被拉入了這滾燙的氣息中。

    *

    褚奕身體是真的好。

    都傷成這副模樣,竟還能與她做這種事。

    孟棠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穿好衣,打量一旁陷入沉睡的褚奕。

    她提醒自己不要生氣,哪日褚奕不禽獸了,那就不是他了。

    只希望這雷雨早日過去。

    孟棠忍著惡心,扒下了那些匪寇身上的衣服,給褚奕換上。

    褚奕身子好,這會身上的傷已經(jīng)止血了,只是不知內(nèi)傷有多嚴(yán)重。

    真是胡來!

    初夏的雷雨一陣一陣的,很快就停了。

    兩個時辰后,褚奕睜開眼。

    孟棠說:“陛下,您還能走嗎?此地恐怕不宜久留,您殺了這一小隊(duì)的匪寇,遲遲收不到他們的消息,恐怕其他匪寇會找來?!?br/>
    褚奕一向記不清自己發(fā)病時的事,他捂著頭起身,沉聲問:“這些是我殺的?”

    “是,陛下勇猛不凡?!?br/>
    褚奕捂著胸口,下一瞬,唇角溢出一絲鮮血,緩緩?fù)绿手?br/>
    褚奕確實(shí)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

    他吐出一口氣,問:“梓童,現(xiàn)在是何時?”

    孟棠看了眼天色,說:“約莫是巳時?!?br/>
    褚奕試圖站起,劇烈的疼痛從四肢百骸傳來,這個冷漠多疑的帝王頭一次狼狽的踉蹌了一下。

    孟棠趕緊扶住他,道:“陛下,您傷的太重了!”

    “快走,那群山匪定在全力搜尋你我二人,此地不能留了?!?br/>
    “可是您的傷?!?br/>
    孟棠側(cè)過頭,望向他蒼白的臉,她也是第一次瞧見暴君病弱成這樣。

    “無礙,等與我的人會和便好,走?!?br/>
    “是。”

    孟棠扶著褚奕往外走,褚奕整個人的重量基本都落在她身上,他是真的虛弱極了。

    男人側(cè)目,瞥見了她脖頸間那片吻痕。

    忍不住伸手觸碰了一下,嗓音低?。骸斑@些……是我弄的?”

    聞言,孟棠嗔怒瞧了褚奕一眼,說:“陛下發(fā)瘋時胡來,身子都成這樣了,竟然還想著……”

    褚奕忍不住笑出聲來,他說:“朕發(fā)瘋時記不清人了,卻還是對你念念不忘。”

    明明是對她的身子念念不忘。

    一路上,褚奕給孟棠指路。

    他道:“再翻過前邊一座山,直走就能到京郊了?!?br/>
    他身體越來越虛弱,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孟棠不希望他死,她一驚,問:“陛下,您還好嗎?”

    孟棠側(cè)首看去,褚奕再次昏睡了過去。

    孟棠無法帶著一個男人長途跋涉,只能先拖著她,來到一顆樹下藏著。

    又過了兩個時辰。

    褚奕醒了。

    褚奕眼前有些模糊,但仍舊能認(rèn)出孟棠來,孟棠靠著他的身子睡著了。

    褚奕一點(diǎn)也不后悔隨她一起跳了下來,再給他一次機(jī)會,他還是會選擇跳。

    只因他對她上了心,上了心,便沒法不管了。

    只要她不背叛她,他會一直對他好。

    褚奕伸手,輕輕摸著她的臉。

    孟棠睡的不安,一下子就被驚醒了。

    她對上褚奕憔悴的面龐,說道:“陛下醒了!陛下,您還能繼續(xù)走嗎?”

    褚奕說:“梓童,能對朕笑一個嗎?”

    孟棠懵了下。

    褚奕目光沒有焦距,他道:“不知道為什么,這種時候特別想看你笑?!?br/>
    孟棠便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她說:“陛下,臣妾笑了?!?br/>
    褚奕很喜歡看她笑起來的樣子,很是溫柔,若是他小時候遇到這么一個人,溫溫柔柔的對他好,沖他笑,褚奕想,自己應(yīng)當(dāng)也是拒絕不了的。

    溫柔的人總該被人善待。

    孟棠瞧見褚奕身旁的好感值漲了,漲到了五十還沒停,一直漲到54才堪堪止住。

    這是好感漲的最快的一次。

    看著好感漲的這么快的份上,孟棠動作輕柔了些,她扶起他,又往山林間走。

    褚奕實(shí)在太虛弱,再次暈了過去。

    孟棠內(nèi)心焦急,褚奕越來越虛弱,身上的傷恐怕拖不了幾時了!

    “陛下!陛下您別睡,再堅(jiān)持會就能到京郊了?!?br/>
    她急的淚珠子斷線了一樣往下掉,砸到泥地上。

    這回不是裝的,是真的怕褚奕死了。

    恰逢此刻。

    林中傳來一陣腳步聲,孟棠緊張的屏住了呼吸,是追兵,亦或是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