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br/>
海格少有地贊同了西里斯的話。
然后他彎□子,繼續(xù)伺弄著爐火,把空自焦急的西里斯丟到了一邊。
“哈利現(xiàn)在有危險!”
忍不住再一次地對著海格強調(diào)。
西里斯完全不能理解,為什么海格居然能做到無動于衷。
海格一邊捅著爐火好讓它燃得更旺些,一邊信心十足的說:“哈利不會有危險的,沒有人會有危險——因為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茨呢。有他在,什么事情都不用擔(dān)心?!?br/>
西里斯:“……”
海格的表情認真非常,可是就是這種認真讓西里斯忽然感覺很無力。
“鄧布利多?他已經(jīng)老了,我們卻還年輕?!?br/>
在翻倒巷的某間陰暗的小酒館里,占據(jù)著吉德羅·洛哈特身體殼子的老鼠先生——好吧我們還是叫他勞德算了——勞德正悠閑地修剪著自己的手指甲,一邊翻看著桌上原來洛哈特訂閱來裝樣子的魔法學(xué)術(shù)周刊,一邊對前面的人輕松無比地說道。
他坐在一張小小的咖啡桌邊,桌子上擺著兩杯顏色漂亮的咖啡。盡管咖啡的表面還在裊裊的冒著熱氣,但如果沒有魔法咖啡杯的保溫作用,那些完全沒有被動過的咖啡,一定已經(jīng)涼了許久了。
一只隱藏在白袍下的手伸到了桌子上,輕輕地敲了敲尚有余溫的杯壁,十分篤定地對勞德說:
“你不是吉德羅·洛哈特。”
“我不是?那誰是?”勞德停止了剪指甲,似笑非笑地看了對面的白袍人一眼:“我可以肯定,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是吉德羅·洛哈特了。”
“我們并不在乎你究竟是誰?!?br/>
白袍人不耐煩地做了個手勢,阻止了勞德繼續(xù)往下說的意思:
“現(xiàn)在,我——或者說是我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想你們很清楚,我究竟是什么意思?!?br/>
微微湊近了些,勞德用他慣有的、充滿魅力和蠱惑力的語調(diào)輕聲對白袍人說:
“火灰蛇餐館的確是個很有意思的地方,一個全世界巫師自由聯(lián)絡(luò)來往的平臺;一堆古老又純正的貴族們;各種各樣的食物和信息……當(dāng)然,還有不知道從哪個古老的地下藏書室里挖出來的、原本只流行于貴族之間的血統(tǒng)驗證魔法……”
說到這里,他對著白袍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有野心,嗯?”
“即使有,那也不關(guān)你的事。”白袍人表現(xiàn)得倒是異常平靜。
可惜,那握住咖啡杯的緊繃的手指,悄無聲息地出賣了他。
“得了,我們誰也別糊弄誰了。”
勞德有些厭倦了這種你來我往的游戲,他撣了撣身上的塵屑,極其輕松地總結(jié):
“簡而言之,我有野心,你們也有,誰也不必誰好到哪里去……總之,在我們暴露彼此真正的野心之前,也許合作會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br/>
“你憑什么和我們合作?”
輕輕嗤笑了一聲,白袍人挑起了被斗篷帽遮住的眉頭:“我們有實力,有人脈,有成功所需要的幾乎一切……而你呢?你有什么?”
“相信我,你不會失望的?!?br/>
白袍人將信將疑地審視著一臉自信的勞德,終于還是揮了揮手。
隨著他的動作,咖啡館里原本雖然昏暗,卻好歹能看清周圍的燈光驟然間變暗了,原本在悠閑地談笑著的客人們紛紛起身,迅速地消失在了黑暗深處。
幾名侍應(yīng)打扮的巫師從不知道什么地方走了出來,低聲地念誦著咒語,揮舞著魔杖在勞德和白袍人的周圍布下了一重又一重的防護咒語、防監(jiān)聽魔咒。當(dāng)最后一個咒語也被釋放完畢,那些穿著侍應(yīng)服裝的巫師們便悄無聲息地退下了,臨走前,他們沒有忘記對著勞德和白袍人所在的方向低低鞠躬。
“你的屬下素質(zhì)不錯。”
似乎很感興趣地盯著那些巫師看了許久,勞德才緩緩地直起身子,轉(zhuǎn)頭對白袍人說。
“他們不是我的屬下!”白袍人高聲打斷了勞德的話,臉上隱隱現(xiàn)出狂熱的神色:“我們都是……都是主人的屬下!”
主人?
勞德敏感的注意到,在白袍人說到主人這個詞的時候,微微有些猶豫。
不過……主人?!
這可真是個熟悉的詞兒。
舉起一口未動的咖啡,勞德掩下了嘴邊的冷笑。
看樣子,對方也是個很有意思的家伙……會是誰呢?
而在那天晚上,火灰蛇餐館的主人、化名沃爾普斯的蓋勒特·格林德沃聽著白袍人的匯報,沉思著摸了摸下巴,說出了與勞德的話極其相似的一句話:
“那個家伙還挺有意思的……不過他究竟是誰呢?”
不過主角君現(xiàn)在完全沒有意識到吉德羅·洛哈特的殼子里面已經(jīng)換了一個人:自從他發(fā)現(xiàn)洛哈特對他的“特別之處”后,每次遇到洛哈特他都繞著走。
所以理所當(dāng)然地,他現(xiàn)在還在努力地思考著,該如何完成這學(xué)年的系統(tǒng)主線任務(wù):他完全不想再嘗試一次被娘化的滋味啊(╯‵□′)╯︵┻━┻!
在哈利還沒有來得及想出什么所以然的時候,一個機會已經(jīng)自動地送到了他的眼前。
“你是說,你要邀請我參加你的……忌辰晚宴?”
看著面前因為自我感覺提出了過分的要求,而顯得有些忸怩不安的幽靈,哈利再次感覺到這個世界好玄幻:什么時候會有人來慶祝自己的死亡日期了?!
……好吧,尼克是幽靈,也許忌辰對他們來說就等同于生日……
哈利一邊如此地自我安慰著,一邊忍不住開始思考:如果忌辰對幽靈們來說等同于生日的話,那么他們的生日又算什么呢——忌辰?
啊呸呸呸,這怎么可能呢哈哈哈……
熟練地心分二用著的主角君在想著種種不靠譜的猜測的同時,還沒有忘記繼續(xù)和差點沒頭的尼克對話。
“好吧,你知道,今年的萬圣節(jié)將是我的五百歲忌辰?!蹦峥巳绱苏f著,同時挺起了胸膛,努力讓自己顯出一副高貴的樣子。
……哈利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他,在他做出這個動作的同時,他的腦袋也快要掉下來了。
不過尼克顯然沒有在意這點,似乎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他原本惴惴不安的忸怩姿態(tài)已經(jīng)變成了侃侃而談:
“我要在一間比較寬敞的地下教室里,開一個真正的晚會。朋友們將從全國各地趕來。如果你也能參加,我將不勝榮幸。當(dāng)然啦,韋斯萊先生和格蘭杰小姐也是最受歡迎的——可是,我敢說你情愿參加學(xué)校的宴會,是嗎?”他說著,用眼角余光焦急不安地瞥了一眼哈利。
哈利其實很想說,幽靈的晚會對他沒有什么吸引力。不過,在系統(tǒng)提示他幽靈們是活生生(?)的歷史,而尼克的忌辰晚宴一定會出現(xiàn)大量的幽靈之后,哈利很快地就回答對方:“不,我會來的——也許還有羅恩和赫敏?”
“哦,我親愛的孩子!哈利——波特,你愿意參加我的忌辰晚會!這真是太棒了!呃……還有……”
尼克忽然停下了,他神色遲疑,卻顯得十分興奮。
“……勞駕,你可不可以對帕特里克先生提一句,就說你覺得我特別嚇人,給人留下印象特別深刻,好嗎?”
“當(dāng)然可以。”哈利一邊說,一邊補充道:“我一定會告訴他,你是我見過的最嚇人的鬼魂?!?br/>
差點沒頭的尼克向他露出了一個屬于幽靈的、真誠的笑容。
那天晚上,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哈利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赫敏和羅恩。
“忌辰晚會?”赫敏聽了,立刻放下了手中正在閱讀著的書(哈利注意到,那本書里夾著一小冊可疑的圖畫集,從顏色看來很像是gV姿勢十八式之類的玩意兒),并且興致勃勃地說:“我敢打賭,沒有幾個活著的人能說他們參加過這種晚會,那肯定是很奇妙的!”
“而且他們說不定見過……見過……”
赫敏忽然臉一紅,不再說下去了,她的手悄悄地按了按那本藏在厚書里的小冊子。
……哈利越來越懷疑那本冊子里的內(nèi)容究竟是什么了。
“可是——究竟——為什么有人要慶祝他們死亡的日子呢?”羅恩帶著怒氣說(他正在做魔藥課的家庭作業(yè),那一長串復(fù)雜的動植物名稱和各種步驟、反應(yīng)大概才是他怒氣的來源):“這究竟有什么意義?!”
赫敏不動聲色地瞥了羅恩一眼,后者耳朵一紅,立刻乖乖地閉上了嘴巴,對哈利賭咒發(fā)誓他一定會去。
又一年的萬圣節(jié)很快就到來了。
看著窗外陰沉沉的天空,哈利忍不住想到,在去年的這一天,他被娘化之后的悲慘經(jīng)歷、和德拉科的同床共枕、還有那個嘴巴討厭的基佬蛇。
咦,基佬蛇?
完全把打醬油的巨怪先生拋在腦后的主角君,忽然很想把那只基佬蛇、從灰塵遍布的雜物堆里扒拉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產(chǎn)生了一種強烈的預(yù)感:那只基佬蛇很可能會知道點什么?
畢竟,傳說里那個密室是由斯萊特林本人修建的,而基佬蛇則是出現(xiàn)在斯萊特林首席的書房通道前面,要是說這兩者間完全沒有聯(lián)系,就連主角君都不會相信。
哈利低頭看了看時間:唔,離忌辰晚宴約好的開始時間還有挺久的距離,自己完全可以先研究一下這條奇怪的蛇雕刻。
這么想著,哈利就拿出了專門用來裝雜物的那一只空間背包,從里往外底兒朝天地倒出了一大堆東西,然后他趴在那堆被縮小過的東西上,拎出來了一張小型微縮版墻壁。
墻壁上有一只更小的、嘴巴里塞滿了青銅海草的蛇形雕刻。
在施過一大堆防偷窺咒語之后,哈利盤膝在帷幔間坐下,揮揮魔杖把縮小后的墻壁放大,仔細地觀察著那面雕刻著基佬蛇的墻壁。
也許是專業(yè)知識太過匱乏的緣故,即使在看了許久之后,他也還是沒有得出任何結(jié)論。
于是,他開始嘗試著把那捧青銅化的海藻恢復(fù)原狀。
那堆海藻剛剛恢復(fù)自己軟綿綿濕噠噠的正常樣子,就被準備已久的蛇形雕刻猛地一口吐了出去。
正中紅心!
哈利頂著一腦袋自己剛剛恢復(fù)的、黏糊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