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人面前的是一大片樹林,密密麻麻的,并且每一棵都長得特別茂盛,傳聞是用人類的血骨來做肥料才會長得那么好。
希安淺直直的盯著森林深處,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她的心里開始打起了小九九。里面不會有鬼吧?
這時,紀(jì)野玄瞥見了她的神情,不屑地哼了一聲,嘲諷著:“喂,你不會害怕了吧?”
聽到他的譏諷,希安淺翻了個白眼,徑直地走進(jìn)了森林,紀(jì)野玄看著她故作勇敢的背影,挑挑眉,也跟了上去。
兩個人一邊把樹枝撥開,一邊小心翼翼地走著。
“想不到你還是蠻大膽嘛?!?br/>
希安淺在前面走著,也沒有立刻回答他,她只是將一根樹枝狠狠地反彈回去,使得那樹枝直接打在紀(jì)野玄身上,他低呼一聲,顯然沒料到,捂著被打的地方,表情略顯猙獰地咬牙切齒:“好哇,你這惡毒的丑女人,竟然敢打我?”
她轉(zhuǎn)過身,雙手抱胸,看著紀(jì)野玄那樣子咧嘴一笑:“紀(jì)野玄王子,你可不能亂說話哦,第一,我什么說過我膽小了?第二,我自認(rèn)我心腸可好了,沒有挑高一點(diǎn)的樹枝直接打你臉上就很善良了,不然你就得毀容了,”她伸出手折斷那根樹枝,在他面前得意地晃了晃,“所以啊,下次說話前先想清楚再開口?!?br/>
說完,她不再理他是什么表情,扭頭就走。
兩人走了大概半小時,路漸漸變寬了,樹上擋路的樹枝也少了不少,不再需要“披荊斬棘”了。但是越往深處走,迷霧越來越重,甚至可以即使對方在你面前,你也看不見。
“牽著我。”
這時,紀(jì)野玄一個大跨步邁到希安淺前面,伸出手。
希安淺看了他一眼,不解。
他一把抓過她的手,邊走邊叨著:“前面迷霧會越來越重,到時候你要走掉了,在這兒死了我可不管你啊,回去我就給他們說冰若姬被人拐了?!?br/>
希安淺噗嗤笑出聲,抬起頭看著前面那個忽隱忽現(xiàn)的背影,“那他們不把你罵死?!?br/>
“怎么可能?!?br/>
“說不定哦?!毕0矞\看著他的背影逐漸被一團(tuán)團(tuán)白霧遮擋住,如果不是手心上傳來冰冷的溫度,她都要懷疑只有她自己一個人了。
其實(shí),就這樣靜靜的,挺好的。她睜大了眼睛看到的也全是霧,干脆閉上眼睛好了。
Part1
“紀(jì)野玄,我們走到哪兒了?。俊?br/>
“呃......我也不知道?!?br/>
“那怎么辦?。俊?br/>
“碰運(yùn)氣唄?!?br/>
Part2
“哎喲?!?br/>
“怎么了?”
“撞樹干上了......”
“這是多少次了啊......”
Part3
“你找到了嗎?”
“還沒呢?!?br/>
“你不知道她住哪?”
“我又沒來過?!?br/>
“......那我們肯定找不到了?!?br/>
“咳、說句大實(shí)話,估計(jì)我們還回不去了。”
走了很久也沒個結(jié)果。兩個人一路上磕磕撞撞的,反倒把自己搞得特狼狽。
正當(dāng)兩個人快放棄時,一只具有紅色眼珠的貓頭鷹飛來,盯著他們,他身上也不知道有什么東西,能讓他們清楚地看見他。
它停在樹枝上,與他們大眼瞪小眼地瞪了一會兒,才展開翅膀朝另一個方向飛去。
“跟上它?!?br/>
紀(jì)野玄握緊了她的手,跟著貓頭鷹屁股后面跑著。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也不知道他們跑了多遠(yuǎn),總之希安淺跑得都快缺氧了。但奇怪的是,在他們跑得過程,一路上特別的流暢,沒有撞到樹干或是摔倒什么的。
“紀(jì)、紀(jì)野玄,它該不會是逗我們玩吧?”
“咯咯咯,對啊,我就是逗你們玩的?!?br/>
回答的并不是紀(jì)野玄,而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她那清脆的聲音在曠大的森林顯得更加可怕。此時兩人周圍的迷霧散去,兩個人互相瞥了對方一眼,看見了他們握得緊緊的手,都臉紅地甩開對方的手。
然后看向上方的紅衣女孩,她悠閑地坐在樹枝上,蕩著雙腿,那只貓頭鷹也不知什么時候飛到了女孩身旁。
“你們來這兒干嘛?”她低著頭玩弄著貓頭鷹身上的毛發(fā)。
“你是誰?”紀(jì)野玄問。
這時,女孩微微抬眼,打量著他們兩人,當(dāng)目光放到希安淺身上時,她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然后半瞇著眼仔細(xì)觀察她的容貌。
希安淺原本就看著女孩,突然發(fā)現(xiàn)女孩也在打量她,就這樣四目相對好一會兒。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沒有理會紀(jì)野玄,而是出聲問道。
“?。课??”希安淺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我、我叫冰若姬?!彼龥]打算說真名,雖然還不知道眼前的女孩是什么人,但她的來歷肯定不凡。
“嗯?”女孩抬起頭,懷疑地盯著她,那眼神就像是深淵一樣看不到底,兩個人都有些震驚,“真名。”
“呃、那個......希安淺?!彼仓^皮回答道。
女孩挑挑眉,沉思了一會兒,說:“你們是來找血醫(yī)婆婆對吧?!?br/>
“是,你知道她在哪?”希安淺趕緊問。
她咯咯一笑,從樹上跳下來,走到他們面前,抬起頭看著他們,“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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