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衛(wèi)兵聽從他的吩咐,快速追了上去。
閣主一直想逃,但是他的腳步卻越來越沉重。
胸口的大洞不停灌風出血,要不是有靈能在換換修復,他可能早就死了,但是即使如此,他的裝填也不該這么糟糕。
“你跑不掉,你中了毒,再跑也是死路一條。”身后傳來楊封的聲音。
中毒,什么時候?
閣主想到自己剛剛與小花的接觸,心頭一沉,下一秒,他就感覺到呼吸變得更加困難,渾身的血液都似乎要立刻凝固。
人整個栽倒在前方。
楊封上前察看閣主的情況,他的臉色已經(jīng)青紫甚至反黑,一副油盡燈枯的樣子。
“別裝了!”楊封冷笑一聲,給孔衛(wèi)兵一個眼神,孔衛(wèi)兵咔咔兩下,把閣主的兩條腿給卸了,楊封這才放心。
閣主也在痛苦中睜開赤紅的雙眼,“楊封,你要殺就殺?!?br/>
“殺你?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還用得著再殺一次嗎?”
楊封讓孔衛(wèi)兵背著閣主往安全的地方走,他一個人回過頭去應付阿能那幫人。
“太危險了,還是我去吧?”孔衛(wèi)兵很不放心。
楊封捏了捏拳頭,給他看,“我的恢復力很強,剛剛的傷口,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好差不多了。”
這話是假的,但他有必要裝一裝,阿能那幫人下手太狠了,已經(jīng)有兩個特種兵倒下,作為領導者,他不能讓孔衛(wèi)兵等人全軍覆沒,那樣太過狠絕也根本活不下來。
“你想辦法,盤問他更高效率實用靈能的方法,如果能問出來,那就算幫我最大的忙,死的人也越少?!?br/>
孔衛(wèi)兵心神一震,鄭重答應下來,眼睜睜看著楊封離去。
“呀!”隨著一聲厲吼,楊封將自己從木疙瘩中吸收的新的靈能都發(fā)揮出來,周身纏繞著靈能的磅礴氣息,沖去了戰(zhàn)局。
他首先救下被戰(zhàn)斗波及的小花和陽嬸,沒時間帶出去,就把她們騰空扔向孔衛(wèi)兵那邊,讓他借住。
然后去解救剛子和泰山。
“楊封來了,殺死他!”阿能注意到楊封回來,心頭大喜,大喊一聲。
十幾名跟著他叛變的異士會成員都興奮大叫起來,撲向楊封。
泰山這邊,因為大多數(shù)人都沒設防自己人會下黑手,所以大多數(shù)人在一開始就死了。
地面上躺著橫七豎八的尸體,血流遍地,看起來觸目驚心。
剛子帶領的一共五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三個,就剩下剛子另外兩人,楊封過來時,他們正在被五名異能者圍殺。
本來他們有靈能注入身體,算得上是很強了,但是這些人攻擊手段五花八門,而且全是下死手,所以抵擋得太過艱難。
泰山也伊恩面對兩名敵人,打的渾身傷痕,鮮血淋淋。
“楊封,你走,不要管我們!”
他們都不認為僅憑楊封一個人有救他們的能力,嘶吼起來。
然后下一刻,他們就震驚了。
一個個全都呆愣在原地。
楊封簡直就是神擋殺神。
很顯然,僻邪手鏈拍賣的價格已經(jīng)超出了絕大多數(shù)人的預算,雖然這些人很想將寶貝請回家,但口袋不允許。
之前一直叫喊著的胖子猶豫了一下后,最終還是放下了手里的號牌,沒有繼續(xù)叫價。
齊韻卻絲毫沒有要放棄的意思,就要舉牌再次報價,周誠攔住她說道:“這個東西還是不要拍了。”
“為什么?這可是僻邪手鏈,我爸爸交代不惜一切代價要拍下來的。”
齊韻今天來的目的就是這串手鏈,自然不會放棄。
周誠說道:“這就是一串普通的手鏈,根本沒有傳說的那些功效?!?br/>
他這話說完,旁邊的褚文信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怒斥道:“小子,你懂什么?知不知道這可是法厄上人制作的寶物,上人豈是你一個普通人可以質(zhì)疑的?”
周誠剛要說話,齊韻卻趕忙將他攔?。骸昂昧酥苷\,你不要再說了,無論如何,這串手鏈我都要拍下來?!?br/>
說完她毫不猶豫的再次舉起了手中的號牌:“我出9000萬?!?br/>
其他人雖然也都聽到了周誠的話,但都已經(jīng)把他當做了死人,沒有任何人相信。
薛遠山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手中的號牌:“1億。”
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不管多少錢一定要拍下來這串手鏈。
這些年他四處尋訪,求遍多少名醫(yī)也不見自己的傷勢有好轉(zhuǎn)。
這次聽說法厄上人制作的手鏈蘊含了靈氣,會對自己的傷勢有所幫助,所以他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拍下來。
“這……”
齊韻有些傻眼了,雖然她對僻邪手鏈也是勢在必得,但顯然齊家低估了這串手鏈的價值,事先只準備了一個億的資金,現(xiàn)在明顯不夠用了。
齊家雖然是價值百億的大財團,但最近剛好有一個大的投資用掉了流動資金,其他的資金還沒有回流,所以手頭的錢也不充裕。
周誠見她沒錢了,這才松了口氣。
畢竟跟齊韻的關系還不錯,真心不希望她花個大價錢買回個破爛貨。
齊韻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不想放棄,扭頭對周誠說道:“周誠,你手里不是還有錢嗎?把剩下的那一個億借我好嗎?一周之內(nèi)我就會還給你?!?br/>
周誠說道:“齊韻,聽我一句勸,這串手鏈根本就是假的,你不要再買了,不然會后悔的?!?br/>
褚文信冷笑道:“韻韻,你找的這個男朋友也太小氣了,要是我肯定會拍下來送給你?!?br/>
他早就看周誠不順眼了,自然不會放棄打擊對手的機會。
齊韻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再次說道:“周誠,你就把錢借給我,我會支付你利息的?!?br/>
周誠說道:“齊韻,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手里的錢就是送你也無所謂,但這串手鏈是假的啊,絕對不能買。”
聽他這樣一說,褚文信一下子站了起來,對在場的眾人說道:“大家都聽到了沒有?這個無知小子竟然敢詆毀法厄上人,說法厄上人制作的僻邪手鏈是假的,你們相信嗎?”
“哪里來的臭小子竟敢胡說八道。”
“真是不知死活,法厄上人也是你一個凡人可以質(zhì)疑的?”
“假的?小娃娃請問你見過法器嗎?”
周誠冷眼看著一眾人的冷嘲熱諷沒有理會。
褚文信一臉的得意,再次說道:“大家都知道僻邪手鏈是法厄上人委托我們褚家進行拍賣的,褚家以信譽保障這串手鏈絕對是真的,不論多少錢買回去都是物有所值?!?br/>
這時臺上的拍賣師再次叫道:“各位,薛先生已經(jīng)出價1億了,還有沒有繼續(xù)加價的?如果沒有這串僻邪手鏈就屬于薛先生了。”
齊韻此時糾結(jié)的很,臉色也變的很難看,再次說道:“周誠,你到底借還是不借?”
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周誠這些錢是從賭場贏來的,如今連借自己用一下都舍不得,可見自己在周誠的心中沒有什么地位。
褚文信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齊韻既然已經(jīng)對這小子不滿,那距離回到自己的懷抱就不遠了。
周誠微微嘆了一口氣,右手捏了一個法訣悄無人息的向著臺上的僻邪手鏈彈了過去。
雖然距離前臺有些遠,但破掉那個不入流的法術(shù)對周誠這種術(shù)法大師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
做完了這些他說道:“你看看那個東西,確定還要買嗎?如果買我就把錢打給你。”
齊韻扭頭向前臺上看去,只見原本托在服務生手中光芒璀璨的僻邪手鏈,此刻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光彩,只是一串普通的玉石手鏈。
作為玉石世家的她自然認識這是什么東西,失去了光芒的掩蓋,這只是一顆再普通不過的玉石手鏈,拿到外面去恐怕連幾百塊都賣不到。
直到此刻她才嚇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將齊氏集團為數(shù)不多的流動資金拿出來買了這么一個東西,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誠說道:“我早就說了這個東西是假的,根本不是什么僻邪手鏈,只是騙人的把戲?!?br/>
此刻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僻邪手鏈的變化,會場內(nèi)立即沸騰起來。
“怎么回事?僻邪手鏈怎么變了?剛剛的光彩呢?”
“這不就是串普通的手鏈,真的能提升人的運勢嗎?”
“太坑人了吧,我不信褚家和上人會做這種事情,這一定是……”
事情到了這一步齊韻又怎么會不明白周誠的苦心,原來他并不是在乎錢,而是不想我被騙。
想到這里心頭掠過一絲甜蜜的感覺,她低聲對周誠說道:“周誠剛剛是我不對,我錯怪你了!”
周誠向她微微一笑,說道:“沒什么?!?br/>
齊韻看著周誠那笑容,不禁看的癡了。
此時薛遠山也是臉色鐵青,錢是小事,他本來想著拍回去手鏈好能對自己的傷勢有所幫助。
誰知道這僻邪手鏈竟然是假的,心中氣急,看著褚文信冷哼一聲,甩手就向外走去。
“薛伯伯,薛伯伯,你聽我解釋……”褚文信看到薛遠山的臉色很不好看,連忙向他追去。
誰知道薛遠山頭也不回的走了,褚文信站在原地,也是無奈的很,心中恨不得把周誠一刀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