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背靠著墻壁,想要后退,卻無路可退,渾身顫動,嘴里道:“你……要干什么?”
左羽道:“干什么?你沒聽我妹妹說要抽你的筋么?”
王振道:“我、我警告你,我爸爸是警察局長,你別亂來……”
左羽站住腳步,皺眉道:“警察局長?”
王振見有些效果,以為左羽怕了,連忙道:“是啊,你要是不想被抓,就放了我……”
左羽冷哼一聲道:“警察局長,嘿嘿,好大的官啊。你做那些惡事時,怎么不見這位警察局長!我這妹妹要不是遇見了我,便要永遠(yuǎn)沉冤難雪,永遠(yuǎn)在這里做孤魂野鬼,這位警察局長又在哪!好啊,好啊,等我收拾完了你,不用他來抓我,我自然會去找他,要個說法!”
說完右手變指凌空劃了幾下,王振一聲慘叫,手足上各出現(xiàn)一個裂口,手筋腳筋已然被切斷了,只見左羽手指不停揮舞,王震慘叫之聲一聲接一聲,回蕩在整個樓里。
不多時王振身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數(shù)百道傷痕,都是三寸來長,一寸來深,有的依稀見骨,卻并不流血。
左羽這才停了下來,看著王振在地上慘叫,道:“本該讓你疼上三天三夜,才能給我妹妹出氣,可惜我明天還有課,不能多呆,這就送你上路吧?!?br/>
王振聽了“上路”兩字,還想求饒,怎奈渾身疼得說不出話來。左羽從袖口里拿出一張符,在王振眼前晃了晃,道:“我不是說過給你獎勵嗎,你看,這個是我特意給你準(zhǔn)備的,叫做‘九陽滅魂符’。有一些特別的效果,就是不但能燒毀你的肉身,連你的魂魄也能燒沒,到時候你就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也省的閻王那邊來找我麻煩。”又笑笑道:“這可是我難得畫出的上等靈符,一般人我還不給他用呢,你好好享用吧?!?br/>
說著右手一甩,那道靈符“啪”的一聲正貼在王振的額頭上,緊接著左手一揮,王振離地飛起,直朝窗外飛去。
左羽拉著韓小柔走到窗前,見王振在空中手腳掙扎,向下飛墜,額頭上的靈符猛地一亮,突然渾身著起了火。聽他不住慘叫,等摔到了地上已經(jīng)氣絕了,那火又燒了不到半刻,連一點(diǎn)渣兒都沒剩下,就像完全蒸發(fā)了一樣。
左羽看了看地上沒有一點(diǎn)痕跡,又用神識查探了一下,果然神形俱滅,魂飛魄散了,回頭道:“這倒干凈,好妹妹,咱們先不急,慢慢的來,一個也跑不掉?!?br/>
韓小柔低頭道:“我見這人死了,心里雖然痛快了些,但也沒有什么歡喜的感覺,哥哥,你真的要去找他們的家人?”
左羽道:“這些小子為什么這樣惡,不過是仗著家里的勢力錢財,如果不是他們家里管教不嚴(yán),怎么會有那些慘事,說起來他們才是罪魁禍?zhǔn)?。如果不斬草除根,不知還要坑害多少的人。”
韓小柔道:“只是這樣你會不會殺孽太重,將來……只怕不好。”
左羽道:“我爺爺曾說過,殺死一個壞人,更勝過救助一個好人,我這樣做不但不是罪孽,只怕陰曹地府還要在功德簿上多記一筆呢?!?br/>
緊接著左羽突然冷聲道:“既然我說過給你報仇,就是神佛護(hù)著這些惡人,我也會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韓小柔突然感覺左羽身上散發(fā)出極大的殺氣,她身為鬼物,本是極陰之體,對這種氣勢竟然十分受用,不自覺地靠在了左羽身上,就如一縷煙霧繚繞在左羽的身邊。
左羽也不明白自己為何突然心里生出了極大的恨意,連忙收攝心神,那殺氣也漸漸消失了。
兩人……不,一人一鬼又坐下來,韓小柔就這樣靠在左羽身上,左羽也就由得她。
韓小柔道:“小羽哥哥,你以前便殺過人嗎?”
左羽道:“以前倒是殺過一伙路霸,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爺爺說,在這樣的世界上,你雖然想做好人,就是不去惹別人,也難保別人不來惹我們,有時是不能仁慈的,這種事一回生,兩回熟唄?!?br/>
左羽又和韓小柔聊了多時,韓小柔聽這兩天左羽的經(jīng)歷,覺得十分有趣,又聊到了王雅倩,左羽說得仔細(xì),韓小柔卻是低頭不語。
左羽直到天明才離開,本以為王振消失了,應(yīng)該很快就鬧翻了天,哪知過了幾日都沒動靜。原來當(dāng)夜雖然有人依稀聽到了王振的慘叫聲,但到了清晨卻全無痕跡,都只當(dāng)是夢里的事情了。王振是逃課慣了的,就是一兩個月不上課也很正常,他又在外面住,所以老師同學(xué)都沒發(fā)現(xiàn),只有他那些狐朋狗友找他不著,雖然有些奇怪,但想來也不會出什么事,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就這樣又過了數(shù)日,左羽待要看看情形,并沒馬上去找歐陽德,雖然他也不怕什么,但這大學(xué)生活過得正有趣味,也不愿把動靜鬧得太大,反正殺人這種勾當(dāng)也不急在一時,正要做的無聲無息才好。他每日白天上課、泡圖書館,晚上修煉《萬法歸宗》上的無上玄門妙訣,有時到王謙儒那里和蕭樾三老喝茶、喝酒,有時陪王雅倩出去逛逛,有時半夜去和韓小柔聊聊,日子過得十分愜意。他如今雖然腰纏百萬,但仍然是那一身白襯衣加布鞋的儉樸裝束,蕭樾等人見了,都佩服他富貴不能淫,是讀書人的真本色。
這一日晚上沒事,幾人正在寢室打牌,忽然聽見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原來是王雅倩,屋里的人齊聲喊了聲“二嫂”,左羽站起來把牌扣在桌上,鄙視地看了他們一番,道:“別偷看我的牌?!鞭D(zhuǎn)身和王雅倩出去了,屋里傳來一陣哄笑。
兩人來到二樓平臺,王雅倩道:“天氣這么冷了,怎么你還只穿一件襯衣?”
左羽道:“嗯,這邊氣候溫暖,我倒不覺得冷?!?br/>
王雅倩道:“好像自我認(rèn)識你以來,你就是穿這件白襯衣,從沒換過一樣。”
左羽笑道:“不是沒換過,只是那幾件也都是白襯衣,換了你也看不出來?!?br/>
王雅倩道:“服了你了。”說著從背后拿出一件東西遞給他,道:“這個給你,看看合適不合適。”
左羽接過一看,原來是一件雞心領(lǐng)淺藍(lán)色的毛坎肩,便道:“怎么好叫你破費(fèi)呢?”
王雅倩低頭道:“不破費(fèi),是我……自己織的?!?br/>
左羽笑道:“你還有這手藝,我試試?!闭f著把毛坎肩套在身上,王雅倩后退了一步,仔細(xì)打量。
左羽穿好,低頭朝自己身上看來看去,扭了扭腰肢,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道:“好大的閑工夫啊你,嗯,合適是合適,就是有點(diǎn)緊,你知道我喜歡穿寬大的衣服,一穿這種帖在身上的衣服就渾身不舒服……”
王雅倩起初看他穿著合身,心里高興,然后一聽他后面的說話,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后一跺腳,扔下一句“臭左羽”,轉(zhuǎn)身就跑了。
左羽不知她為什么突然發(fā)脾氣,想去追時,卻見她跑得遠(yuǎ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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