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營地里的女孩兒不多,也就那么六七個人。
她們大部分都是認識我的,而且在異地當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只要是一到了晚上,男人就不能隨意進入女人所居住的帳篷。就算是我姐夫想來陪陪我姐姐,也只能白天的時候就過來,然后晚上不得離開。
這樣不成文的規(guī)定,也是為了保護我們這里為數不多的女人。在這里和大家已經相處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所以大家對于我的為人還是非常放心的,我緩緩的走進女人所住的營地,剛一進去就正好兒看到瑪雅在和黎晴對峙。
我不知道她們兩個人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且我作為一個徹徹底底的直男,覺得女人之間的關系是非常好相處的,只要兩個人坐在一起簡單的聊一些衣服,包包,鞋子這一類的時尚單品,她們就可以成為朋友,然而我沒有想到的是,瑪雅和黎晴兩個人居然如此針鋒相對。
看到我一走進來,顧玲馬上站到了我的身邊,指了指瑪雅說:“就是這個女人,她高冷不說,而且還出口傷人說黎晴姐姐不是一個平常人。黎晴姐姐那么大氣溫婉,怎么就不是一個正常人了,我看她才不是一個正常人,這就是你找過來的合作伙伴啊?!?br/>
“你不是一個平常人?!边@句話好像我聽過已經好多遍了,不是用來形容我的專屬詞嗎?
我一直以來都黎晴一個很奇怪的人,自從她第一次來找我想讓我拍惡搞視頻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女子不一般,而且接下來發(fā)生的一系列詭異事情,都與她有關。
雖然她和我姐姐的關系很不錯,而且對我也比較熱情,然而我卻覺得這個人是一個危險分子。這次我并沒有站在黎晴那邊,我很挺瑪雅。
雖然說瑪雅是一個女巫,但她是一個實在而且很正派的人。黎晴就不一樣了,我總覺得黎晴知道很多事情,然而她卻什么都不說,如果她沒有來找我的話,接下來也不會發(fā)生這么多事兒,我能夠繼續(xù)在城市當中做一個渾渾噩噩的小青年。
我一直覺得黎晴有很多事情瞞著我。然而,她又隱藏的很深,表現出是一個普普通通女孩兒的樣子。我走到瑪雅身邊,對其問道:“你說他不是一個平常人,也說我不是一個平常人,那請問我們到底哪里不正常了,如果你說不出來的話。那我就真的只能算你出口,惡意傷人了?!?br/>
瑪雅好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也有種不敢確定的樣子。她一臉漠然地看著黎晴上下打量著她,然而此時的黎晴卻不像剛才那樣氣勢洶洶了,她目光有些躲閃,害怕和瑪雅四目相對,不敢與她正視。
兩個人的關系越來越惡化,眼看著好像黎晴就要哭出來一樣。這時,顧玲馬上站到兩個人中間,指著瑪雅的鼻子說道,“你這個女人,我們好心給你準備住的地方。你去說黎晴姐姐不是一個平常人。你要是覺得她不平常的話,你可以不在這里住,你可以去和那些男人一起擠一擠啊?!?br/>
顧玲很厲害,一張小嘴兒巴巴的就像機關槍一樣,說得瑪雅啞口無言,瑪雅也真是讓我無語,這個人為什么能實在到這個地步呢,想什么就說什么,也不怕別人臉上無光。
就在這一瞬間,整個帳篷里的氣氛顯得無比尷尬。
還好,姐姐已經從床上醒來,回頭看著我。
十幾天的時間不見姐姐這一段時間以來都非常的擔心我的安全,當她注意到我回來的時候,很快便翻身坐起。我也不在乎黎晴和瑪雅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了,直接推開她們兩人,來到床前半蹲下來。
雙手攥住姐姐的右手,一臉關切的說道:“姐姐,我沒事,我們的任務還是很順利的。地圖已經到手了,而且我還找了一個盟友過來,她是一個當地民族的姑娘,聽說是一個女巫,我想問一下你傷勢的問題,你看要不要配合檢查?!?br/>
十幾天的時間不見姐姐還是那個樣子,一臉憔悴,好像每天都睡不夠一樣。姐姐滿含關切地看著我,可能她并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她更加關心的是我的安全問題。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姐姐的身體更加惡化了,使得她的聲帶已經失去了作用,只能干張嘴不出聲,果然正如鄂獨龍隊醫(yī)之前所說的那樣。
他們的藥物只能讓我姐姐簡單維持一個多月的時間,最多也就維持一年不死,我覺得維持一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到那個時候,可能姐姐已經昏迷,便成了一個植物人,生命的特征是有的,然而作為一個人的特征卻慢慢消失。
現在已經由不得姐姐同意或不同意了,我馬上叫瑪雅過來查看我姐姐的病情。此時的瑪雅被我寄予厚望,我覺得這一位神秘種族的巫師應該不會什么都不懂。
瑪雅緩緩的蹲在我的身旁,伸手去轉了轉姐姐的胳膊,然后我很識相地站到了一邊,她一邊給姐姐把著脈,一邊開始查看姐姐的情況。
雖然說她是一個女巫,然而對于醫(yī)術這一方面,我猜想她應該是會稍微懂一些的,望聞問切四個字,就是她現在的行為。
她一會兒給姐姐把脈,一會兒掰開姐姐的眼皮,看姐姐眼球里的情況。偶爾還會讓姐姐大張開嘴,看姐姐嘴里的情況。
我記得小時候我的身體并不太好,父母經常帶著我一起去醫(yī)院檢查。當時我非常畏懼醫(yī)生,因為村子里的醫(yī)生。沒有其他的治病良方要么就是打針要么就是輸液,我又特別害怕打針所以每一次去我都又哭又鬧每一次都是姐姐在旁邊鼓勵我,她雖然只比我大不了幾歲,然而卻像一個大家長一樣時時刻刻的保護著我,關心我。
我不能讓我的姐姐在這里出任何一點點事情。就算是拿我的生命去和她進行交換,我也是愿意的??粗憬悻F在的情況,我的心情無比的失落。過了好一會兒的功夫嘛,慢慢地站了起來,并且讓我姐姐再一次昏睡了過去,她轉過身示意我到外面來說。
看到她的這個手勢,我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平時在看電影電視劇的時候,醫(yī)生只要說讓家屬去外面說話,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瑪雅已經率先走出了帳篷,而我此時的雙腿好像灌了鉛一樣,根本無法抬動。
我不知道我這幾步路到底是怎么走的,仿佛是走過了一整個世紀,額頭上的虛汗越來越多,順著我的臉頰滴落在地面上。
現在的溫度并不高,而我卻冷汗連連。我不知道瑪雅會告訴我一個什么樣的消息,然而我卻覺得并不是一個什么好消息。好消息是可以說出來跟大家分享的,為什么她單獨叫我一個人去帳篷外面跟我說,可能是要告訴我一件讓人無法接受的噩耗。
真不知道我的這幾步路是怎么走的,但我渾渾噩噩地站在瑪雅面前的時候,忍不住抬手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臉擔憂的看著她,希望她能告訴我一個稍稍能讓我接受的消息,瑪雅這個女巫本來說話就是直來直去的。
她沒有做其他的修飾詞,直接告訴我:“你姐姐的病情很嚴重,作為一個巫師,我根本無法醫(yī)治你的姐姐很抱歉。但也不是沒有辦法,按照你姐姐現在的情況,她支撐一年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我們一定要找到那個神秘的種族,也許只有他們才能解開你姐姐身上的毒。”
又是那個神秘的種族,簡直讓我頭大了一個多月。鄂獨龍林宇正,甚至是他們阿三的團隊,一直都在找那個生命的種族,找了這么多年都沒有找到,讓我在短短的一年之內就找到,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我們現在只有一個殘缺不全的地圖,根據這個地圖去找的話,也許我們會在這個森林中越陷越深,到最后無法自拔,別說就姐姐了,可能我們整個團隊都要扔進去。
“那個神秘的種族到底是什么狗東西?他們當年到底是惹錯了誰,為什么要躲起來呢,現在你讓我去找他們,去哪里找啊,找了那么多年都沒有找到的東西?!贝藭r的我已經有些不太理智,而且出言不遜,明明知道那個神秘的種族,也許是人家黎族的祖先,但我卻辱罵他們是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