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帶著手銬的鄺世主動為仲誠和仲心擋著車門,便于他們把傷勢較重的二牛和易欒弄上警車,怎么看鄺世都是和辰南他們是一伙的,感覺辰南他們能夠這么及時的出現(xiàn),就好像是鄺世通知過來的一樣。
“車所長!就這樣讓他們回所里面了?”遠(yuǎn)遠(yuǎn)看著鄺世他們的勾世,有點不甘心地長車鎖詢問道,“不怕他們半途中有變?”
“為了確保辰所長安全到達(dá)派出所,我們一道尾隨辰所長回所里!”車鎖故意沖還未關(guān)上車門的辰南他們那邊大聲喊道。
他們說著就收起槍支,上了自己的警車,準(zhǔn)備尾隨回城南派出所。
“趕緊電話告訴龔頭,二牛和易欒不但被鄺世打成重傷,還被辰南準(zhǔn)備帶回城南派出所!”車鎖沖一邊的勾世吩咐道。
勾世不禁對車鎖另眼相看,剛才還以為自己不提醒車鎖,他就要傻傻地看著辰南他們把二牛、易欒和鄺世給帶走,原來是車鎖想得更遠(yuǎn)更周到。
“是!”勾世頓時有了勁頭,要是把龔局叫到了陳城南派出所,二牛和易欒就有可能從辰南那里弄出來,并把鄺世給弄進(jìn)監(jiān)獄好好折磨了。
可他一把將這里的情況向龔跡說明情況,就傳來了龔跡憤怒的罵喊聲,“一群廢物,一個小醫(yī)生竟然把二牛和易欒都打成重傷了,你們還不把他給逮捕了,真是一群廢物!”
他這是罵二牛和易欒是廢物,連鄺世都沒有整到,而且還把鄺世的父母弄了過來作為威脅都沒有成功。更為廢物的是車鎖和勾世,荷槍實彈的他們都沒有把鄺世搞定,二牛和易欒還被辰南給帶走了!
“辰南他手下的兩個隨從警察身手了得。”勾世解釋道,“他們搶先了一步把二牛、易欒和鄺世他們給拷走的,我們現(xiàn)在正尾隨他們回城南派出所?!?br/>
他們監(jiān)視辰南他們,還處于他們的控制之下的意思不言自明。
“你們盯緊一點,我這就帶人過來!”龔局回道?,F(xiàn)在二牛被拽在辰南的手上,他的屁股怎么可能做得住。要是二牛有個三長兩短,不但是他們巨大的損失,而且萬一從二牛口中泄露出去關(guān)于他們在縣城里面的鉤當(dāng),他們以后的日子就沒法過了。
滿以為二牛能夠弄死鄺世的龔跡,現(xiàn)在非常懊惱的讓二牛出來對付鄺世了。
而另外一邊的辰南他們車上。
“辰所長,他們現(xiàn)在緊跟在我們的身后,怎么辦?”開車的仲誠有點焦慮地沖辰南詢問道。
他們本來是想把二牛弄上車子后,就直接送到市刑警大隊的,現(xiàn)在車鎖他們盯著,就沒有辦法按照原定計劃行事了。如果按照原定計劃,就有可能直接把車鎖惹毛。
“先回所里面,”辰南沖仲誠和仲心吩咐道。
“那樣的話,二牛就有可能落入車鎖的手中,說不定龔跡那個老奸巨猾的也會來所里面把二牛他們帶走的?!敝傩牟粺o擔(dān)憂的說道。
龔跡是縣公安局的局長,自然有權(quán)辰南交出二牛和易欒,押解到縣公安局,到那邊就是他說了算了。
二牛可是他們好不容易有機(jī)會,碰到他傷成這個樣子,才能夠逮捕到他,要不然還不知道何年馬月抓到他呢。
“不要緊,我會有辦法的,”辰南安慰道?,F(xiàn)在仲誠和仲心他們的擔(dān)心是不無道理的,但辰南心中有著自己的算盤。
“這兩個人不會暈死過去吧?!背侥限D(zhuǎn)而沖關(guān)心自己爸媽的鄺世詢問道?,F(xiàn)在的二牛和易欒被鄺世給廢了,正處于昏迷之中。
“不要緊的,他們死不了,在廢掉他們的同時,我也給他們用腳按摩點穴封閉血脈了。”鄺世毫不擔(dān)心二牛和易欒的死活。在鄺世廢掉他們手腳的同時,他還腳上踩撥點穴給他們止血,免得組織間隙中淤血過多休克死亡。
二牛他們現(xiàn)在處于昏迷中,也省的清靜了。
縣城就這么大,不一會,他們就駕車回到了城南派出所的院子里面。
“先把二牛和易欒關(guān)在禁閉室中,把鐵門鎖好,鑰匙保管好?!背侥弦幌萝嚲蜎_仲誠和仲心吩咐道。
這個禁閉室的鎖頭今天剛被辰南偷偷的換掉了,不用擔(dān)心車鎖他們私下用原來的鑰匙把他們放出來。
“辰所長,我們就這樣靜等龔局過來搶人?”仲誠見辰南理所當(dāng)然的回到了派出所,而沒有往市里面轉(zhuǎn)移,急迫的神情寫在臉上。
“會有人來接應(yīng)我們的,”辰南面不改色的說道。現(xiàn)在在車鎖和勾世的密切關(guān)注下,辰南他們除了回到派出所,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否則就有可能真槍實斗了,好在他看到二牛的時候就向市里面的領(lǐng)導(dǎo)匯報了,應(yīng)該會立馬趕過來的支援的。
“現(xiàn)在可以解開我這個手銬了吧?!编検酪娭僬\和仲心都忙活自個的事情去,私底下和辰南說道。
“還是等到市里面的支援來了之后再解開吧,一會車鎖他們過來看見有點不好辦,”辰南向鄺世解釋道,“還是先把你爸媽在我那辦公室里面安頓好,免得一會車鎖在得到龔跡的支援后出手?!?br/>
見辰南還為自己的爸媽著想,他也就勉強(qiáng)繼續(xù)戴著手銬,將自己的爸媽帶到了辰南的辦公室之中。
“辰所長把二牛和易欒弄到那里去了?”不一會,車鎖就帶著自己的人馬也回到派出所,一進(jìn)來就沖辰南詢問道。這兩個人在混道上可是自己的二哥和三哥,現(xiàn)在被辰南控制,自然心中捉急,更為重要的是,他要在龔局來到這里后,要知道他們的去處,要不然自己的過失就大了。
“當(dāng)然是關(guān)到他們應(yīng)該關(guān)的地方了,”辰南不耐煩的回道。自己是這里的正所長,要不是自己在所里面人淡勢薄,哪里輪得到車鎖這樣詢問自己。
“被關(guān)到禁閉室去了,而且鑰匙在他的身上?!惫词雷钕冗M(jìn)入派出所里面,一直跟蹤著二牛和易欒的去向,并且詢問了一直在所里面的兄弟,所以他知道二牛和易欒的去向。
“他們傷勢嚴(yán)重,你這樣把他們關(guān)起來,就不怕他們傷勢過重出人命?!庇悬c心急的車鎖帶著質(zhì)問的語氣向辰南說道。
“放心好了,他們死不了的!”
這時候,鄺世從大廳后面的辦公室中走了出來,沖車鎖回應(yīng)道。雖然二牛和易欒的手腳被鄺世廢得不像樣,但他們四肢的血脈已經(jīng)被封住了,他們的性命之憂是不用擔(dān)心的了。
“為什么他不關(guān)起來!”車鎖心中窩火地沖辰南質(zhì)疑道,“難道你們是一伙的?”
他見鄺世居然大搖大擺地從辰南的辦公室那邊出來,心中就窩著一股怒火,明眼人都會懷疑鄺世和辰南是一伙的。
“我是弱弱地良民,都主動和你們一起來所里了,你還怕我跑掉呀!”鄺世故意及拉著拖鞋,弄出聲音反駁車鎖。
都把二牛和易欒廢成這樣了,手段兇殘的不像樣,現(xiàn)在還說自己是弱弱的良民,要不是辰南在這里,他說不定拔槍就想把鄺世給嘣了。
“這里我是所長,況且鄺世是我給拷回來的,具體怎么處理不用你來教我!”辰南見車鎖對自己這么無禮,以下犯上,自然心中不爽,以前尚可會容忍,可是一會市里面的支援就會來到,現(xiàn)在沒有必要像以前那樣忍氣吞聲了。
他現(xiàn)在抓住了二牛,只要市里面的支援來了,縣城公安系統(tǒng)的天他就要翻了,不但把車鎖搞下來,還要把龔跡弄下臺,為整個佳城縣的公安系統(tǒng)進(jìn)行清查洗牌。
“一會龔局來了看你怎么嘚瑟!”車鎖氣憤的向辰南警告道。明顯地就是威脅辰南,一會龔跡來了絕不會放過他。而他在抓到二牛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想好龔局會過來的施壓救人的,自己也準(zhǔn)備了后手,他現(xiàn)在完全氣定神閑的狀態(tài),不怕龔跡的到來。
“就這樣嘚瑟!”鄺世遺世而立,右腳向前不停的抖發(fā),右手指還扣著鼻孔,完全一副挑釁的姿勢。‘有種你就來’的意思盡顯其中!
“誰敢在派出所嘚瑟?”一聲嘹亮地質(zhì)問從門外傳來,接著就看見龔跡一副急呼拉風(fēng)地大步邁了進(jìn)來。
“龔局!”車鎖向龔跡招呼。
他見龔跡一進(jìn)來,眼神就為之一亮,底氣也足了,“二牛和易欒他們傷勢較重,被辰南關(guān)在禁閉室之中了。”
“趕緊去把他們帶出來,由我?guī)У娇h局子里面去!”龔跡沖車鎖命令道。車鎖是這里的副所長,而且這里的人員基本都是聽從他的調(diào)派,所以龔跡想都沒有想就叫車鎖趕緊先把人弄出來。
“龔局,他們被鎖了起來,鑰匙在辰所長身上!”車鎖指著辰南毫不避諱地直說。
“辰所長,二??墒侵匾姆溉耍乙讬柽€是我的朋友,請你把鑰匙交出來,我把他們兩個親自帶到縣局里面去關(guān)起來!”龔跡以一種上級對下級地語氣沖辰南命令。
雖然二牛和易欒是他的二弟和三弟,但明面上還是不敢點出來的。要不然他在佳城縣既是混道老大又是清道老大的名聲,傳出去就不好了。更為重要的是,二牛還是縣城這個組織中比較關(guān)鍵的一個人物。
“龔局,真不好意思,正是因為他是一個重要的罪犯,所以這個鑰匙還不能給你!”辰南不卑不亢地說道。
他來佳城縣之前的時候,就聽說過了,二牛和龔跡他們是一伙的,而且自己經(jīng)過調(diào)查之后,二牛和龔跡的關(guān)系還不淺。
“我是佳城縣的公安局長,這里也由我說了算!”龔跡霸道的說道。他現(xiàn)在為了盡快地將二牛和易欒弄出來,所以顧不了這么多了,腰間的槍支也被手握著,隨時拔槍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