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感知到他苦苦地掙扎已經(jīng)開始損傷撕裂著肌肉,她忽然拉住了那個中年的首領,盯著他的眼睛,嚴肅地說道。
“我不保證能救活他,但你們必須相信我!而你要保證這些俘虜好好活到我見到你的時候!”
那個中年人微微思索了一下,堅定地點了點頭。又轉頭看了看其他人。那些毒人也都望著凌子,眼中充滿了感激之情。
“山谷藏好,可能有后續(xù)的車輛,不要出擊。等著我!”凌子說完,一只手就拉起了舒毅成,向自己隱藏在遠處的磁電車飛奔而去。
彎彎的月亮被天邊的烏云輕輕地遮住,只害羞地露出了如銀鉤的一個小角。冬夜曠野里的風嗚嗚吹著,灌木叢中那些細嫩的枝條和灰黃的枯草被狂風任意的擺弄。
一只野鼠從草叢中露出了頭,謹慎地四處張望著,眼神中好像也在抱怨著突然到來的寒冷的天氣。突然,它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轉身就颼颼地跑了出去,很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很,兩個身影出現(xiàn)在剛才野鼠露頭的地方。黑暗中好像有一絲弧光閃過,凌子拉開了車門,抱著舒毅成躲進了車里。風繼續(xù)嗚嗚地吹動,黑暗中只有樹葉和雜草在瑟瑟發(fā)抖,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進入車里的時候,舒毅成的眼睛已經(jīng)變得血紅一片。他猛地將凌子推倒在車后座的軟墊之上,俯身開始親吻撕咬著凌子的肌膚。
他狂野而沒有目的,厚厚的嘴唇在凌子粉嫩的脖頸上重重的吻著,牙齒還在狠狠的摩擦著。
凌子微一側身,已經(jīng)按動了按鈕,前面兩排座椅自動浮動收縮了起來。她的眼神并不鎮(zhèn)定,甚至有些慌亂,她要救他,可這樣真的對嗎?
她關閉了和小艾的聯(lián)系,調動著能量在身體的表面流轉。強度只保護肌膚不被他牙齒咬傷,但也沒有太強,怕把他震傷。
男人瘋狂而渴望,他嘗試著繼續(xù)撕咬,可總被一股柔柔地力量阻隔,試了幾次,終于放棄了啃咬的動作,伸出了長長的舌頭,開始親吻舔吸著凌子光滑柔嫩的耳垂和臉龐。
凌子的心中也一陣微微的蕩漾,舒毅成的臉色雖然有些猙獰可怕,可依然是充滿了棱角分明的男人的堅毅。他的大手在不停撕扯著凌子的衣服,“哧”的一聲,凌子貼身的外衣已經(jīng)被他扯爛,露出了里面光潔如玉的肌膚。
凌子能感覺他下身的堅挺已經(jīng)堅硬如鐵,從已經(jīng)被撕扯破爛的褲子邊緣擠了出來,硬邦邦地抵著自己的小腹,雖然隔著舒毅成的內(nèi)褲,可依然非常的灼熱有力。
凌子感覺到心中的微微蕩漾,一股熱流從肌膚接觸之處猛地躥了出來,如氣流一樣盤旋著從小腹到心頭。她咬了咬牙,調動能量在腦海中滌蕩著那些緋紅的邪念。
她一只手攬住男人的身體,微微用力,讓他不能亂動。另一只手緊緊地貼住了他腿部的傷口,將能量透過傷口傳導進去,試著能不能將藥物暴虐的作用疏導或壓制下去。
能量探頭探腦進了舒毅成的身體,能感知到他的血液里和身體中充滿了一種瘋狂的躁動,但并沒有找到這股力量的源頭。
但這樣一來,舒毅成就緊緊趴在了凌子的身上。他被凌子的胳膊緊緊的攬住,身體雖然盡力的扭動,卻也擺脫不了。他扭動著腦袋,終于找準了凌子的嘴唇,奮力的含住,猛地咬了下去。
可就和剛才一樣,一股薄薄的如膠體一樣的障礙阻擋了他的牙齒,他終于感覺到自己行動的徒勞無功,轉而改變了方式,深深地吻住了女人芬芳柔嫩的唇瓣,舌頭也輕輕地挑動著。
凌子的心也跳動的越來越,她感覺到舒毅成的舌頭像巨蟒鉆進了山洞一樣圍捕著自己的香舌。巨蟒上下蠕動,探東探西,終于抓到了自己的,立刻纏繞了上去,瘋狂的纏動著。
凌子任憑舒毅成瘋狂的親吻,加大了能量的調動,盡力的把感知放到了能量的探尋上。但在他體內(nèi)甚至腦部轉動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那獸性力量的源頭。好像那力量已經(jīng)完全滲透進了他體內(nèi)的每個細胞,再也無力分辨找尋。
凌子心中一陣失望,看來能量也不是萬能的。微微分神之際,身體各處那種異樣的感覺立刻侵襲了過來。
她的雙峰已經(jīng)被男人寬厚的胸肌壓得有些變形;隨著舒毅成身體的掙扎扭動,他的火熱粗壯終于擺脫了最后那層衣料的束縛,緊緊地貼在凌子冰涼的小腹之上,而且仍然在緊緊地壓迫蠕動;口唇中凌子的香舌已經(jīng)被他的緊緊的纏繞,雖然是被動的挑動,可一股股熱浪也不斷的襲來。
凌子腦中一陣模糊,她抱緊了男人的身體,終于主動回吻著男人熱烈的反應。本來攬住男人的胳膊也放松下來,輕柔地纏繞著男人的脖頸。
舒毅成感覺到了身體的自由,立刻像脫出囚籠的野獸一樣瘋狂起來。他微微起身,三下兩下就撕碎了凌子的上衣。頓時,一雙傲人挺立的玉兔就活潑潑跳了出來,兩點誘人的粉紅借著窗外微薄的亮光,在黑暗的車里竟然像在微微閃光。
他立刻像找到了新的目標,猛一擺頭,就吻住了雙峰的尖端。雖然有能量的保護,凌子還是感覺到一點輕微的刺痛,但她情迷地沒有加大能量的防護力度,好像這種微辣的痛覺正是她現(xiàn)在迫切需要的。
她已經(jīng)隨著男人的起身跟著成了半臥的姿勢,除了另一手還在緊緊按著舒毅成腿上的傷口,身體已經(jīng)完全跟隨了男人的節(jié)奏。她還在下意識地用能量修復著男人體力的傷痕,除了槍傷,還有那些在剛才扭動掙扎時最新發(fā)生的肌肉的撕裂。
這些能量的支配和修復是凌子無意識地進行的,她只是內(nèi)心的最深處還記得自己在救治男人。但赤裸上身的刺激感覺和潛意識的意亂情迷已經(jīng)讓她的大腦一片的模糊。
黑暗中,凌子突然輕輕哼了一聲,原來男人的牙齒的撕咬加大了力度。烏云飄過。月亮的光芒已經(jīng)隱約照進了車里,柔嫩白皙的高峰上留下了一點輕輕的齒痕。
輕微的刺痛更加大了感覺的敏銳,但也讓凌子的頭腦稍微有了一絲清明。她放開了按住傷口的手掌,側頭一咬,手腕的鮮血已經(jīng)流了出來。然后速把傷口對準了男人腿部槍傷的傷痕,兩人的血液立刻交織在一起。
能量改為抽吸和交換,舒毅成的血液在虹吸的作用下通過凌子手腕的血管飛地吸進了她的體內(nèi)。同時她自己的血液也在輕微的補充著男人如此劇烈而迅速的失血。
凌子的血液帶著新鮮的能量和病毒的活躍沖進了男人的體內(nèi),男人在一瞬間好像那股暴虐的勢頭有所減輕。但這種作用只維持了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男人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猛的把腿部移開,試圖擺脫凌子抽吸自己的那種狂暴。
凌子措不及防,但馬上反應過來。她順勢翻身把舒毅成壓到了身下。并且身體微微旋轉,已經(jīng)用修長的雙腿壓住了男人的上身。一只手臂前伸,已經(jīng)禁錮住了男人的雙腿,兩個傷口再次對接起來。
舒毅成再次被緊緊的壓住,他發(fā)出了不甘、憤怒的吼叫,奮力地掙扎想脫出雙臂的束縛。很就將肌肉撕裂了不少。凌子心中一痛,稍微放松了雙腿的鉗夾,讓男人的胳膊自由地探了出來。
凌子立刻感覺自己的褲子被男人抓住并瘋狂的撕扯著。男人不能起身,也看不到自己的戰(zhàn)果,就只是憑著本能想扯掉和女人身體肌膚之間的一切阻隔。
凌子感覺臀部一片冰涼,下身的衣服在舒毅成瘋狂的撕扯之下很只剩了幾縷布條。她加了能量的催動,希望在男人最后的瘋狂之前能把那股讓他喪失本心的力量替代減弱。
男人突然抓住了她調皮的小腳,隔著襪子就開始了啃咬。凌子即不想讓他受傷,又感覺真的好癢,只好輕輕地踢動,但最終沒能保住有著可愛卡通圖案的襪子,凌子光滑粉嫩的小腳立刻被男人抓在了手心。
凌子最怕癢了,被男人突然猛烈地啃咬起腳心來讓她忍不住哈哈地笑出了聲。能量膜的保護可以防止傷害和疼痛,但好像對癢這種感覺作用不大,就在這微微的失神和放松之間,凌子突然感覺頭腦一陣眩暈,小腹中騰的燃起了一團烈火。
凌子猛然地驚醒,她的能量不能分解、緩和那藥物的作用!剛才通過大量置換進入她體內(nèi)的藥物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在她能量流轉,精力集中的時候,頭腦在能量的保護下自然沒有什么問題??杀荒腥伺媚_心一癢,就在分神的剎那,防護的堤岸突然崩潰,藥物立刻兇猛地沖進了體內(nèi)。
而另一個巨大的困難還擺在眼前,雖然凌子能夠將舒毅成體內(nèi)含著藥物的血液進行置換,而且自己的身體即使承受這么大量的血液交換也不是問題,但舒毅成不行!他本已失血太多,再做如此大量的置換,即使凌子現(xiàn)在超乎尋常的能力也不可能完成,強行進行的結果很可能是休克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