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順利的超乎田志林的想象。
他和褚玉華好像寶哥哥見了林妹妹,一見面,就完全被對方獨特的魅力所吸引,呆呆地看了半天,心里馬上涌起一種好感
。經(jīng)裴麗華介紹后,他倆開始了很含蓄很溫柔地交談,很快,褚玉華就陶醉在田志林幽默風趣又不失睿智的談吐中,真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順利牽線搭橋,滿含醋意的裴麗華找個借口走了。但能夠為自己的心上人找到合適的女朋友,她又感到了些許安慰。
人這東西真說不清楚,明明自己把田志林愛的要死要活,但命運偏偏不讓他們比翼齊飛,到頭來還要為他操這份心思。她苦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依偎著前行的田志林和褚玉華,心里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直到那對身影模模糊糊,消失在人群中,她才轉(zhuǎn)過身,丟了魂似的,含著淚水沿著另一條街道踽踽獨行......
田志林心思完全放在褚玉華身上,心知她有意成全自己,也不多加挽留,稍走幾步,
便挽起褚玉華的胳膊,向公園走去。
一股濃濃的香味撲鼻而來,撓得田志林心里直癢癢。他下意識地向下伸手,觸到了一只軟軟的酥手,停留片刻,對方?jīng)]有任何拒絕的意思,便更大膽地抓住。
十指相扣。心意不言自明。褚玉華微微低頭,心里已是揣了若干小兔子,撲騰撲騰跳個不停。
不久便到公園。里面游人不多,顯得空曠而冷清。田志林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牽了褚玉華沿水泥小徑緩緩行了一程,遇到一座假山,山上蒼松翠柏,荊棘叢生,卻也有一條小路,曲曲折折直抵山上。
田志林知道山上有幾條長椅,專供行人休息。便提議上山看看。其實心里已打好小九九:那地方,林木茂密,遮天蔽日,一般少有人上去,青年男女約會再好不過!
褚玉華佯裝糊涂,不點頭也不搖頭,隨他攙著爬到山上。
山上一個人也不見。高大俏拔的松柏挨挨擠擠,縱橫交錯的枝條密密地蓬起,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小帳篷。帳篷里,幾條石質(zhì)長椅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好像在期待什么人的到來。
“里邊請!”故作紳士風度,田志林掀起頭上的一根松枝,讓褚玉華先進去,然后掏出一疊餐巾紙,把石椅上面的灰塵認真擦了,拉過褚玉華,殷勤地說:“美女,坐吧!”
褚玉華躊躇了一下,左顧右盼一番,看到周圍除了草木還是草木,這才放心地坐下。
打小在縣城長大,公園里有這么幽靜的地方,她還真不知道。忽然就明白田志林選擇這個地方的真實用意,一顆芳心突突地跳了起來,白凈如雪的俏臉上不由地飛上一抹紅暈。
“這里,不大好吧?”心里不太踏實,才第一次見面,就跟人家到這種密不透風的地方,她無法做到心氣平和,泰然處之。
“沒事!這里又不是原始森林,沒有狼蟲虎豹,啥事都沒有!”田志林大大咧咧地說,一轉(zhuǎn)身緊挨著坐在褚玉華身邊。
“田主任,不要挨這么近嘛!咱們才認識,不能這樣!”
“哦,對不起!我這就走開!”說著,田志林起身站到褚玉華對面,手插褲兜仰面看天。
心說:老子不信玩不轉(zhuǎn)你個黃毛丫頭!今天你逃出老子的手掌心,除非如來佛親自來幫你!
“哎,你干嘛呀,坐下?。 毙纳狭⒓催^意不去,態(tài)度誠懇,語調(diào)親切。
田志林這才低頭,望向褚玉華。居高臨下,好風景盡收眼底,特別是那飽滿區(qū)域,呼之欲出,美不勝收。
就坡下驢,恭敬不如從命。疾步走過去,坐。卻比剛才挨得更近。
“你又來了!”與其說是責備,但語調(diào)幽幽,更像是在認可,在鼓勵。
傻子也知道抓住機遇。田志林怎么不懂她此時的心思,立即陪了笑臉:“我也奇怪為何這樣!大概是,美女能形成超強磁場吧!”
狗屁邏輯!但此時絕對成立!
“貧嘴!”一根玉指輕點腦門,這是提醒沙瓜開竅還是鼓勵后進生?
“不敢!”謙虛是必須的。但馬上來了信心,一伸手,便將美女摟在懷里,然后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狂吻。
“急什么?我還不了解你呢?”褚玉華掙扎著,喘著氣說。一張俏臉早已紅云密布,更加動人。
“這不正在了解嗎?”痞性不改,對答如流。腦袋發(fā)脹,血流加快,一千匹野馬在奔突,根本不聽號令。不管三七二十一,再來一次洶涌澎湃的親吻。
父母都是干部,表哥在市委組織部干部科當科長,人長的如花似玉,溫柔體貼;如此尤物,縱然賠上千條性命,田志林也不愿割舍。
他決計先下手為強。生米煮成熟飯,一切事情都好辦。
“討厭!”再次掙脫,揮手拍打著田志林,褚玉華低嗔一聲。
“我就要做世界上最討厭的男人!”不惱不怒,死皮賴臉,活脫脫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嘴臉。
到手的小鮮肉,哪能輕易放棄。所謂愛,就是一見鐘情之下的死不要臉!
這道理,田志林懂,太懂了!他所要做的,就是把這些理論付諸實踐,他需要真實地進行檢驗,以便證明自己在某些方面的能力。今天,他把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人,狡猾而不失理性,文雅卻又深藏計謀,終于,他拜倒在褚玉華的石榴裙下,忘乎所以,不顧一切......
褚玉華能想明白田志林心里的小九九嗎?說不準!戀愛中的女人最弱智,褚玉華也不例外。
風兒輕輕吹著,樹木閉上了眼睛,時光仿佛停滯,只有兩顆年輕的心臟,在烈烈陽光下火一般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