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絕陪著漠皇到達(dá)壽宴現(xiàn)場之時,自是瞧見各國使臣、文武百官等各方人士已經(jīng)在等候,待漠皇出現(xiàn),眾人齊齊的高呼“漠皇陛下萬歲”,漠皇并未動容,只是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同時,讓蕭清絕就坐在離自己很近的右下手的位置。******$百+度+搜++小+說+網(wǎng)+看+最+新+章+節(jié)****
在場的賓客紛紛猜測,漠皇是否真的有意將公主下嫁天朝七皇子,好讓七皇子可以回天朝。
但猜測歸猜測,誰也不敢把這種事說出來,畢竟,揣度圣意這種事是做不得的,雖然,他們之中有很多他國使臣。
當(dāng)今天下,天朝、北漠、東臨鼎立,但除了三國之外,更是十來個國家,有些是三國附屬國,有些卻只是因為及不上這三國的國力,比如西淵國和南巫女國。
會場布置極其繁華,各方賓客圍繞著高臺遠(yuǎn)遠(yuǎn)而坐,而面向高臺的是漠皇等人。
這高臺,便是布置得極其華麗,用來表演的。
說是漠皇壽辰,各地名媛借此前來獻藝,若是被相中,自此飛黃騰達(dá),不在話下。
“會場第一項,獻禮!”漠皇坐下之后,太監(jiān)總管上前,面向眾人,高喊道。
隨后,一群太監(jiān)宮女上前,排成一列,站在太監(jiān)總管對面,等待賓客獻禮。
“天朝太子攜天朝使臣,有請!”太監(jiān)總管打開名冊,高喊道。
蕭天佑優(yōu)雅的起身,帶著兩名天朝官員及幾個抬著禮物的仆人上前,距離漠皇一段距離,面向漠皇拱手禮讓道:“漠皇陛下,我天朝為漠皇陛下獻上一只千年佛像,可保漠皇陛下安康一生,祝愿漠皇陛下福祿綿延!”蕭天佑說著,便側(cè)身讓那幾個仆人將禮物抬上來,伸手揭開蓋在佛像上的紅布。
眾人只覺眼前一亮,那尊佛像,實在太驚世駭俗!
且不說那尊佛像保存千年,光是落進眾人眼里,卻是通體晶亮,明如冰翼,無處不閃耀著光輝。
漠皇點頭,道:“天朝有心,太子辛苦,朕謝過了!”
蕭天佑微微低頭,將紅布蓋上佛像,而漠皇這邊站成一列的前三名太監(jiān)便出列,接過佛像,小心翼翼的抬了下去。
“東臨三皇子攜東臨使臣,有情!”太監(jiān)總共轉(zhuǎn)向名冊,繼續(xù)高喊道。
只見一人領(lǐng)了幾人遠(yuǎn)遠(yuǎn)走來,那走在最前方的三皇子,每一步都給人一種步步生蓮的感覺,恍若仙人。
漠皇看著眼前這男子,眼中不由得多了幾分贊賞。
要說,這天下間,流傳著這樣一句話:要嫁就嫁六君子,哪怕做妾也心甘!這六君子分別為:天朝太子蕭天佑,東臨三皇子洛晨楓,東臨五皇子洛非琰,北漠第一富桑慕沉,西淵鎮(zhèn)南王世子安祺臻,極夜宮尊主夜無跡。
傳言,這東臨三皇子,三歲能詩,五歲時才學(xué)便已過成人,實乃世間少見。
此時,洛晨楓上前,儒雅的對漠皇行禮,道:“漠皇陛下,晨楓攜使臣代表整個東臨,為漠皇祝壽!我們東臨的禮物比不得天朝,區(qū)區(qū)雪靈芝一株,請漠皇陛下笑納!”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區(qū)區(qū)雪靈芝?一百年才開一次花,三百年才結(jié)一次果,全天下也就三兩株,絕世靈藥??!有些人一輩子都看不見雪靈芝一眼,到洛晨楓的眼里,居然還覺得這禮輕了?
人群中有些人倒是有些不安了,比起那尊佛像與那株靈藥,自己的禮物實在是微不足道,不過也沒事,人家兩國是大國嘛!
漠皇平靜的點頭,道:“多謝三皇子,貴國費心了!”
亦有人將禮物接了過來,退了下去。
洛晨楓繼而又道:“對了,漠皇陛下,等壽宴結(jié)束,晨楓有件東西想單獨交予你!晨楓先行退下了!”
待洛晨楓退下,太監(jiān)總管又是繼續(xù)照著名單練,文武百官等各方人士前來送禮。
西淵國送的是一匹罕見的駿馬,南巫女國送的則是一只能解百毒的靈鳥,其他的倒也不乏貴重物品,但與東臨天朝比起來,都不足一提了。
“會場第二項,獻藝!”太監(jiān)總管又一次高喊道。
隨后,原本等候在偏殿的家眷們紛紛上場,各自坐到自家人的身邊,均是派出一名下人前來抽簽決定出場順序。
漠皇靜靜坐著,對這些所謂才藝表演其實并不感興趣,但是,凡是表演出眾的女子被他國使臣看中,他倒也樂意成全。
而蕭清絕一直喝著茶,有些心不在焉,瞧不見流螢,他的心里總是有那么幾分不安定。
他自嘲的笑笑,果然,從一開始,流螢便是他的劫,卻也是他的緣,融入生命,融入靈魂,再也無法隔絕。
漠皇不動聲色的看了蕭清絕一眼,其實,心中還是做了一個決定,他決定的事,就算蕭清絕想改變,只怕,也毫無可能。
“有請西淵國菁華郡主上臺,獻舞!”太監(jiān)總管高喊道。
四周安靜下來,只見幾名異域少女自臺上出現(xiàn),伴著異域風(fēng)情的樂器聲,身著奇裝異服的少女們扭動起來,曼妙的身姿,隨著她們的舞動,給在場的觀眾一場視覺上的盛宴。
原本中間的格?;ㄐ蔚幕艉鋈徽ㄩ_,緊接著,一名少女緩緩起身,落進世人眼里,直美得讓人窒息。
一身紅衣,妖嬈如花,容顏絕色,眼里無雙,帶著濃郁的異域風(fēng)情,就似那朵格?;ò?,炫目奪人。
眾人的心跟著這菁華郡主的舞而飄動起來,只差身臨其境的去陪著她舞了。
一舞結(jié)束,眾人還沉浸在這種瘋狂之中,未醒悟過來,直到太監(jiān)總管喊的第二個節(jié)目開始之后,眾人才緩緩回過神來。
第二個節(jié)目是北漠官員千金,表演的是古琴獨奏,眾人一心系著先前那菁華郡主,對這千金的琴聲完全無感。
后面的節(jié)目也不泛一些歌舞,只是,都比不上一開始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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