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婉玉實在不放心蕭可可,便立刻前往了警局報案,本來加上公司非常時期,蕭建成這事情又還沒有調查清楚,蕭可可如今身處在各種流言蜚語當中,難免會被人針對也正常,可越是這樣,他們更加不能夠掉以輕心,免的事情再出幺蛾子。
“蕭可可莫名其妙的怎么會失蹤了?你確定她不是因為害怕承擔后果,所以逃走了?”
蔣婉玉神色異常的搖了搖頭,“建成的事情絕對不可能跟可可有關的!況且蕭建成還是她的父親,就算可可真的想要繼承公司,還不至于非得鬧出人命來才肯收場,我能夠理解高隊長現(xiàn)在懷疑可可,不過還是希望能夠盡快的將人找回來再說其他。”
高隊長同樣面色嚴肅的點頭。
“好吧!你們蕭家還真是越來越多事情都讓人摸不著頭腦?!?br/>
蔣婉玉隨后滿臉尷尬。
“只要高隊長能夠在短時間之內查清楚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也沒有后患之憂了?!?br/>
“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只是嫌疑人的辦案手段,太過于陰險狡詐,不僅摧毀了所有的監(jiān)控錄像,而且還沒有在病房內留下任何可疑的證據,這對我們來說如同大海撈針一般復雜。”
“話雖然是這么說沒錯!可高隊長畢竟是歷經萬難的人?!?br/>
高隊長難免還有幾分不好意思。
“等我們有了蕭可可的消息會立刻通知。”
“那就謝謝高隊長!不過希望高隊長在建成的事情上,可以花費更多的功夫,我現(xiàn)在也越來越覺得蹊蹺?!?br/>
“放心好了!既然是由我們負責的案子,就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蔣婉玉面帶微笑的點頭,離開了局里。
結果卻意外碰到了溫嘉泓,因為上次被對方威脅給出五百萬資金的事情,蔣婉玉現(xiàn)在對他是恨之入骨。
低頭不見抬頭見。
還真是冤家路窄。
蔣婉玉完全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不過對方卻率先攔住了她的去路,“這一大早的你就來局里,是為了什么事情?”
“關你什么事!我已經給過你三百萬資金了,而且現(xiàn)在我已經沒有能力繼續(xù)為你做其他任何事情,我也不希望你再來找我的麻煩,咱們之間的事情全都過去了,你還是趁早看開點,不要再想著利用我達到目的?!?br/>
蔣婉玉不留任何面子的直言不諱。
畢竟對付溫嘉泓這么臭不要臉的人,她委婉拒絕就是在給對方留機會。
“我來找你不是為了錢的事情!”
“那又是什么?”蔣婉玉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想回到蕭氏!”
蔣婉玉輕嗤一聲,“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br/>
“我是認真的在和你說這件事情,愿不愿相信那就隨你了?!?br/>
溫嘉泓笑容滿面的說道。
蔣婉玉隱隱感覺他另有計劃,“你這次到底是沖著什么而來?!?br/>
“你也知道我當初那么多年在公司,為公司所付出的一切,你全都看在眼里,我現(xiàn)在離開的公司顯然不甘心,而且由于名聲盡毀,我投其他公司簡歷,別人根本就不待見我,甚至還利用這件事情來嘲笑我!”
蔣婉玉不敢置信。
“那還不是你在自取其辱!”
“你到底是沒有任何一絲同情心,你以為我三分兩次的拉下臉面來求你,真的不要自尊嗎?”
“我還以為對你來說,這早就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不過歸根結底還是你自己非要鬧到這么絕的地步,我愿意讓你回公司,董事們會答應?而且現(xiàn)在我也不想讓你再插手公司的事情,畢竟誰知道你會在公司掀起多大的風浪!”
蔣婉玉話里話外都是拒絕的意思。
而且還非常強硬的保持距離。
“除非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蕭可可了。”
蔣婉玉目瞪口呆的望著年輕男人,“難道是你帶走了可可?你是不是瘋了!我跟你講,勒豫南現(xiàn)在掘地三尺都要將可可找出來,所以我絲毫不擔心可可會在你這里出現(xiàn)意外……”
溫嘉泓不禁眉頭一皺。
“你少在這里糊弄我!”
“反正你遲早都會相信我說的話沒有騙你,勒豫南有其他的事情要跟可可談,而且還非常著急,勒豫南今天上午就來找過我,可可自從昨天晚上就沒有回家,我當然是將所有的一切全都告訴了他,說不定還能夠讓他幫我將人找回來?!?br/>
蔣婉玉有意這么說就是為了刺激對方。
溫嘉泓神情陰狠的瞪了她一眼。
“我剛才話里的意思相當明顯了!”
“溫嘉泓!你最好別欺人太甚,我們已經沒有在任何地方虧待你了,而且很多事情都依著你的想法去完成,你之前要五百萬資金,我低聲下氣四處卑微討好其他人,就是為了能夠滿足你的條件,可是你一次次的越來越過分……”
“這難道不是你欠我的嗎?你之前利用我?guī)椭径蛇^危機的時候怎么不說?現(xiàn)在我向你們討價還價,難道就不可以了?”520
蔣婉玉被對方氣得面色發(fā)黑。
“反正我懶得和你解釋!”
蔣婉玉丟下這句話之后,留下了一個背影。
溫嘉泓又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警覺。
難不成蔣婉玉報案了?
溫嘉泓不禁匪夷所思,他是不是應該將蕭可可藏起來?
免得引人耳目之后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那樣就太不值了。
還有重新回到蕭氏,他必須聯(lián)合其他人的幫助才行。
否則他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與這么多的勢力進行對抗。
勒氏。
歐宸臉色復雜的走進總裁辦公室,“勒總,蔣婉玉可能真的沒有騙我們,今天早上我們之前派去監(jiān)視蔣婉玉的人傳回消息,蔣婉玉就在剛才去了高隊長那里,似乎是想讓高隊長尋找蕭可可的下落,蕭可可為什么平白無故的就突然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說不定是被人給陷害了!”
勒豫南不假思索的回答。
“蕭可可除了跟我們過意不去以外,難道還跟其他人做對了?”
“她現(xiàn)在繼承蕭氏,你以為公司的那些董事們會任由一個丫頭胡來?而且這家上市公司怎么說在國內的地位非同小可,蕭可可獨自霸占的公司就肯定會受到各個競爭對手的針對,只是這回的事情確實有些令人匪夷所思?!?br/>
“我總覺得蕭可可失蹤未必會是公司的事,我已經試探性的找他們的董事談過話,但董事們對于蕭可可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勒豫南神情疑惑了幾分。
“蕭可可現(xiàn)在沒有任何消息,對我們來說就無法確定孩子的安全。”
“她該不會是擔心我們對他實施報復,所以才離開了吧?”
“絕對不可能離開!她處心積慮的想要得到蕭氏,現(xiàn)在才上位不到幾天的時間,哪怕是她要和我們作對,也不可能拿公司鬧著玩。”
歐宸冷靜下來之后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那就是我多慮了!”
“對了,查出了之前關于各大網站上報道二小姐還是蕭建成的頭條是出自誰的手?”
勒豫南示意他繼續(xù)往下說。
“其實還是秦總仍然對我們不死心!我估計秦總知道沒能力跟你作對,便換了個目標,當然秦總肯定不可能牽扯進去蕭建成的事情,只不過在媒體們面前煽風點火而已?!?br/>
“不管秦總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去找秦總問問看!”
勒豫南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吩咐。
歐宸立刻離開了公司。
另一邊。
夏總面色凝重的喝了口杯中的茶水,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了秦總身上。
“話說你到底在計劃什么?”
“目前我也沒有其他的想法!不過你最近怎么消停了?而且也沒見你開始給他們添亂,你該不會是被之前的事情給嚇到了吧,又或者你想臨陣逃脫?”秦總心里顧慮重重,一時沒忍住,全都問了出來。
“勒豫南現(xiàn)在重心全都放在了尋找孩子的事情上,其實我們對公司出手也不會第一時間引起他的懷疑,而且說不定還能夠將計就計,我倒是想聽聽你的分析?!?br/>
秦總面無表情。
“總而言之,現(xiàn)在不是最佳的時機,我們之前已經因為沖動釀成不少大錯,估計勒豫南那邊真實情況都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你要這么想,那無疑就是自己在嚇自己!”
秦總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你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勒豫南如果真的已經知道了真相,他還能夠沉得住氣嗎?為什么遲遲沒有對我們出手?你也知道他向來眼里容不得沙子,雖然你之前對公司作出了不利的事情,可是因為事情的嚴重性還沒有到達一定程度,他便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輿情處理……”
夏總的解釋令他心里恍惚之間沒有那么大的壓力。
“我好像能夠明白了?!?br/>
“所以關鍵還是看你自己是否能夠承擔最壞的結果,否則其他的一切全都是紙上談兵罷了,甚至很有可能解決不了任何?!?br/>
秦總聽完之后也在心里逐漸明朗了不少,之前確實是他太悲觀。
眼前的一切都看得太狹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