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陵點了點頭,跟著姜仲然以及眾多部長高層離開了總務部,留下眾多職員在原地一臉懵逼。
此刻,那些剛才嫌棄張少陵的美女悔恨不已,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土包子居然還有董事長這一層關系。
真是的,沒事干嘛穿成土包子,要不然本姑娘也不會……
美女們心底泛起無限怨念,目光俱是轉向傻愣在原地的梁文瑩,閃爍出羨慕嫉妒恨。這新人倒是好運氣,進來公司兩個月不到就攀上高枝,看來以后不能再跟她擺姿態(tài)了。
是的,在這些美女職員的心里,張少陵已然一躍成為了高不可攀的人物。這要是讓某人知道了,只怕不定會高興成什么樣子,尋思著怎么趁此勾搭幾個美女。
不過離去之后的張少陵,卻已經將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拋諸腦后了,因為此時他正經歷一場大陣仗。
數十輛各種品牌的豪華轎車組成的車隊,相繼駛離昊青大廈,姜仲然,張少陵,各公司高層主管,安保人員以及保護姜仲然的便衣警察,一行上百人氣勢洶洶的向著必寧醫(yī)藥進發(fā)。
“叔叔,咱們這是去干嘛?”張少陵疑惑問道。
姜仲然靠在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聞言睜開了眼睛,淡漠的吐出兩個字?!皧Z權。”
……
必寧生物醫(yī)藥科技有限公司總部。
員工們就像往常一樣正常上班,突然,一輛接著一輛的豪華轎車從外面的大門拐了進來,浩浩蕩蕩的車隊直接堵在公司面前。
門口的保安如臨大敵,連忙上前盤問,可惜他們還沒接近就被車上下來的安保人員推到了一邊,緊接著,一行人浩浩蕩蕩闖進公司。
“呦,姜董,您怎么來?!?br/>
董事長辦公室,嚴必成面容滄桑,五六十歲的樣子,對于姜仲然的到來顯得詫異,連忙從座位上起來,一邊伸手一邊談笑道:“我聽圈里的朋友說,昨天來我們這邊的路上出了點小意外,見到您沒事真的太好了?!?br/>
“托嚴先生的福,我還活著?!?br/>
姜仲然沒有跟他握手,不平不淡的扔出一句之后,直接繞過嚴必成坐到了他的位置上,淡漠道:“虛偽的話就不必說了,我今天是來完成昨天未完之事的,必寧生物科技,從現(xiàn)在開始由我昊青集團接掌了?!?br/>
嚴必成神色僵了一瞬,然后又若無其事的轉過身面向姜仲然,道:“姜董,你這樣不合規(guī)矩吧。”
“規(guī)矩向來是人定的,我姜仲然尊重他,他就可以有規(guī)矩,換言之,在我不想尊重他的時候,所謂規(guī)矩不過就是一堆狗屎。”
這一刻,姜仲然盡顯商業(yè)梟雄本色,云淡風輕間透著無盡霸氣。
“爸,出什么事了?!?br/>
姜仲然一行進駐的動靜波及必寧整棟大樓,嚴必成的兒子嚴思朗聞訊趕來,走進了他爸的辦公室。然而,這人的出現(xiàn)卻一下子引起了張少陵的注意。
嚴必成沒有理會兒子,陰沉說道:“姜董,雖然你手中必寧醫(yī)藥的股份超過了我,但沒有經過股東大會,我不會將公司的掌控權交出去?!?br/>
“股東大會而已,現(xiàn)在開就是了?!?br/>
姜仲然不以為然,擰頭朝著身邊的安保隊長問道:“人到了嗎?”
“已經到了?!?br/>
“讓嵐嵐把他們帶進來?!?br/>
“是?!?br/>
安保何隊長應聲出去,過了一會兒,便跟著姜韻嵐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后,一個個必寧生物科技的股東相繼被‘請’了進來。
“怪不得沒見姜韻嵐這妞沒跟車隊一起,原來是另有任務?!睆埳倭臧档馈?br/>
看到這里,他算是明白了。原來姜仲然車上所說的奪權,是真的用搶奪的方式進行的,看這些股東一臉不情愿的神色,估計有時間沒時間的都被他用強硬的方式擠出了時間。
姜仲然能在商場縱橫馳騁,鑄就昊青集團今日的輝煌,靠的不單是過人智慧跟卓越目光,還有震懾宵小的鐵腕手段。對于那些妄想不遵守商業(yè)規(guī)則的人,他從來都不會客氣。
這嚴必成算是觸到霉頭了。
“嚴先生,現(xiàn)在還需要安排會議室,開這個所謂的股東大會嗎?”
嚴必成臉黑如墨。
“那么,現(xiàn)在就請你跟你的兒子離開吧。”
“姜仲然,你別欺人太甚,早晚有一天,我會將你們……”嚴思朗跳了出來,指著姜仲然的額頭怒氣噴薄道。
“給我閉嘴?!?br/>
嚴必成一把拉住兒子,生怕他說出不該說的話。
“可是爹……”
嚴必成再次打斷他,冷聲道:“我們走?!?br/>
陰冷的撇了姜仲然一眼,嚴必成父子憤然離開了必寧大樓。
順利接掌必寧醫(yī)藥,姜仲然向身邊的高管下達了一系列指令,讓他們接管公司的各個部門,盡快清算公司所有賬目,整頓事務還有厘清廠房的情況。
待得姜仲然閑暇的縫隙,張少陵開口問道:“姜叔,這嚴家父子是什么來歷?!?br/>
姜仲然雙眸閃過一縷精光,似乎早就預感到他會有此一問,然后向他詳盡的說了嚴必成的事情。
原來,這間生物醫(yī)藥科技公司并不是嚴必成創(chuàng)立的,而是他的哥哥嚴必寧創(chuàng)建,并用自己的名字命名的公司。
七年前,嚴必寧一家外出旅游遭遇了車禍,一家三口全部喪生其中,之后就由弟弟嚴必成繼承了全部財產,同時接管了這家公司。
在那之前,嚴必成只是個不學無術的小人物,整日跟著社會上一些不正經的人廝混,沒想到繼承了大筆財產之后居然轉性了,不但跟那些人斷絕了關系,還將公司經營得有聲有色,雖然業(yè)績不及他哥哥在世的時候,但也沒出現(xiàn)什么太大的問題。
如果非要說出問題來的話,那就是這次被昊青集團并購。
不過嚴格說起來,這也不是嚴必成犯下的錯誤,因為昊青集團運作的時候,嚴必成人在國外,那時掌管必寧生物科技的僅是他兒子嚴思朗。
“少陵,你會問關于嚴必成的事情,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br/>
“嚴思朗就是令你女兒犯煞的小人?!睆埳倭昝嫔氐馈?br/>
他剛才開眼查看了嚴思朗的氣,發(fā)現(xiàn)這個人很不尋常,不但跟姜韻嵐的煞劫有關,而且身上還縈繞著濃郁的戾氣。
這是一個極其殘忍的人。
“果然如此?!苯偃荒樕幌玛幊亮讼聛?。
“姜叔,你早就知道了?”
姜仲然搖了搖頭,道“之前只是懷疑而已,現(xiàn)在聽你這么說就可以完全確定了?!?br/>
他剛在昊青集團開完會議沒有第一時間行動,而是專程帶上張少陵,就是寄望他能以超越常人的目光看出點什么。
現(xiàn)在張少陵的判斷,恰恰印證了他手上的情報系統(tǒng)對嚴家父子的懷疑。